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長辦公室。
張署長和章軍都在,兩人坐在沙發上吸著煙,都沒有說話。
似乎遇到了很嚴峻的事情一樣。
“人才啊!”終於,章軍還是忍不住首先開口。
“他竟然會出老千,贏走了近一百萬,那等技術,簡直神乎其技。”
“確實是人才。”張署長點頭,抽完一根,接著一根:“照你這麽說,他豈不是一個賭神?”
章軍點頭:“沒錯,不僅是賭神,還是一個神偷。”
“隻跟人擦肩而過,就能在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偷走別人身上的紙牌,這不是神偷是什麽?”
張署長凝重點頭:“確實是一個神偷。”
“他說是鍾一流教他的,也不知道真假。”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做到了,他有這個技術。”
張署長一臉的凝重,顯然被范健的一系列操作震驚的有點懵逼。
“那之前破的幾個大案,到底是不是運氣?”章軍看向張署長,張署長緩緩吐出煙絲,道:“我們都小看他了。”
意思很明顯,之前范健破的幾個大案根本就不是人家的運氣,而是人家真真正正的有這個實力。
章軍點頭:“確實小看了他,只是這種人才……”
張署長知道章軍的意思,說道:“放心,我不會耽誤人家,但是也要尊重人家的想法嘛。”
章軍點頭:“我明白。”
“其實我是希望他一直留在我們這裡的。”
張署長:“關鍵是人家郭署長不一定肯答應。”
“呵呵~~~”章軍笑著搖搖頭,確實是這樣,這種人才一旦被郭署長發現,他一定會想盡辦法挖走。
“咚咚咚~”
突然,敲門聲響起,打斷了兩人的思緒。
“進來。”
只看見趙文傑走進來,說道:“署長,那個賭王陳震說要最後見一面范健。”
張署長思考了一會兒,問道:“小健是什麽意思?”
“小健說可以。”
“那就讓他去。”
“好。”
張署長起身:“我們也去看看這位上一代賭王的風姿。”
章軍也跟著前去。
審訊室。
陳震被拷在審訊椅子上,一直低著頭,也不願意交代問題。
“我要見大師,不見到大師,我是不會交代問題的。”
“已經去叫小健了。”一位警員說道。
很快。
范健就來了,看向陳震:“說吧,見我有什麽事?”
陳震盯著范健,眼神中並沒有仇恨,只是看著他,從他的眼中甚至還能看到敬重。
“想不到,你會是一位警察!”許久,陳震才說了這麽一句話。
“找我來就想跟我說這麽一句話?”范健撇嘴。
“不。”陳震趕緊搖頭,繼續說道:“我找你來就想問問大師,您教我們的到底是不是千術鬼手?”
范健一笑:“都這樣了還在乎這些?”
“在乎,我對賭術的癡迷你不能理解,還請大師解惑。”陳震鄭重說道。
范健隨意道:“說是也是,說不是也不是。”
“什麽意思?”陳震身體前傾。
“因為這是我在地攤上面花了十塊錢買來的,上面寫著千術鬼手。”范健回答。
這個回答,瞬間把所有人雷住了。
陳震愣住了,監控室的張署長,章軍等人都愣住了。
腦門上浮現一個個大大的問號:
“你說什麽?花了十塊錢在地攤上面買的?你騙我。”陳震一臉的不可置信。
范健搖頭:“都這樣了,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
說完直接從口袋裡拿出那本書,上面寫著幾個大大的字“千術鬼手”。
“喏,你看,就是這本。”
陳震傻眼了,真真正正的傻眼,覺得這有點不真實,難道是自己看錯了?可是那神乎其技的出千手法,連自己都看不懂,除了千術鬼手還能是什麽?
張署長見到那本書張大嘴巴,章軍同樣也出如此。
“難道我們又誤會小健了?他不是什麽神偷也不是什麽賭神,還特麽的是運氣好?”
兩人都懵逼的不能再懵逼了。
“這不可能,我不相信,絕對不可能!”陳震猛的搖頭,不相信這是真的。
范健輕笑:“這有什麽不可能的,你想不想看,我可以給你看看。”
陳震豁然抬頭:“我要看,給我。”
“把問題都給我交代清楚,我就給你看。”范健把書直接放在桌子上。
陳震點頭:“好好好,我交代一切。”
“很好,說吧!”
“……”
陳震正在交代一切犯罪問題,哪怕是非常非常的細節問題都交代的一清二楚。
這邊。
張署長和章軍真的迷茫了,剛剛他們的判斷好像瞬間就被推翻了。
“他到底是不是人才?”
張署長和章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兩人都不敢確定。
“但是他是一個吉祥物, 福星,氣運之子,這是可以肯定的。”
“沒錯,這個可以百分之百保證。”
隨後。
他們找到了范健,特意問了一下真實的情況。
得到的結果是,運氣,還特麽是運氣,哪有什麽神偷,什麽賭神,完全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那你賭博贏了一百多萬怎麽解釋?”章軍好奇問道。
“一個小小的魔術而已,在那本書上學的。”范健指向監控室屏幕中的那本‘千術鬼手’。
“那你的牌是哪裡拿的?”
“就是洗手間的水盆旁邊啊!很明顯。”
章軍傻眼了:“這……難道我們都誤會你了?”
范健好奇:“誤會什麽?”
章軍:“……”
張署長搖頭:“沒什麽。”
然後繼續看向監控室,便是看到陳震在裡面發狂。
手舞足滔的,狂叫,很是嚇人。
“啊,不,不,我不相信,這不可能,騙子,你這個騙子。”
審訊員走出來:“報告署長,陳震瘋了。”
“瘋了?這麽快,對了,事情都交代清楚了?”張署長驚訝。
“交代的差不多,就差天和香苑老板的去處,他說他也不知道。”
張署長點頭:“好了,我知道,送他去醫院看看。”
“是。”
范健攤攤手,表示這是你咎由自取。
誰讓你是一個罪犯,而我是一個警察,這是你的歸屬。
至於自己有系統這個秘密,是誰也不能告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