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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有點才》第4章 擺攤
  世界地質公園神農山,山勢奇妙,素有三陡三平之說。

  秦浩天來到的平台,正是欲達山頂的一處觀光、休憩之處,是遊客最喜歡停留之處,面積有籃球場那麽大。

  上午11點左右,正是遊客逐漸增多時刻。

  “浩天,今天你師父怎麽沒來呀?”一個賣水的中年女人,笑著和他打招呼。

  “王阿姨好,我師父今天休息。您今天真漂亮。”

  “這孩子,嘴真甜,給阿姨看看相,今年會怎樣?”

  秦浩天看看王阿姨滿面的紅光,略為感受一下“王阿姨,你今天山泉水會大賣,您今年還會找到一個好叔叔,好好把握啊,可能就是今天。”

  王阿姨是山下村裡的寡婦,丈夫去煤礦挖煤,聽說出現了塌方。王阿姨靠賣水供自己的孩子上的大學。

  賣的水,都是山泉水,是用撕去商標的各種各樣的礦泉水瓶,每天早上裝的山泉水,每天50瓶左右,有時小浩天也用猴兒們撿的瓶子,給王阿姨裝一些山泉水帶來。每瓶賣3塊錢,比帶商標的在山頂賣5元,甚至10元的便宜多了。

  王阿姨對小浩天不錯,經常從家中帶一些烙餅、紅薯、花生什麽的特產,給秦浩天吃。

  “小子貧嘴,阿姨40多了,自從他爸走後,孩子上了大學,一直單身,哪會有人看上。不過,要是真能給孩子找個爸,阿姨請你喝喜酒啊。快去擺你的攤吧,今天是看相,還是看病?”

  “阿姨,我今天主要是賣些山中水果,湊點路費。我要下山了。”

  “小浩天長大了啊,要下山了,阿姨這還有幾千塊錢,給你做路費吧”。

  秦浩天趕緊擺擺手。“謝謝阿姨,師父說了要我以後自力更生,師父要知道我拿了阿姨錢,會打我的。”

  “小浩天,來一下。”往前10多米,對邊是擺攤賣火腿腸、方便麵的李大爺。秦浩天經常陪二位師父來前山,也沒少吃李大爺免費的火腿腸。

  “李大爺,這紅光滿面的有什麽好事啊?”

  李大爺尷尬的笑了笑:“來,大爺問你,你剛才給王阿姨說的話,我都聽見了,你看……大爺現在單身,你去給王阿姨說說唄”。

  “說啥?”秦浩天故意裝傻,其實他早看出來李大爺對王阿姨有好感,有事沒事就往王阿姨攤前湊。

  “就是牽個線唄。”

  “李大爺,我給你說…”,只要如此、如此,如此這般。李大爺,頻頻點頭,“好小子,真有你的,事成之後,大爺給你介紹個小女朋友,我那外孫女你看怎樣?”

  “大爺,您可別,我還小,您可別把我帶壞了。”

  李大爺,離婚的早,有一個女兒,嫁到了城裡,生了一個女兒,才5歲。

  秦浩天告訴李大爺,想獲得王阿姨的好感,就幫王阿姨乾活。幹什麽活最有用,就是給王阿姨準備礦泉水。

  秦浩天會讓猴子幫撿瓶子,李大爺用猴子撿來的瓶子清洗後,去裝礦泉水給王阿姨送去,用不了多長時間,一定能感動王阿姨,好事準成。

  但不要忘了給猴子火腿腸吃,5個瓶子換一根火腿腸。

  “李大爺,您把沒用紙箱給我二個,還有那個破條幅也給我,我擺攤用。我去給猴兒們交待下,你明天就可以行動了。”

  秦浩天在平台邊緣平坦處,打開紅色條幅把字朝下鋪在地上,讓猴兒把洗過桃、杏、李子,擺到條幅上,下面還墊一些桃、杏、李子葉,甚是好看。

  把紙箱拆開、鋪平,打開包拿出毛筆和墨汁,奮筆疾書:

  神農仙桃,消除疲勞、福壽延年,10元一個;

  神農黃杏,止咳潤肺、專治嘔吐,10元一個;

  神農李子,清熱生津、降壓利水、增進食欲,10元一個;

  每人限購2個,買多不賣。

  字是楷體,別說這字寫的是:顏筋柳骨,蒼勁有力,鐵鉤銀畫,力透紙背,頗有大家風范。

  秦浩天把斐斐喊來,告訴斐斐,站到攤前只看不說,隻管收錢,而且只收現金。若用移動支付付款,收20元一個。每樣果子剩余5個時,先不要賣了,他自有安排。

  斐斐不解,秦浩天說隻管照著做,完事再告訴你。

  讓黑虎蹲到攤子的上山位置,不要叫、不要咬,隻盯著路過的遊客看。

  告訴猴王們,一會去拉遊客過來,不能硬拉、硬搶。

  同時告訴幾個猴王,從明天開始去撿遊客丟棄的水瓶,找老李換火腿腸吃,5個瓶子換一根火腿腸,撿瓶子時,可以向遊客索要已喝完的空瓶,但不能硬搶、硬奪,更不能索要還沒喝完的水瓶。

  每天就撿50個瓶子,不多也不少,一半給王阿姨換花生、瓜子,一半給李叔叔換火腿腸吃。

  秦浩天又打開另一個紙箱,寫道:

  神農半仙,看相、算命、看姻緣,每卦100元。只看三卦,不準不退錢。

  神農小神醫,專看醫難雜症,診費隨意,隻診三人,無效不收錢。

  這字用的是行草,只看這字寫的是:龍飛鳳舞,行雲流水,入木三分,筆精墨妙,秒殺一眾醜書大家。

  然後,秦浩天拿出和師父一塊擺攤時的墨鏡,往眼睛上一戴,拿剩下的紙箱,在屁股一墊,雙腿一盤,二手掐著蘭花指放膝蓋上一放,閉目養起神來。頗有一種仙風道骨的韻味。

  遊客們一見,均感好奇,紛紛圍了過來,反正旅遊嘛,不光是為了看景,更想看一些稀罕,遊人是越圍越多。

  “這小子,有10歲沒有?還半仙、小神醫,騙鬼呢?”

  “人家看相、算命,是不準不要錢,他是不準不退錢,這騙術也太差了點。”

  “不過,看這小子寫的字,真是不錯,還真值100塊錢。”

  秦浩天不管遊客怎麽說,就是穩坐釣魚台。

  且不說這邊遊人雖然越圍越多,卻既沒有人看相、算命,也沒有人看病、治病,斐斐那邊倒已有了動靜。

  看著面前鮮豔欲滴的果實,攤位前水靈靈的少女,精靈古怪的猴兒,一絲不動蹲著的黑狗,遊客圍的更多,更何況還有那些被猴兒們輕輕牽著衣角,被哭笑不得拉到攤位前的遊客。

  遊客們很驚奇四月天神農山上,就有了這些鮮果,但遊客大多都聽過神農山的神奇,也懂得一山有四季、十裡不同天的道理,但仍然還是被這樣的新鮮果實和隱隱透出的香味,給震撼到了。

  終於有三個結伴旅遊的大學生模樣的女孩,經不住香味的誘惑,每人買了一個桃子,付錢時卻沒有現金,隻好用微信付款,付了60元。

  付了錢,拿到了桃子,三個女孩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

  一個短發女孩咬了一口,頓感一股清香充滿了口腔,嫩嫩的果肉順喉而下,一種滿足感直衝腦門,女孩吃了那麽多桃子,從來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桃子,更令她驚奇的是這桃核不是硬的,軟軟的一咬即破,不過10秒鍾,短發女孩把桃子吃了個乾乾淨淨,還眼巴巴看著另外二個正在嗅著桃子香味的女孩手中的桃子,那眼神恨不得搶過來一樣。

  另二個女孩一看短發女孩的眼神,趕緊張嘴就咬,生怕被搶走了一樣。

  三個女孩吃完桃子,頓感登上的疲憊一掃而光,能不能福壽延年不知道,消除疲勞是真的立竿見影。

  三個女孩互相對了個眼神,一個女孩說再要三個杏,另一個女孩說再要三個李子。張斐斐牢記秦浩天的交待,說只能再賣給她們三個,多了不賣,牌子上寫的清清楚。

  三個女孩,合計了一下,又要了三個李子,微信付了60元。

  三個女孩吃了李子,感覺到了像牌子寫的一樣清熱生津,降壓沒感覺到,小便的感覺真的有了,特別是增進食欲的效果,三個女孩馬上感覺到餓了。

  6個猴王看到三個女孩吃了他們的果子,還一幅享受的樣子,高興的一個個翻起了跟頭,逗的遊客哈哈大笑。

  於是,三個女孩向圍觀的遊人說,這果子真的很神奇,物超所值。接著就結伴去了洗手間,然後去李大叔的攤位每人吃了一碗泡麵、二根火腿腸,也不急著去旅遊了,順便到王阿姨攤位,各買了瓶不得商標的礦泉水,就去圍觀秦浩天了。

  其他遊客看三個女大學生的樣子,再看到幾個猴王,精靈古怪的表現,就每人二個加入到了購買的行列,喜得幾個猴王更加賣力的表演起來。

  再看秦浩天這裡,這時來了三個穿著花襯衫的青年走了過來。

  明顯是領頭的青年,一張胖臉,一身肥肉,少說也有200斤,面色蒼白,眼圈發暗,半敞著懷,胳膊上紋著二條青龍,由於胖的原因,青龍像二頭大肥豬。

  “神農半仙,看相、算命、看姻緣,每卦100元,只看三卦,不準不退錢。神農小神醫,專看醫難雜症,診費隨意,隻診三人,無效不收錢。”肥胖青年,一臉的譏諷。

  “小子,口氣不小啊,來給小爺看看相,看準了給你100塊,看不準,我掀了你的攤子。”

  秦浩天抬頭看了胖子一眼,說道:“不看,你有病。”

  “小子,怎麽說話的,我是看相,不看病。”

  “你真有病,而且病的不輕,準備後事吧。而且,你今天有血光之災。”

  秦浩天的一本正經,讓胖子有些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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