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輕輕抖動了兩下,感受著袖子裡的重量,士兵臉上頓時露出了向日葵一樣的笑容,揮手揮了揮,讓周圍其他士兵放松後,笑著道:
“有什麽想問的,直接問吧,哥保證知無不言。”
“行,那我直說了吧,兄弟我想泄泄火,你有什麽推薦的?”
聽見這話,士兵臉上頓時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呦,這你可問對人了,你要問別的,我不一定知道,但是這,嘿嘿嘿,哥們門清,有地圖嗎?”
“這呢。”
摸出提前準備好的地圖,陳乾坤同樣猥瑣的笑了幾聲:
“可能並不是那麽詳細,但是該有的基本都有了。”
看著眼前詳細至極的地圖,士兵的瞳孔猛然的縮了一下,但很快便被他掩蓋了過去。
“詳細成這樣了,看來上頭有人啊,既然如此,待會讓兄弟們把眼睛都放亮點。”
用筆在地圖上面標注了幾個點,士兵將手中的地圖還給陳乾坤,擠了擠眼睛的道:
“好了,非常推薦你去,尤其是這個臠花樓,堪稱城裡最好的。”
聽見這話,陳乾坤眼睛一亮,笑著將地圖收回了懷裡:
“那就謝謝了。”
士兵甩了甩手,擠眉弄眼的說道:
“不客氣,記得注意身體啊!”
陳乾坤也同樣擠眉弄眼道:
“放心吧,我一定常去。”
我在城門,陳乾坤趁機回頭看了一眼,此刻胡靠天與崔宸偉二人已經排在隊伍當中,兩人都比較靠後。
隱晦的給了兩個人一個眼神,陳乾坤按照地圖,向著臠花樓走去。
所謂臠花樓,聽著像是一些不乾淨的地方,實際上也的確是一些不乾淨的地方,只不過,不一樣的是,這裡其實是白鐵城的黑市。
打著賣肉的幌子,實際上乾的是更加黑暗的勾當。
在這裡,只要有錢,你可以買到所有想要的一切。
哪怕想要買皇帝的命,只要錢到位,照樣會有高手願意接單,不過能不能乾掉,就不一定了。
廢話少說,來到臠花樓前,看著眼前金碧輝煌的大樓,陳乾坤控制著自己的表情與言行,走進了這棟大樓裡。
“呦,帥哥,您!”
沒給老鴇說話的機會,陳乾坤直接伸手讓她閉嘴,隨後從兜裡取出一塊布,將臉遮住後,對著她輕輕點頭:
“懂。”
見陳乾坤話不多,老鴇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隱晦的撇了眼旁邊第三道門。
“謝了。”
像是賄賂士兵那樣,將一小塊銀子彈進老鴇的袖子裡,陳乾坤遮掩著自己的雙手,快速朝著房門走去。
看著陳乾坤的背影,老鴇掏出袖子裡的銀子掂量了兩下,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謔,出手還真夠大方的。”
把這一小塊錢在12點之前就扣在那裡喇叭臉上,笑容頓時被他所收斂,換成一副嚴肅的表情:
“這個年紀就能夠有八品的實力,沒有任何的屬性波動,看樣子是一個白練啊。”
“算了,這世界已經夠亂了,我只要能夠守好我這一畝二分地就可以了,其他的,哪怕有這心,咱也沒這膽啊。”
正巧這時候又走進來了一個人,老鴇頓時換回了溫和的笑容,一溜煙湊上前問道:
“帥哥,您一個人嗎?”
……
輕輕的推開這平平無奇的木門,門後並不是想象中的房間,而是一個通往地底的秘道,給人一種通往深淵的感覺。
不過也差不了多少,畢竟黑市可不是什麽正常人該去的地方,那兒在有的地方也被稱作為鬼市,厲鬼的市場,本就是地獄。
來到底部,入眼是四個守衛,他們每一個人的實力都是六品下,不過他們的氣息當中,都會摻雜著一些非人的味道。
想來應該是修煉了某些特殊的功法吧。
對著四人輕輕點頭,陳乾坤剛想繼續朝裡走,突然被進入兩個大漢摁住了肩膀。
“嗯?難道白鐵城黑市的規矩,是將守衛打一頓嗎?”
這極速囂張的話,剛從嘴裡說出來,頓時便有一個守衛不樂意了,乾淨利落的從腰帶上抽出一把匕首,隨著手部發力,匕首逐漸被一層冰霜覆蓋、沿長,變成了一把冰劍。
似乎是感覺自己很行,這個手握冰劍的守衛,大步上前用劍尖宇宙的陳乾坤的喉嚨剛準備放狠話,卻被一旁一個有點眼頭尖似的守衛抓住腦袋。
“pong!”的一聲聲巨響,看著旁邊被腦袋砸碎的牆壁,陳乾坤對著出手的那位守衛輕輕點頭,在收獲對方的回應後,大步的朝著裡面走去。
現在當務之急,是盡快通過那個畫像找到那個人的家,並且明白他到底是哪支小隊的,從而找到那支小隊為家裡人報仇。
而不是與這些鼠目寸光, 井底之蛙的白癡在這裡較勁。
等到陳乾坤出院之後,那個腦袋被摁進強烈守衛者,這才拔出腦袋重重的晃了兩下,接過旁邊兄弟遞過來的毛巾,擦去血漬後問道:
“哥,人不過是個八品上,為什麽放他過去?”
撇了眼自己這個練冰系功法,把腦子凍傻的弟弟,對方還不服氣,還沒有想明白自己為什麽出手阻止他,隊長哀歎一聲,解釋道:
“你個傻X,練功把腦子練傻了,這小子身上的味道非常純,沒有絲毫的雜味,對方練的,要麽就是無屬性功法,要麽就是純粹的體功。”
“你剛剛把冰劍往脖子上戳的時候,你或許沒注意到,但是我確實看到最鋒利的那個尖尖,在靠近的時候被他肉身硬生生的頂碎了。”
“是嘛?我還以為是他體溫高,靠近後直接融化了,原來是被他的肉身頂碎……頂碎了?不可能吧,只是個八品啊!哎呦,哥,你打我幹嘛?”
白了冰系守衛一眼,守衛隊長無奈的搖了搖頭,手捂住腦袋,哀歎道:
“怎麽有你這麽蠢的兄弟?這說明對方從頭至尾沒有學習過哪怕一本功法,身體完全就是一點點打磨出來的,這樣修行的確會很緩,但是非常的扎實。”
說罷,守衛隊長轉過頭,目光凝重的看著陳乾坤的背影,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呢喃細語道:
“不過他這麽年輕,就能有這樣的實力,就算從三歲開始,這份罪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啊,如果這個少年能夠練到五品以上,那麽以後的江湖,他必有一席之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