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時間很短,所以我們這頓飯就這麽草草的過去了。
回去後又工作了一個下午,就下班回了家。
這次我沒打算加班,是因為今天還要進入黑暗之地的原因吧。
不過到家後也九點左右了。
這也算是我頭一次這麽早到家了,本來還想衝個澡,可家裡又沒安熱水器。
不知怎麽,忽然有點想爸媽了呢,當然是因為之前和爸媽在一起時,二人總會在我家前把一切都準備好,讓我到家後不要再勞煩自己動手做什麽。
我到廚房去走了一圈,也沒找到一把菜刀,我時常不在家裡做飯吃,所以也就沒買過,水果刀倒是有幾把,但這種東西都不適合劈砍,用來也不順手,還不如一棍長一些的棍子來的實在。
無奈,我只能回到床上,睜著眼,盯著天花板看,卻是看的有些困了。
話說,這次我會怎麽進到那地方?我想著,上一次好像是時間正好在自己上衛生間時來到十二點,才把自己帶入到那個全是黑暗的世界。
那如果我今天睡著了呢,那我不就不能主動進到那地方了嗎?總不能一直等到我醒來再進去吧,那這個所謂的黑暗之地也太沒有逼格了一點。
沒等我再多想些什麽,就已經困意上頭,睡了過去。
空氣“凝固”了一會。
一直到午夜十二點,城市中心的鍾接點響了十二下,當然,睡著的我是聽不到了。
此時的我,正要做一個真實的夢。
我再次睜開眼,四面也是熟悉的黑暗。
這樣麽,直接在夢中把我帶入這裡。
我打量一下,這次我出現的地方還是上次退出的地方,不像死的那次後出現在最開始進來的位置。
前方不遠,柔和的黃光還亮著,半空中還是那血色古鍾,以及上面的書形標記。
【哦,你又來了。】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在這裡的生存條件。】
【去吧,這次你在五點回歸。】
還是那段熟悉的聲音出現在腦中,對此我也開始習慣了,因為上次也是這樣。
我把注意力放到古鍾上的小書上,上一次最後尋心者好像用了一個可以瞬移的技能,應該被記下來了。
我把意念投入其中,小書又被我翻開。
【尋心者】【類型:實體】
【能力:一.追魂:消耗一定量靈魂,出現在記憶中見過的任何地方。距離越遠,靈魂消耗越多,魂燈燈光所照到的人越多,實力越強,消耗靈魂越多。
二.問心
三.尋心
四.?
五.系心】
還好這個技能是有限制的,有消耗,而且一定要是見過的地方。
咦,好像哪裡不對,如果用問心吸取屍體的記憶後不就可以去屍體記憶中見過的地方了嗎?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我記得它可是對自己用過問心的,也就是我去過的地方,它都有可能隨時出現,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有一天,它忽然在現實世界中出現。
我不知道現實世界與這個地方有多遠,也不知道尋心者的靈魂有多強,足不足夠它都現實。
算了,我想這個也沒有用,就算現在的我搞明白這些問題又有什麽用,它出現到我面前我也打不過它,還是先在這裡活下去再說這個問題吧。
回過神來,再次看向面前的黃色柔光。
先過去看看吧,我想,不然一會它又找來了。
那黃光看上去已經很近了,可我還是走了足足五分鍾才走到它附近。
那是一個五六層高的大型建築,外面是青灰色的牆皮,有點像是水泥直接砌的,上面全是坑坑窪窪的小坑,有的牆面更是直接塌了,看上去荒廢了有些年頭了。
黃色的光正在它的三樓閃爍著,通過上面的一個小洞照射出來。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建築怎麽看怎麽不對勁,一是這建築一面窗都沒有,只有一些不大的小洞在牆上,有的看著像是正常的倒塌,上面還能看到一根根鋼筋,還有一些更像是人為砸出來的,上面的幾根鋼筋強行被上翻起來
還有就是這建築沒有門,完全就是全封閉的。
沒有門,裡面的東西怎麽外出?總不能一直住在裡面吧,我想著。
還是說它是從上面的小洞裡鑽出來的?
我再次打量了一下,但四周一片黑暗,只有建築的三樓有一處燈光,我眼裡再好也只是看個大概。
等一下,
我忽然想到了什麽不好的事,低頭看看,我旁邊就有一個小洞,不大不小,剛好可以讓一個人鑽進去的樣子。
好像我要進去的話只能從這個狗洞一樣的地方鑽進去了。
倒也不是因為面子的原因,誰還沒鑽過個狗洞啊,我小時候還不是天天鑽。
只是我一點也不知道裡面是什麽樣子,洞的那邊要是有什麽變態殺人魔,我鑽的過程中根本來不及反抗或者逃跑,這不就成送上門的菜了嗎。
不過轉念一想,我覺得我還是多慮了,裡面那麽大的空間,那麽多個洞,為什麽就一定有人守在我這裡。
而且事實上,我想不鑽好像也不行。
上一次回歸前發生的事就很好的證明了尋心的標記,哪怕死了也會存在,不然尋心者不可能直奔我而來。
我定了定心,鑽吧,我俯下身,趴在地上一點點的往裡蠕動,從外面看就像一隻蛆在那裡顧湧。
它應該不會進來吧,我又想到尋心者。
這個洞我擠進來都費勁,那尋心者的聲音聽起來是個女子,只要它不是對A,應該是進不來了。
想到這,我又放心了一些。
“好暗啊!”
我爬起來,裡面同樣是漆黑一片,這讓我有點後悔沒把手機或手電筒放進口袋裡一起帶過來。
不過還好,這裡面比外面好的多,只是和現實世界的黑天一樣,起碼還可以看到東西,更何況我在更黑的地方都呆過了,在這裡也還算適應。
打練一下四周,這地方還挺大的,佔地起碼在兩百平以上,這還只是我現在所在的大廳內的地方的佔地,這裡面還有其他房間,我都沒有辦法去量。
入眼是一些醫院中的那些陰白的小推車,上面大多都有一些玻璃做的瓶或鑲,有的裡面還有一點液體乾後形成的水汙,由於光線太暗,我看不清它們的顏色。
右邊有一個吧台樣的小台子,好像是純白色的。
我想我應該是建築的側面進入的,因為我這面和對面都有其他牆支撐,應該之前這裡有房間的,只是牆倒了個七七八八,而左邊是那種有兩個開口的環形向上的樓梯。
應該沒有人會把入口建在樓梯下吧?
所以,只有什麽都沒有的右邊才有出入口了,只是不知為何,右邊也只是一面牆,只是牆看上去很新,沒有小洞,連一點牆皮都沒掉。
“看上去有點像個醫院的風格。”
我往裡走了走,腳步聲在這空曠的大廳中回響,只是聲音不大。
一個個銀色的小推車上落滿了灰塵,而且大多生了鏽,有的車上的瓶子都落在地上,被人踩成了碎片,看得出來,它們的主人走的很匆忙。
我從小車的中間穿過,向著吧台那邊走去,一般來說醫院的吧台上應該都有一些文件類的紙或者掛號表之類的東西。
不過不管怎麽說,總得先讓我先了解一下我現在所在的位置吧。
“咦,這個車是最近用過了吧?”我往裡走著,一邊看著四邊的推車,也許是怕裡面忽然間竄出什麽來吧,所以正好看到這輛推車。
這推車從遠看就在所有推車的中間,沒什麽問題,只是它後面的把手上有一塊是沒有灰的,而且上方推車的面上也有一塊沒有落灰。
“為什麽不把上面的灰都擦乾淨,而是只差了一小塊?還是說之前它上面放過什麽東西?”
我不明白,也沒必要去明白,我只知道這裡面還有別人的存在就好了。
我繞過它,徑直走到那吧台前。
果然,我的猜想是正確的,上面有一些沒有收起來的單子,零零散散的鋪在台面上。
我隨手拿起一張來看,上面還沾上了不知什麽東西,黑乎乎的一塊,我看不清是什麽東西,不過上面寫的字我還是能看清的。
“長生製藥歡迎你的光臨”
入眼就是這樣的幾個大字。
“嗯?長生製藥?就是那家收精神病人的製藥公司?”
對於這家公司,我也不是太清楚,我只知道它之前是在我們遼城市北郊那邊來著,屬於是那種私人公司。
這麽一看,那推車上瓶子中的東西也就不難猜是什麽了。
不過這長生製藥我記得已經停業好久了,好像是因為一場火災來著,
記得當時死了裡面不少的精神病人來著,不過裡面的大部分工作人員都活著逃了出來,又或是等到了救援。
本來死了人的問題是很大的, 可是這些精神病人就很不同了,因為根本就無從找到他們的具體信息,他們要不就是連身份證都沒有,要不就是早早就被他們的家人給放棄了。
而且在大火之後的灰燼之中,也根本就找不到他們的屍體,所以現在也只是認定為他們整體失蹤了。
聽上去很奇怪吧,可事實就是這樣,很少有人去在乎一個精神病人是死是活,也許他們的生死從他們得病之後就不重要了。
只是現在,那個長生製藥公司已經荒廢了數年,也沒有要重開的意思,可是現在我卻是來到了這裡,到底是造化弄人。
“這地方難道和現實世界是相連的嗎?而我現在所在的地方就是北郊這邊?”
我這麽想想,那麽現在的環境大概就對上了,怪不得對面的地是那種土地。
吧台上還有很多紙,我都拿起來看了看,和之前那張大抵都是一樣的,只不過有些紙被一種紅褐色的液體打濕了,全都粘在了一起。
“哦?這還有一張手寫的。”
台子上的紙被我看了個遍,也沒有什麽其他有用的信息,我又把目光放在別處,才發現還有一張紙落在地上。
上面好像有幾個手寫的大字。
我俯身把它拿了起來,卻是沒發現身後一步步從樓梯走上二樓的黑影。
上面的“墨”還沒乾,粘在我手上,還有一絲溫熱,幾個不是很工整的字寫在上面。
“歡迎來到我的極樂世界。你是今天的第三位客人。在這裡等我,我去給你找些好東西。”
“03,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