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初次見到豬人的鄧肯來說著實衝擊不小。
“好家夥,這是二師兄啊!”鄧肯嘀咕道。
鄧肯看向阿雅,見她一臉害怕的樣子,於是問道:“你還好嗎,看起來好像很害怕!”
阿雅似乎沒有聽見鄧肯的話,她默不作聲,垂下眼眸,胸口起起伏伏。腦海中閃過獸人手撕姐妹們的殘忍畫面。
因為某些原因,女巫的力量在獸人面前會自動削弱,面對這群凶殘的怪物,女巫們常常束手無策。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女巫們才會尋求和野人們合作,共同對抗獸人。
阿雅這時看了一眼鄧肯,幸好聽了主人的話沒有貿然出手,否則這獸人就夠她喝一壺的。
“主人,這群獸人很可怕,一定要小心!”阿雅關切道。
這裡距離蒼嶺鎮只有一天的路程,蒼嶺鎮附近盤踞了數夥野人,她一時也分不清這夥人是來自哪個部落。
令阿雅詫異的是,野人與獸人雙方一向互為食物,怎會合作狩獵了?
想到這裡,阿雅下意識地雙手環抱胸前,纖細的眉毛皺的更緊了。
“當!”精靈吉姆抬手格擋住為首野人的猛烈一擊,霎時手中的長劍被擊飛。
吉姆身子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數名野人趁機圍著男人,騎著馬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在他四周旋轉起來。
“跑啊,怎麽不跑?”為首的野人開口,“殺了我的人還想跑,今晚我就燉了你這隻精靈,聽說你們的味道自帶檸檬的香味,想想我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身旁的野人們附和著笑道,臉上紛紛露出期待的表情。
精靈吉姆咬著牙,啐了口唾沫,銳利的眼眸環視四周。
突然他手心竄出一股白光,一股強力旋風自周身吹起,掀起地面塵土。
霎時煙塵彌漫在半空,野人們紛紛閉上眼睛。
馬兒們也被這突然其來的攻擊驚嚇到了,一個個高高抬起前蹄,口中發出刺耳的嘶鳴聲。
精靈吉姆趁機向前一滾,溜出包圍圈後向著鄧肯的方向跑來:“救我!我是格裡芬商隊的,我不是壞人!救我!”
精靈捏住掛在脖頸上的商隊徽章,衝著鄧肯揮手大聲喊道。
“少爺,沒錯,那道徽章上有特殊的魔力印記!是商隊隊員沒錯!”弗雷德用鬥氣之眼確認對方身份後,扭頭說道。
商隊會為每個隊員頒發魔力徽章。
這種徽章是專人專用,如果其他人誤戴的話會發出陣陣警報聲。
因此只需確認徽章上的魔力波動就能確認此人是否為商隊隊員。
而作為未來的領主,和商隊打好關系十分必要。
眼下有小水的腐蝕之力和阿雅的屏障術法,再加吟遊詩人的技能,可能擊敗對方有些吃力,但想要護住這位精靈還是有把握的。
想到這裡,鄧肯果斷命令道:“救人!”
阿雅口念咒語,雙手不斷變化手勢,一面面半透明屏障在男人身後的山谷中展開,攔住了野人的去向。
野人衝著屏障連續揮砍了幾劍無果。
“該死,對方竟然有女巫!”野人扭頭,看向身後遲來的豬頭人,“豬頭人,該你表演了!”
豬頭人咆哮著,手中鐵錘重重砸在屏障上。
一陣刺耳的悶響後,屏障碎落一地。
“屏障竟被砸開了!”弗雷德愣了一秒。
連不死魔物都能輕易束縛住的屏障竟然被這個豬頭人擊碎了?
弗雷德一臉茫然地看向阿雅。
阿雅搖了搖頭,歎氣道:“獸人的力量來自他們蠻族的天神——戰爭之神岡帕的賜福。
而女巫的力量來自於永恆之主。
可在三百年前,永恆之主一直都是戰爭之神的下屬。
本質上來說,永恆之主的力量是戰爭之神賜予的。
所以,在面對蠻族時,女巫的力量會自動削弱。
每一位獸人出生之時便獲得了初級戰士的稱號。
以我現在的力量最多只能對付蠻族的初級戰士,眼前這個大塊頭,最少也是位中級騎士。”
鄧肯撓了撓下巴,若有所思。
想不到女巫和蠻族之間還有這層聯系。
“砰砰砰!”最後一塊屏障也被打碎。
鄧肯眯著眼,審視著當前的戰況,僅僅過了數秒,鄧肯便想出了新的方案。
豬頭人不懼屏障,可不代表野人也不怕。
鄧肯湊到阿雅耳旁嘀咕了兩句:“明白了嗎,按我說的去做。”
見識了上次主人的計劃後,阿雅這次乖多了,連連點頭稱是。
“屏障!”阿雅再次發動屏障。
雖說蠻族能克自己的能力,但是吃了主人給的小番茄後,阿雅體內的魔力明顯比以前提升了不少。
因此,她一口氣連開了五張屏障,將敵人們暫時困在山谷的狹窄小道上。
按照主人的要求, 一張屏障斷去野人的退路,一張屏障隔開豬頭人和野人,剩余三張屏障攔住豬頭人的去路。
屏障順利展開,被困住的野人們急得哇哇直叫:“豬頭人,豬頭人,快放我們出去!”
豬頭人剛要轉身錘開身後屏障,突然手臂上出現一團黑漆漆的黏液。
他抬頭一看,一隻史萊姆正趴在崖壁上,正向自己噴射黑色液體。
“史萊姆,是在搞笑嗎?”豬頭人冷哼一聲。
野人們見狀也是哈哈一笑。
用史萊姆?
這可是魔獸界的恥辱,連人類的三歲小孩都能打死一隻史萊姆。
竟然還有人用它打頭陣,這可是一位中級獸人戰士。
隨便一錘子下去連中級騎士都吃不消。
要知道,豬頭人的皮膚連尋常的鋼劍都很難傷到,更何況一隻史萊姆的口水。
野人們笑的前仰後合。
一旁的精靈無奈地捂住了臉,心說,完了!完了!
今天這是死定了!
抱歉了格裡芬隊長,下輩子再報答您的恩情吧。
豬頭人不以為然地瞥向鄧肯:就是這個家夥在操控史萊姆?
等我打碎屏障,這就去捏死你。
就在這時,豬頭人的胳膊上傳來一陣滋滋滋的腐蝕聲,一陣鑽心的疼痛自胳膊上傳來。
豬頭人臉色一變,目光落在胳膊上的那團黑色黏液。
黏液表面蒸騰起縷縷青煙,似乎正在腐蝕著手腕上的腕甲。
果然,腕甲瞬間凹陷,黑色液體沿著裂縫鑽進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