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麽人?你好好想想!有獎競答。”
“范范范范健?”
“恭喜你答對了,我會獎勵你一副手銬,回答我,是主動投案還是等我去抓你?”
“我我我……”
就在他結結巴巴的時候,只聽見電話那邊‘嘭’的一聲,把范健嚇一跳,因為那是槍聲。
“哢嚓!”隨後電話中斷,那是手機被人一腳踩碎的聲音。
范健腦袋嗡嗡響:“死人了?”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被人殺害了。
還是在跟自己對話的時候被人殺害的,關鍵還是槍殺。
事情有這麽嚴重?僅僅只是一個小偷,罪不至死,怎麽就被人殺害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范健臉色難看,陷入沉思。
坐在地上的兩個青年似乎也聽到了電話裡面的槍聲,嚇的坐在地上渾身發抖,一臉的恐懼。
“不是我,不是我。”
范健看著他們:“我當然知道不是你們,告訴我,你們知道的一切,是什麽人殺的他?”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范健皺眉,立馬撥通了今日值班同事的電話:“喂,軍哥,出人命了。”
“什麽?出人命?在哪裡?”
“具體的位置我也不知道,你過來一趟。”
“好,你等我。”
十幾分鍾後,章軍,林鍾便是趕到,今天是他們兩個人值班,一接到電話就立馬開車過來。
范健詳細了介紹了一下情況,兩人的目光全部看向坐在地上的那兩個青年。
“你們知道白展堂的住處?”
兩人都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再仔細想想。”
兩人還是搖頭,神色驚恐,顯然被剛剛的槍聲嚇到了,現在的他們恐怕腦海都是空白的,問不出什麽來。
這就讓人犯難了,不知道位置,那怎麽查?只能等目擊證人發現後報警了。
“把他們帶回去。”
“是。”
一行人就回到治安署,三人的臉色都不好看,坐在審訊室審訊兩個青年,希望能得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等他們審訊後才發現,這個少年就是兩個愣頭青,根本不知道那個白展堂住哪裡。
也不知道他真名叫什麽,很顯然,白展堂只是一個外號,武俠小說中的神偷。
“現在怎麽辦?”林鍾看向章軍。
章軍:“死者在哪裡死的都不知道,目前來說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只能等明天,讓這兩個少年帶我們找一找白展堂的熟人,打探一下情況。”
范健補充道:“沒錯,還有鍾一流,他肯定認識白展堂。”
章軍點頭:“沒錯,一切等明天收集線索。”
一晚上過去,就是沒有接到報警電話,那只能等到第二天了。
等到這個案件被人發現,然後浮出水面,或許在案發現場會有什麽發現。
第二天。
章軍第一時間把這個情況報告給了張署長,張署長極為重視這個案子。
“好,這個案子我們接接手了,殺人案,起碼是三十分。”
“目前我們治安署在這個月的PK中遙遙領先,要是拿下這個案子,月底第一名非我們莫屬。”
“所以,大家繼續加油!”
治安署全體警員大聲道:“是。”
“好,乾活吧!”
很快,便是審問了鍾一流,得到了不少的線索。
在江南省有幾大神偷,鍾一流,號稱風一陣,鄭小龍,號稱白展堂,前面還有好幾位。
幾乎神偷都會有一個稱號,這個稱號是根據武俠小說中神偷名字取名的。
“那你知道他有可能是因為什麽死的?”章軍問道。
鍾一流搖頭:“死的可能性太多了,我不可能會知道。”
“不過,在我們盜派倒是有一個俠盜榜,很多自稱神偷的人都會想爭這個榜單。”
“這個榜單的競爭也很激烈,榜單越靠前,在我們這一派當中的聲望也就越大,地位也就越高。”
“不知道會不會跟這個有關,畢竟有競爭就會有矛盾,有矛盾搞不好就會有傷亡。”
章軍點頭:“那你知道誰跟鄭小龍的競爭最大?”
鍾一流道:“李重心,號稱司空摘星,因為他是俠盜榜排名第四,而鄭小龍排名第三。”
“那你呢?”范健好奇。
“我排名第二,號稱姬曉風。”
“那第一是誰?”
“西門吹雪,具體名字我也不知道,一個挺神秘的人。”
范健好奇:“你身為俠盜榜第二的人竟然不知道第一的真名?這麽神秘?”
鍾一流點頭:“我也沒辦法,這個人實在是太厲害了,我遠遠不如他,據說此人還是一個盜墓賊。”
范健神色一震:“盜墓賊?好家夥,你能幫我們找到他?”
這可是大案,要是破獲又要驚動整個林城,章軍和林鍾也都目光灼灼的鍾一流。
鍾一流猶豫了一下,並沒有直接回答。
章軍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老獵人嘛,不見兔子不撒鷹。
“你要是能幫助我們抓到他,可以減少刑期。”
“減多少?”
“看你的功勞,要真是很大, 直接釋放都有可能。”
鍾一流眼中爆發強烈的光芒,隨後又暗淡了下去,說道:“這個老家夥很神秘,想要抓到很難。”
“還有就是這個家夥具體盜了哪裡的墓我也不知道,即便是抓到了,沒有證據也沒有辦法。”
章軍道:“放心,我們有辦法,我會調出這些年盜墓的案件給你看看,希望你能發現什麽。”
鍾一流點頭:“可以。”
一場審訊結束,收獲不少,還發現了一個盜墓賊,這要是抓到,大功一件。
“這個盜墓賊一定要重視起來。”張署長神色凝重。
“是。”
隨後,鈴聲響起,有人報警了。
這才早上八點。
果然接到了報警電話,說有人死了,在江北路55號,范健等人立馬趕過去,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一位男子。
被人一槍擊中腦袋死亡的,此時他躺在小巷子裡,並不是死在家裡。
范健皺眉,那個時候已經是深夜,他怎麽會出現在小巷子裡。
恐怕是有人把他搬到這裡來的。
隨後,他便是向著目擊證人證人,打探死者,此人名為鄭小龍,是一個無業遊民,整日打牌度日,三十五歲,還沒有成家。
幾乎和鍾一流說的差不多,不過這個目擊證人並不知道他是神偷。
“你知道他跟什麽人有仇?”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
一番詢問下來,好像沒有什麽收獲。
“這樣的情況下,還找得到凶手?難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