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豐之隨著這位所謂的父親來到了一家兩層高的書店門前。
在陸豐之搭上他的手那一刻起,陸豐之就被封了五感,行屍走肉般被他領著前行。
父親撒開他的手,陸豐之隨即如夢驚醒,盡管有些眼花繚亂但還是強行集中注意力警惕的看著眼前這所謂的父親。
“我的好兒子,別這樣看著我,我也是被逼無奈。”
“你...這是把我帶到哪了?”
“你的家啊,看見門口這四個大字沒有‘百慧書店’。”
他頗有些自豪的看著上方金色的牌匾;整棟樓是由紅色的古木建築而成,整體外觀就像古時的獨棟小酒樓;
古香古色,屋面的劃痕充滿了時光的痕跡,與周圍鋼筋水泥鑄成的房屋格格不入,時光的洪流隻帶走了它周圍的建築,一座座銀白色的房屋平地而起,只有它仍然留在原地見證無數朝廷的興衰卻屹立不倒。
“進去吧,我想你是一肚子問號,我想我們可以坐著沏一杯熱茶,吃點綠豆糕,我想我們會聊的很開心,然後慢慢的解答你那一肚子的問號”
陸豐之隨他入了門,剛踏過門檻就被清談的紫檀香包裹全身。
讓他先前被封了五感遺留的不適感徹底風消雲散了;
一層是現代風格規規矩矩的書店內飾模樣,頭頂白熾燈有一隻接觸不良一閃一閃的,增添了一絲詭異氣息;
陸豐之隨他上了二樓,那位父親已經端來了茶水和一碟綠豆糕放在小圓桌上,並示意陸豐之坐下。兩人都坐下後,那位父親端起一杯熱茶吹了吹,輕輕抿了一口,隨後仰天長歎。
陸豐之並沒有動桌上任何茶點,只是在一旁雙手交叉在胸前冷眼看著眼前這個人。
“我遵從‘大先生’的命令扮演您的父親,我名古千秋;在您降臨這個世界後帶您回家,很抱歉用這種方式帶您回來,畢竟一個陌生男子稱自己為您父親並想帶您走,誰會乖乖跟著走呢?那可是在理湖中學門口啊,稍微引起一點騷動就會被抓走詢問...”
古千秋說著說著就打了一個寒顫。
“想起那位姓遊的主任就寒顫,那女魔頭太可怕了,打又打不過...”古千秋趕緊喝了一口茶壓壓驚。
“回想起當年向她求愛的經歷,呵呵...我被一拳打飛的可笑場景現在還歷歷在目,她跟我說,我只要能戰勝她就答應我...”
他又喝了一口茶臉上有些紅暈繼續說到:
“她現在實力魔人後期了吧...哼哼,遲早被我追到手...哎呀扯遠了,說到理湖中學就容易想起她來,抱歉哈哈哈哈”
古千秋有些俏皮的對陸豐之眨了眨眼,陸豐之一臉黑線的轉過頭,古千秋看著這般反應的陸豐之只是微微一笑,又抿了一口茶繼續說到:
“如今這天下的帝王危道君可是曾經一統藍星的凶獸王者危帝之子,他既沒有他父親那般通天神力,也沒有治理國家的手段,整日裡遊手好閑吃喝玩樂,可以說是昏庸無能。
如今正是我們人類奪回世界主導權的最佳時期。
現在世界各地各個勢力都在崛起,白鳥鷹郡的主城約爾城,妖獸族晴音城主已經被當今人類第一企業家率領的軍隊趕下台,成為人類首個自主統治的主城市,主城都已經被佔領其它那些小城市自然不在話下。”
“妖獸戰鬥力不是很強嗎?這麽容易被趕下台嗎?”陸豐之問。
“放在兩百年那還好說,自打世界被妖獸統一後大多數妖獸們已經退化了,在艱難的生存環境裡鍛煉出剛硬的軀體,嗜血的品性,一旦安逸下來就會退化。
不是我們變的有多強,而是他們變弱了...”
古千秋拿起一塊綠豆糕放在嘴裡咀嚼。
“他們不直接殺了全人類一了百了嗎?”陸豐之又問。
“嗯嗯...這個世界有最高意識會平衡兩族...不會令由對方趕盡殺絕的,但是誰來做王祂可不在乎...”
由於古千秋又拿起一塊綠豆糕一整個塞進嘴裡導致說話含糊不清的,突然...
陸豐之看著眼前正噎住瘋狂捶打胸口的古千秋,此時臉已經紅到脖子根了。
陸豐之單手手肘放在桌之上撐著小腦袋,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面紅耳赤正在努力自救的古千秋。
古千秋自救活過來後趕緊將茶杯裡剩余的茶一飲而盡,陸豐之心想,這人清秀的五官梳著麻利的小辮子,帶著犀利的單片眼睛,一身黑色燕尾服西裝褲,表面上那是斯文成熟溫文儒雅,可實際上......額......
“我接著說,額...咳咳...咳!我們所在的地方是古齡龍郡的魁城,雖然不是主城,但隱藏的實力可以說是遠遠大於主城。
主城伍城城主是一只在現在鮮有的暴戾妖獸了,古齡龍郡的妖獸大部分都聚集在主城,而魁城的妖獸已經被我們清空由人類佔領已經兩年多了。
大大小小的黑幫如雨後春筍般破土而出,由只有由魁城各大高校暗中組織的才算正規軍隊,現在的魁城由我們人類接手,治安問題也肯定要重。
我們不僅要與妖族對抗,還要小心自家後院起火,所以這些黑幫在必要情況下也是要收拾的;
每個人都想稱王,做時代的英雄,歷史的締造者...
現在我們人類與妖族之間處於劍拔弩張,當然,危道君也不是傻子,知道我們人類要舉兵討伐,想通過武力壓製,但多次壓製無果,反被我們殺了個精光。
想象著他在雲堂之上的主殿裡暴跳如雷就莫名興奮。他們不知道我們已經悄悄在背後已經發展了如洪濤的勢力,現在不過時機未到。”
“那你們在被統治期間過著什麽樣的生活啊?給那群妖獸做奴隸?挖煤?”陸豐之問。
“並沒有,除了那些高管要麽被換成獸族的,要麽是歸順於妖族的人類,危帝一手抓住人類命脈,我們這些普通人還是過著普通人的生活。
那些野蠻的妖族只知道打打殺殺頭腦簡單,只有狐妖或者鹿妖這類少數妖獸精通點文理,但是因為他們這種妖獸弱小大多數都變成其他強大妖獸加buff的經驗包了。
那些的都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家夥,危帝知道將國家分配給這些家夥管理,早就滅族了。
所以,危帝給我們選擇,我們可以繼續回到自己的崗位上,並且每月繳納工資的三層,而他們則坐在高堂之上,享受著我們千年來建立的文明果實...‘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這麽說來,這位危帝還算是仁慈,明知人妖兩祖勢不兩立,這麽做他手下多半心懷不滿,畢竟當時戰敗的人類就算殺不得也可謂是任他們驅使的奴隸。”
陸豐之聽的入迷,他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
“所以真正變革的時機未到,更何況,危帝還失蹤了,在這種情況下玩失蹤,倒是讓人琢磨不透。
所以在我們調查清楚前還不能起兵討伐雲堂大殿,危帝的實力深不見底,而且妖族統治藍星已經200年了,沒人知道他現在的實力是什麽樣的。”
古千秋給自己續上一杯茶,輕輕吹了吹,用杯蓋刮了刮杯口, 裝模作樣的細細品味。要不是陸豐之已經見過這家夥的真實面貌,不然就被現在他優雅的舉止給騙到了,外人看來是多麽紳士的一個男人呢。
“說完了這個世界的格局,那我現在是什麽情況?”陸豐之問。
“你——?”古千秋停止品茶,接著道:
“不是很清楚,大先生給我關於你的情況不多,我只知道你是另一個世界穿越而來的,要我充當你在這個世界的父親,好好保護你,在你活著為前提,帶著你去橘城拔劍,至此我的任務就完成了。
而且大先生答應你,只要完成他給的任務,就會告訴你們回去的方法。我現在可不用尊稱了,在我介紹完之後,我就進入了作為古卿父親的身份,你現在得叫我一聲‘爹’!”
陸豐之虛著眼,不屑的看著古千秋。
“只有我倆的時候到不用這般稱呼,但是在外人面前我們要裝的像一點,因為古卿是有父親的,只是沒有母親,古卿是留守兒童,父親一直在外地工作,沒人見過他父親長什麽樣,最近他的父親才回來,也就是我!出現了~”
古千秋頗有些得意挺起胸膛,鼻子都杵上天了。
陸豐之心裡呵呵一笑,好可愛的父親。
現在目的明確,下個星期一去學校和邵追談談,只要完成大先生布置的任務就可以回去嗎?
總感覺不會這麽簡單,這個表面上看似友好的“父親”,不知道他心裡有沒有別的算盤。
大先生這個神秘人也十分讓人在意啊……如今唯一可以依靠的就只有邵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