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署長,事關緊急,要是小健暴露,那就完蛋了。”
章軍快速說道。
“好,我立馬行動,你在附近等我。”張署長匆匆忙忙掛斷電話,走出辦公室。
大吼道:“集合。”
聲音傳遍整個東山鎮治安署,可把那些警員給嚇壞了。
“發生了什麽事?”
“好像有大事發生,快走!”
一個個快速的來到張署長面前站立。
張署長一臉的著急,以極快的速度把事情經過講解了一遍,各位警員大吃一驚。
“我的天,這麽大的案子。”
“天和香苑設立了賭場?涉及金額幾百萬,小健還在其中?”
“臥槽,小健是真的猛啊!孤膽英雄啊!”
張署長大吼一聲:“別廢話了,出發。”
這一次他親自帶頭,可見對這個案件的重視。
一行人快速的上車,直奔天和香苑,準備和章軍會合。
半個小時後。
兩隊人馬會合,這裡距離天和香苑一百米的位置,以免打草驚蛇。
章軍一臉的著急,看向張署長,激動:“署長,你也來了。”
“這麽大的事我能不親自來?”張署長凝重開口,隨後道:“你把事情的經過跟他們簡單的介紹一下。”
“是。”章軍很快就介紹完,警員們一個個心驚不已。
“以身入局?臥槽,好有魄力,好霸氣的小健。”
“他竟然以一千塊錢贏了將近一百萬?我的天,賭聖啊!”
“什麽?以出賣自己的身體換來八十萬的賭注,小健也太瘋狂了吧!”
“牛逼啊,太厲害了,從今天開始,小健就是我的偶像。”
張署長聽完都覺得有點熱血沸騰,什麽是警察?這才是警察,與罪犯鬥智鬥勇,甚至不惜犧牲自己,也要拿下罪犯的勇氣,這種人才能真正意義稱得上是一名合格的警察。
張署長想起當年的自己,年輕的時候,他也是這樣的,他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年輕人了。
“目前遇到的問題就是,我們進不去。”
“我猜測裡面可能存在手持槍械的守衛人員,我們貿然衝進去,恐怕會傷害到小健。”
章軍說出自己的擔心,神色一片凝重。
“那你知道具體的位置?”張署長問道、
“知道,地下三樓。”章軍果斷開口。
張署長點頭:“叫爆破專家。”
立馬打電話去市署,通知爆破專家過來,看能不能瞬間爆破,再製服裡面的罪犯。
當然,前提還是需要勘察地下三樓的情況,以防出現意外。
賭場。
此時范健正在和康衛龍周旋。
你一局,我一局,勝負平分,當然,這一切都是范健故意為之的,就是為了拖延時間。
康衛龍看向范健,笑道:“小夥子,你怎麽變膽小了,你不是想要暴富,成為富豪?就你這樣下注,什麽時候能實現你的夢想。”
因為他發現范健下注都很小,有時候康衛龍下注很大,范健直接棄牌,這就讓康衛龍很不痛快。
“我在等待時機。”范健輕笑。
“等一個大點?”康衛龍道。
“沒錯。”范健直言不諱。
“呵呵~”康衛龍冷笑一聲,並沒有繼續說話。
抓起牌,看了一下竟然是九點,身後的一位男子輕輕碰了他一下,康衛龍直接下注:“五十萬。”
范健看了一眼牌,才八點,想了想:“我跟。”
康衛龍笑了:“我再跟五十萬。”
范健看著對面的一百萬,再看了看自己的牌,輕笑一聲:“開吧!”
康衛龍翻開牌,九點。
他看向范健,笑道:“別告訴我你是九點半。”
范健摸了一下牌,使用千術鬼手,眨眼間,他手裡的牌就變成了九點半。
直接甩在桌子上,笑道:“抱歉,真的是就九點半。”
震驚眾人。
“臥槽,真是九點半。”
“這小子好陰險啊!只等自己牌最大的時候才開牌。”
“巧合是康總是九點,才會下注這麽大,這個小子運氣是一如既往的好。”
另一邊,康衛龍卻不這樣認為,他猛的站起來:“不可能,絕不可能,你肯定出老千。”
范健一笑:“你說我出老千我就出老千?你有證據?”
“我要搜身。”康衛龍道。
“隨便。”
隨後一位男子便是來搜身,啥也沒有搜到。
康衛龍臉色鐵青,神色極為難看,他無法理解為什麽會這樣。
此時,一處房間裡,裡面都是電腦監控屏幕,從中剛好可以看到范健手中的牌。
為首的是一個斷了右臂的男人,他通過監控,親眼見到范健手中的牌從八點變成九點半,神乎其技,快的連監控都看不出來。
他臉色大變,就跟見到鬼一樣:“千術鬼手,竟然是失傳已久的千術鬼手。”
“他是什麽人?怎麽會這種絕技?”
眼前的男人駭然。
隨後猛的跑出去,看傻了旁邊的幾位男子。
“老大這是什麽情況?”
“什麽千術鬼手?我怎麽沒有聽說過。”
“我也沒有,老大不會是瘋了吧!”
幾人連忙跟出去。
他們剛出來,就看到驚人的一幕,只看見他們的老大,直接跪在范健的面前。
“大師,請收我為徒吧。”
范健懵逼了,在場的人都懵逼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斷臂男子激動不已,就跟看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兒子,不,父親一樣。
范健疑惑的問道:“我說大哥,我們認識?你就要拜我為師,跟我學什麽啊?學我賣身?”
斷臂男子回過神來,說道:“對不起,剛剛是我失態了,對不住,對不住。”
剛剛他確實是失態了,能見到千術鬼手這等絕技,身為曾經的一代賭王,他能不激動?
斷臂男子站起來,平複了一下心情,看向在場的各位賭徒:“各位,今日我這裡有事,大家都散了吧!”
各位賭徒一臉的懵逼,這是什麽情況?賭場轟客戶走?還是第一次遇到。
有人不情願了,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依然沒有讓斷臂男子收回剛剛的話,好像沒得商量一樣。
康衛龍小聲道:“陳大師,這是怎麽回事?”
陳大師剛要說話,范健也不願意了,要是解散了,等下怎麽一網打盡啊!這個男子是來搗亂的吧!
范健不悅的看向男子,阻止道:“等等,你什麽意思?我們還沒有玩的盡興,就要轟客人走?你們賭場就是這樣待客的?”
陳大師見范健開口阻止,連忙陪笑:“那個,一切大師說了算,既然大師想玩,那就繼續玩。”
點頭哈腰的,就跟一個小弟一樣,看傻了康衛龍等人。
這可是賭王啊!竟然對一個年輕人這般恭敬。
眼前之人到底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