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納吉勇,你還是將東西交出來吧,不然倉井會長可饒不了你。”
一個穿著紅色西裝,尖頭皮鞋的青年男子從門外閃入,搬來一把椅子坐在了他的身前。
“哼,你們不是倉井的人。”
“哦,這麽明顯麽?”紅衣男子將右手的中指伸進了嘴裡來回吮吸了兩下死死盯著喜納吉勇的方向。
“這樣的事情他不會假手於人,即便來的不是藤原與芥川也不會知曉具體是何物,你竟然能一口報出我手上的東西,稍微動點腦子就能想出其中的牽扯了。”
“哈哈哈,你還算有點腦子啊,既然是這樣,那就不繞彎子了,你藏著那些東西無非也是為了要挾倉井那老東西,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拿出來就能省去不少的麻煩,不然我們就直接將你交到警署了。”
紅衣男子輕輕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鑲邊金絲眼鏡,用力將椅角使勁往下一跺,面上的表情也跟著猙獰起來。
“那可不是倉井一個人的東西,你們既然不是倉井的人,我真要拿出來了還能活命嗎?”
喜納吉勇掙扎著往後挪了兩步,順著牆根勉強撐直了身體,並不躲開對方的目光。
紅衣男子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淺綠色的精致小瓶子,從中取出了兩粒粉色的小晶體塞入口中,開始在原地跳起晃蕩,跳起舞來,這一方小天地中他似乎成了一個知名的指揮家,而拉響生命樂章的就是身邊站著的那幾個打手模樣的家夥。
“不配啊,你們兩個上去讓他活動活動筋骨,總是這麽捆著也不是個事啊。”
一個高個子上前一把薅住了喜納吉勇的頭髮,另一人則從門口處清理出了一張小桌子用力推到了紅衣男子的面前。
高個子用力將喜納吉勇按在了桌子上,用力扯開對方的下巴杵在了桌沿上。
“再給你一次機會哦,我們都是文明人,只要你將東西交出來,你就是自由人了,那東西在你手上也沒用,就算你交出去了你怎麽確定警方內部就沒他們的事呢?”
喜納吉勇雙腿止不住地顫抖著,他知道接下來自己將面對什麽,但是理智告訴自己絕不能屈服。
一旦交出去死的更快,這是那一瞬間出現在他腦中的念頭,於是他驚恐地瞪大了雙眼,不住掙扎著嘗試從桌沿邊上將自己擺脫開來。
“咣!”
紅衣男子猛然回身一肘子直接砸在了喜納吉勇的腦門之上。
噗呲!
幾顆斷牙陸續吐出,喜納吉勇甚至沒來得及喊出一聲就直接蜷縮在地上開始抽搐起來。
“打開他的嘴巴,別讓這家夥咬到舌頭了,可不能就這麽死了。”
再打兩盆冷水過來。
身邊的幾個隨從立刻上前扒開了喜納吉勇的嘴巴,並不斷搖晃著他的腦袋。
隨著兩盆涼水的澆下,喜納吉勇再次從疼痛中驚醒。
他不斷嘗試往後拱著身子,像條蚯蚓一樣,只有一個念頭,離開這個地方,離開這個魔鬼一樣的男子。
哦,不,是神經質一樣的男子。
劇烈的疼痛下,他突然想起了一部法國人主演的電影《這個殺手不太冷》中那個大反派在滅門的時候放鋼琴曲癲狂的樣子,剛剛那個紅衣男子給他的就是這樣的感覺。
“少爺,這家夥好像還想跑啊,咱要不要再給他加點料啊?”
“是啊,他好像還不願屈服呢,多少硬漢在咱們手上兩個回合都沒走下來,這家夥能硬抗方才那一擊,我看他怎麽也能在抗下兩輪來,要不咱們弄個小盤口?”
身邊的那幾個嘍嘍開始起哄了,紅衣男子變得更加癲狂起來,他不斷搖晃著細長的手指,輕輕俯下身將額頭貼在了對方的面上,“他們說你還能再抗住兩輪,怎麽辦呢,我可不想看著你遭罪啊,這可怎麽辦呢?”
他起身自顧自往前走了兩步突然一個回身,做出一個彎腰射箭之狀。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你剛才真的交出來了,遊戲也不會這麽快結束的,不然豈不是太沒趣了。”
“你們兩個去外面找一個拖把回來。”他笑著衝著手下點了點手指,二人應聲而出。
不一會便拿著一把嶄新的拖把進來了,“少爺,拖把來了!”
“哎哎哎,錯了,不是那頭,是這頭!”
紅衣男子將拖把掉了個個,伸手指了指尖端之處。
“您的意思是?”
紅衣男子突然將拖把放在地上,當著喜納吉勇的面用力踩斷,將手柄交到嘍嘍的手中,“我看這家夥還有點固執呢,你們幾個去按住他,給他通通氣吧,幫他捋捋頭緒。”
“夥計們按住他啊。”
光頭男子一抹圓滑的腦袋,壞笑著上前一把扯開對方的褲子。
喜納吉勇口中不斷發發嗚嗚之音, 死不配合,雙腿緊緊閉著,任由對方的拳頭如雨點般落在自己的身上也不肯就范。
“哈哈哈,好,好啊,恰到好處,恰到好處啊。”
“就喜歡這樣的!”
“棍子給我!”
紅衣男子接過手下遞來的拖把手柄笑著走向了喜納吉勇的方向。
嗚嗚嗚……
喜納吉勇的眼中滿是絕望,但是他的嘴巴被捂住了。
沒人知道他是在求饒還是已經屈服,但此刻這已經不重要。
紅衣男子來到他的面前俯身耳語了兩句之後迅速後退兩步。
“啊,咱們少爺這是要接著慣性直接一插到底啊。”
“這家夥也真是,一開始就直接交出來不就沒事了,現在白遭了這麽多罪,最後還是要拿出來的。”
“拿不出來也沒事啊,死人又不會真的去舉報的!”
屋內人的嘲諷讓喜納吉勇更加的絕望,他承認,這一刻他真的慫了。
與他們相比,自己簡直就是一個吃齋念佛的大善人啊,而這個紅衣的家夥就是一個道道地地的小惡魔。
他痛苦的閉上了雙眼,開始等著命運最後的安排。
可是預想中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並未出現。
屋內響起了一陣清脆的鈴聲。
“少爺,電話。”
紅衣男子剛要加速就被這電話鈴聲打斷了,戛然而止的感覺令他有些不爽,他狠狠地將短柄砸在了喜納吉勇的後背之上,接過了嘍嘍遞來的手提電話。
“爸爸,人已經截到了,東西還在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