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澤光秀快步來到了署長的辦公室門前,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
長澤光秀快步閃進房內,將門關好,快步上前彎腰鞠躬,“署長閣下,聽說您找我,長澤來遲了,真是抱歉。”
“哈哈哈,是長澤來了啊,不要太拘謹,坐,坐。”
“找你來呢,也沒什麽事,主要就是有些情況想向你了解一下。”
長澤光秀立刻將身子直了直,雙手平搭在雙膝之上。
“是這個樣子啊,你在本次的行動中的表現是有目共睹的,我也將情況如實的反應上去了,替你請了功,但是期間費了些力氣。”
山口大將面前的一遝文件推到了他的面前,“現在警視廳那邊有些家夥不願意看見你進步啊,哦不,是不願意看見你重回軌道啊。”
“你究竟和警視廳搜查一課的課長江口真吾有什麽矛盾?能讓他情願得罪一大幫人也要將你打壓到底?”
“按說你是規規矩矩的東大出來的,我查了下,你還是柔道社的成員,這可是人人羨慕的最裡層的關系啊,即便是真的犯了什麽過錯,要麽就直接辭職,要麽就下放至偏遠地區,降職真的是聞所未聞。”
山口大有說的還真是事實,背黑鍋是正常的,東大幫內部肯定也是派系林立的,但是降警銜不太可能,警銜可是全體甲等考試合格者利益維護的結果。
畢竟東大一畢業進去就能警部補,焉有將初始登記的門檻降低的?
這打的可就不是某一個人的臉了,而是將整個制度以及全體制度受益者的臉面仍在地上狠狠地踩踏!
而山口大有口中的江口真吾正是三個半月前陷害原主的罪魁禍首。
望著皮笑肉不笑的山口大有,長澤秀信一時間拿不準對方與江口真吾的關系,所以只能無奈地撓了撓腦袋。
“你有什麽委屈可以盡管說,這個時間點我允許你全部說出來,但是出了這個門就不要再到處說了,我可以實話告訴你江口真吾這個無禮的家夥竟然直接將電話打到我的辦公室來了,指名道姓讓我將你從功勞簿上劃出去,找其他人代替!”
原來是之前的老上司還在逮著自己不放啊。
而且山口大有也釋放了一個明顯的信號,起碼目前他與對方不是一條心,是起了存自己的心思的。
“真是抱歉,讓你為難了,都是長澤的錯。”
長澤光秀立刻起身再次鞠躬。
“呵呵,我能有什麽為難的,我好歹也是個警視正,他江口真吾憑什麽對我的工作指手畫腳的,難不成我還要向他匯報?”山口大有輕輕將椅背往後一拉,大咧咧點上一支煙,“我不管你之前與他之間有什麽事,但是你來到了咱們品川警署,那就是我的人了,我絕不允許有人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搞這些烏七八糟的事。”
“再說了,之前你救了我們家的美雅,我還沒來及謝謝你呢,為你輕功也是分內之事,你不要有什麽心理負擔啊,我就是好奇你怎麽會得罪江口那個傲慢的家夥的。”
辦公室中的那些事都是有著自己的條條規矩的,做好事肯定是不能默默無聞的,你得變著法子讓對方知道。
現在就是他收買人心的最佳時刻,他必須要讓長澤光秀知道自己剛剛為了他拂了一位警視的面子。
經過昨晚的短暫接觸,以及女兒對長澤光秀的評價,他覺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只要稍加打磨還是很有用的。
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女兒,那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而他最近一直在跟進一個計劃,需要一個膽大心細靠的住的人去執行,長澤光秀這個名字目前已經入了他的法眼,只要再調教調教很快就能直接上手了。
“多謝山口警視正,您真是長澤生命中的大恩人。”
長澤光秀難掩激動之色,再次鞠躬道謝。
“行了,都說了,別那麽拘著了,坐下說吧,現在可以將你們的那點破事展開講講了吧?”
“我確實是很好奇堂堂的一位警視為什麽要冒天下之大不韙去為難你這個東大出身的年輕後輩。”
“嗨。”
長澤光秀應了一聲,隨即抬頭道,“您對我下放的事應該有所耳聞了吧。”
“嗯。”山口大有輕輕撣了撣煙火,“文件上寫的很清楚,東沛大廈搶劫案中你不聽調令固執己見地衝進了現場,導致被害人與同事出現了重大的傷亡,這事當時很轟動,上了報紙與電視呢。”
“因為是搶劫的現場,又涉及到會社與大量的現金,聽說光是金條就搜出來好幾根,再弄出人命的話就很難再填下去了。”
“畢竟死了一個副會長,還有兩名歹徒呢,還傷了四名警察。”
山口大有輕輕吐出一個煙圈, 淡淡看了對方一眼。
“警視大人您隻說對了一半。”
“一半?”
“當時現場除了大量的金錢與黃金外,還有一份名單。”長澤光秀眸子突然透出一絲陰寒。
“名單?”
“對,現場有一份名單,這是我從一個歹徒的口中聽到的,他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咽氣了。”
“我們接到線報的時候立刻就上去了,但是當我們到了現場的時候歹徒似乎有所察覺,就在現場等待更深層次救援的時候我窺出了端倪,所以才提前衝了進去。”
山裡大有立刻來了興致,身子微微前傾,“你的意思是,所謂的等待更深層次的救援是為了幫歹徒爭取出逃的機會?”
“將你降職下放就是為了不讓你深究下去?”
山口大有能坐在這個位置也不蠢,他很快便從長澤光秀的簡單敘述中捕捉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那你知道那份名單的內容嗎?”
“還不知,但是只要繼續追下去,找出逃走的那個嫌犯,就能真相大白了,東沛集團就是一個主要經營的就是一些民間的貸款類的業務,我猜一定有某個大數額的客戶或是敏感的客戶不想被人發現,所以才會殺人滅口!!”
“不然我們的突然襲擊也不至於如此被動,死了人質的同時還有同事傷亡,肯定是泄露了風聲,而能提前得到消息的家夥也非常容易鎖定,就那麽幾個人罷了……這其中就包括……”
“哈哈哈,有點意思,長澤君,我開始慢慢喜歡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