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二人這兩天到哪都是出雙入對,自然逃不了同事們的法眼,這其中最為眼紅的自然就成了福山潤二這個假想敵。
他也窺出了井上的異常,這兩天一直在外面走訪,查找這位悶不吭聲的同事的社會關系,還真讓他查到了欠下賭債的事情。
這讓他瞬間將井上與死去的太宰純聯系到了一起,畢竟後者主要的業務就是放貸。
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井上為了扳本所以才去太宰純的公司去借貸,由於數額較大,又因為時間過於緊湊被逼的太緊,所以才鋌而走險?
一個大膽的想法立刻在福山潤二的腦袋中形成,他用力一拍腦門,就沿著這條線追下去,不怕沒結果。
真要論起來,在整個刑事課的幾個不同組別中,這個井上純也與自己的關系倒還算親近,可是在功勞面前,在所謂的堅守面前,福山潤二還是選擇了義無反顧——必須要將那隻大老鼠拖出街道。
我先是去了之前出事的天堂清吧,同時在周邊的店鋪進行了走訪,最後將重點放在了死者太宰純的家屬身上。
這兩天喪葬還沒結束,她家裡面進進出出的人還蠻多,不少都是道上的大佬人物。
咦,這個太宰純就是一個普通的二級堂口的小頭目,還能驚動總部的那幫家夥?
甚至連敵對的勢力稻川會都來了不少人?
直覺告訴福山潤二,這裡面的水很深啊,幸田紗織守在靈堂前不斷朝著眾人點頭示意.
往來人員太雜,看誰都他娘的有動機,看誰都他娘的像凶手,難啊。
福山潤二用力將手中的關東煮塞進口中,剛準備去對面買瓶水,突然,一個熟悉的面孔映入了眼席。
長澤光秀?
這個家夥怎麽也來了?
看她那個樣子和幸田紗織還挺親近?
這家夥這兩天一直在出風頭,難道這個時候還要讓他搶了功勞?
原本想躲在暗處收集資料的福山潤二立刻將證件掏出,別在了胸口,快步朝著內堂而去。
“長澤刑事,長澤刑事……”
“呦,是福山次長啊,這麽巧啊,你也是剛到?”
“巧了,還真是剛到!”福山潤二伸手擦了擦嘴邊的油漬,不動聲色地在幸田紗織的身上停留了一圈。
幸田紗織瞧見長澤光秀不斷衝著自己使眼色,她交代了身邊家屬兩句便徑自朝著內堂走去。
“呃……福山次長有事麽?”眼見福山這個沒眼力見的也想跟著,長澤光秀突然回身噎了對方一句。
“哦,我是在邊上走訪,看見長澤刑事在這裡便打了個招呼,你們忙吧,我是處轉轉。”
幸田紗織:一會工人們要拆靈堂,同時供奉相片,福山次長您……
這幾乎是等同於下逐客令了。
福山潤二喉頭動了動,勉強擠出一個比鬼還難看的微笑,“那我再四處轉轉,不打擾了啊。”
他憤恨轉身,在出門的時候還用力一跺腳,衝著地磚上來了一口濃痰。
他媽的,怎麽哪裡都有長澤這小子?
難道這家夥掌握了什麽消息?還在自己的前面?
不行,不能讓這個家夥搶了先機,還得繼續查找線索,最後破這個案子的一定是我福山潤二,也只能是我福山潤二。
心念至此,福山潤二回身朝著內廳望了一眼便快步來到對街——繼續盯著……
……
依然是上次的小茶水間,長澤光秀與幸田紗織對面而坐,他雙手輕輕撐在案幾之上,“我查到了一些線索,需要和你核實一下,也許是破案的關鍵。”
“長澤警官的效率真快,亡夫的事真的是勞您上心了,紗織有些過意不去。”
不知是疲倦的緣故,還是守靈的緣故,幸田紗織整個人的狀態就像她身上那件黑色的喪服一般松松垮垮的,甫一低頭,面前的旖旎風光便被對面的長澤光秀一覽無遺。
即便是憔悴成這般,依然不改嬌蕊形態,叫人心生憐惜。
就在她若有所感地抬頭之時,正好與光秀的視線對上,長色光秀並未主動移開,依然死死盯著對方微微張開的領口,“之前你提供的線索,我們查了井上純也這個家夥,幾乎可以斷定你愛人生前與他有業務往來,我現在就是想查一下底根,他公司的流水記錄你這邊有嗎?”
“公司的流水嗎?”
“不錯!”
“給我一點時間,我知道去哪裡找。”幸田紗織再次低首。
“好,那就麻煩紗織女士了。”
“長澤先生,除了流水之外還有什麽可以幫助您的嗎?”這次造訪,對方對自己的態度明顯來了一個180度的大轉變, 沒有了先前的那般抗拒。
“夫人,您要是這麽說的話,倒還真有一件事,只是不知您樂不樂意啊。”
“只要能找出殺害亡夫的凶手,讓他不至於抱憾九泉,紗織一定樂意效勞,不敢怠慢!”
甫一說完,她竟然往後挪了幾寸開始叩首,屁股高高撅起,長澤光秀右手輕輕摸了摸下巴,此刻紗織的完美曲線盡數展露在自己的面前。
從傲人的翹臀,再到腰身的曲線,再到明晃晃的胸脯,這可真是個叫人沉醉的少婦哇。
“夫人,不必這樣,您這樣倒是叫長澤過意不去了。”他連忙上前將對方扶起,義正言辭地說道,“找尋凶手還死者與家屬一個真相,這本就是一個警察的職責,只要您願意配合,長澤誓與罪惡不共戴天!”
“長澤先生真是一個盡職的好警察呀。”幸田紗織一邊伸手擦拭面頰的淚水,一邊抽泣問道,“那您想要我如何配合呢?”
“那還要麻煩夫人幫我放一個風出去,就說……”長澤光秀在她的耳邊小聲叮囑了幾句。
幸田紗織聽完後立刻將身子挺直,“這樣真的可以麽?就怕那些合夥人不願意啊。”
長澤光秀的點子有點出奇,出奇的讓她這樣的一個婦人都覺得有所欠妥。
“哎,夫人,您想多了,只要您按照我這個法子來,只要三天,凶手一定會自己冒出來的,看著吧。”
長澤光秀不經意間借著拉起對方的時候將手背蹭在了對方的屁股上,衝著對方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