民以食為天,我國國民都有一個習慣,特別是在鄉下更甚之,老百姓家家戶戶一般都有存糧的習慣,這個習慣短期內讓他們衣食無憂,但同時也帶來了災禍。
一個月後,由於溫度的持續性升高,地裡的莊稼無法存活,土地乾裂,雖然七裡溝這裡水源便利,但是水庫中的危險卻是一大隱患,誰也不知道水庫到底有多深,有多大,最近幾日也有一些村民前去外圍取水,運氣差的救下再也沒有回來。
人類的適應能力是驚人的,一個月的時間,除了在正午時間段內避免外出,其他時間段的高溫已然適應。
顧裡這一個月也沒有閑著,作為這附近村落裡唯一一個擁有特殊能力的人,他擔起了巡邏和保衛工作,畢竟在山溝溝裡野生動物和我危險也最多的,畢竟這年頭地主家也沒有余糧,他們三張嘴總不能白吃白喝。
現在農作物不能種植,糧食也是吃一點少一點,唯一獲取食物的方式,也就是狩獵和捕魚。
“小顧啊!小顧!出事了!”
來人是大河村的村長,大河村也就是顧裡落腳的村子,村長名為郝國慶,是郝建國的堂弟。
“郝村長,出什麽事了?坐下來詳細和我說一下!”
自從災難後一個月以來,顧離也成熟了許多,畢竟出門在外除了自己的父母,沒人會善待你,一次次人性的考驗,讓他迅速的成長了起來,林曦給村長端來一杯水,就安靜的坐在顧離身邊,活脫脫的一個小嬌妻模樣。
“村裡的儲備糧不多了!昨天晚上東村有幾個人摸了進來,他們挨家挨戶的偷糧食,幸好被巡邏隊的發現了抓了起來,哎!這世道沒有糧食就是死路一條啊!”
郝村長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繼續說道:
“我們大河村向來和東村不和,他們村子人數又是我們村的兩倍,這次抓了他們的人,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怕他們借機鬧事啊!”
東村位於水庫的正對面,距離大河村也就是五公裡的路程,為了生存,難免會有些人心生邪念,把求生的路架在他人的死活之上。
“那村長此行前來是有什麽打算?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就直說,但凡我能做到的,絕對不會推辭。”
顧離只是客人,不可能替大河村的村民做決定,更何況他還是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論處理事情的能力和城府,又怎麽能和眼前的村長比呢!
“我是這樣想的,這事肯定不能這樣算了,他們派人來偷糧,我們肯定要個說法,如果不答應,這人我們肯定是不能放的,到時候如果談不攏,肯定少不得一些摩擦,到時候肯定要麻煩你小顧你幫我們鎮鎮場子!”
郝村長說到這裡,眼神裡殺機畢露,顧離心中一驚,看來還是小看了郝村長,看來他早已動了殺人搶糧之心,畢竟現在這個時代,信息中斷,秩序也在崩塌的邊緣,為了生存什麽事是人乾不出來的呢。
都說吃人最短,拿人手短,郝建國畢竟有恩於他,又供他們吃喝,總是要為這個村子出一份力的,罷了!
“村長有什麽需要我去做的,盡管吩咐,一切以我們大河村的利益優先。”
顧離也不說破,郝村長聽到他這句話,眼睛頓時笑的眯成一道縫,這老狐狸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心滿意足的離去了。
“小離你真的要幫他們搶糧食嗎?”
林曦不是傻子,郝村長的意思他明白,無非是為了糧食,至於誰偷糧在先,那只是個借口罷了,最終目的還是糧食的歸屬問題。
“沒有辦法,災難之下我們首先要保證自己能活下去,自己都活不下去,哪有資格去可憐別人呢!”
顧離撫摸著林曦的臉頰,為她整理著微風吹亂的秀發,額頭點點汗珠沁出,臉蛋紅紅的像極了成熟的水蜜桃一般,顧離不禁深情的吻了下去。
“唔!這裡不行!”
林曦一遍拍打著顧離,一遍欲拒還迎。
“我什麽都沒看見,你們繼續哈!你們繼續!”
恰巧林苑走了進來,她哪裡能不知道小兩口子在幹嘛,避免尷尬,捂著臉轉身離去。
“你要死啊!在客廳裡都敢亂來,丟死人了!”
林曦嗔怒道,不過她的手在顧離胸膛上輕輕掃過, 沒有放開的意思,看到這裡顧離就放下心來,攔腰把林曦抱起,去了裡屋,把她輕輕的放在八仙桌之上,隨著紐扣一一顆一顆的解開,那誘人的大白兔就顯露了出來,雖然罪惡的布條束縛住了,但是也控制不住它們想出來透透氣的欲望,顧離深深地吸了一口,好香!隨機裡屋就傳來了“吱呀,吱呀的磨牙聲,還有極致壓抑的低吟聲!滿院春光!
次日顧離揉了揉發酸的腰子,這英雄難過美人關,古人誠不欺我啊!
“顧大哥不好了!打起來了!他們都打起來了!村長爺爺讓我來通知你,請你去幫忙!”
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子毛頭火星的重進院內,剛好和顧離撞了個滿懷。
“你小子慢慢說,別急,到底是怎麽回事?”
顧離在這裡一個月,差不多和每個人也都混了個臉熟,雖然有的叫不出名字,但也認得。
“早上村長爺爺帶上我爸他們一夥十來個人,去東村要說法,到現在還沒回來,走的時候村長爺爺說要是一個時辰他還沒有消息就讓我來通知你去幫忙!顧大哥你快跟我走吧,晚了我怕來不及了!”
說著這小屁孩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了起來。
顧離沉思道:“我先過去看看,你在村子裡搖人,讓大夥趕緊來支援!”
顧離知道事態緊急也沒有多廢話,事關糧食的大事,可不就是決定人生死的大事嗎,他快步向東村狂奔,自從覺醒後顧離的體能噠噠噠的提高,狂奔了五裡地,臉不紅氣不喘,這林曦能把顧離給吃的腰子疼,林曦也是夠賣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