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開啊,愣著幹嘛?”步逃一聲大喊,采牡趕緊往樹上爬。
【木系屬性】采蕭看著亂竄的野豬,藤蔓拔地而起,阻礙了野豬的衝擊,但這卻無法限制它的行動。
王二牛和劉毅也趁機迅速爬上樹,尋找合適的射擊方位。
“鼻子、眼睛和肛門,總有薄弱的部位。天快黑了,注意它的路徑,別讓它再撞上大家的帳篷了。”石頭仔說道
“步逃,你能不能把他傳送走?”李威淼著急道。
王二牛和劉毅居高臨下找準射擊位置,箭矢射向野豬,正中鼻子。
吃痛之下野豬發了狂,向著李威淼的方向撞去。
【海族血統】李威淼看著衝來的野豬,身後就是他自己的帳篷,他雙手持戟看樣子像想要跟野豬磕一下子。
【繩圈玩家】張德源甩出長鞭繞樹一圈,纏向野豬的後腿。
【刺客小白】陳岸趁機發動能力,箭矢瞬發擊中野豬的眼睛。同時,他的長劍出鞘,想要和李威淼進行合擊。
然而,在野豬的嘶鳴聲中,步逃發現不對勁,他一時間沒有來得及回應李威淼,大喊道:“還有一隻。”
話音剛落,一隻更加壯碩的野豬從草叢中衝出,長了長而尖銳的獠牙,要撞上趕去補刀的陳岸。
那隻先出來的野豬在衝擊的慣性下,崩斷了張德元的長鞭,一刹的停頓,讓李威淼的方天畫戟結結實實的掄中了野豬的腦袋,一聲悶響,野豬晃悠悠的站起。
陳岸的長劍也即將到達,可身後的突然出現的野豬,尖銳的獠牙讓人汗毛豎立。
這一下要真撞上,殘不殘廢不說。這歷練必然沒準得提前結束。
【任意傳送門】步逃在關鍵時刻打開了傳送門,野豬的目標明確自是無法再轉向,進門後瞬間不見蹤影。
陳岸像是不管不顧,長劍是劈中了迷糊中野豬的鼻子。野豬開始淌血,終於想要逃走。
這隻野豬雖然三番四次的遭受擊打,但發達的肌肉使它速度和力量都超過在場的人。
“想逃?”石頭仔早早地等在野豬的逃走線路上。
【土系屬性】采牡迅速在野豬的兩側做了菱形的土石牆,野豬在視野受限下,加上身上的疼痛讓它隻想迅速逃離,瘋狂衝向石頭仔。
“來得好!”石頭仔一聲大喝。
【炮仗玩家】野豬被強製擊退,發出的嘶鳴響徹山林,石頭仔長槍刺出,速度之快,野豬沒閉上自己的嘴,槍頭從嘴中刺入野豬的咽喉。
沒有皮毛的保護,加上擊退效果的緩衝,石頭仔把野豬捅翻在地。
“蹬蹬蹬”,石頭仔一擊建功,後退幾步,臉上壓抑不住的喜悅。
“架火!烤豬!”步逃高呼,深呼了一口氣。
其余人也圍了上來,野豬還在抽搐。
“好大一隻豬。”采牡跑了過來,這興奮勁兒像是忘記了自己的帳篷被撞爛的事。
“你趕緊去修一下你的帳篷吧,天快黑了,我們要去找點柴草。來烤一下豬。”步逃話音剛落。
“俺去。”王二牛舉手道。
“我和你一起去。”劉毅和王二牛是同一個師傅,平常也都在一起行動。
“哎,你都不用看身後的嗎?”步逃向著陳岸調侃道。
“我不沒事嗎?”陳岸回應。
“我說你怎麽不傳走那隻豬。”李威淼這才想起來步逃剛才沒有回應自己,合著就自己沒發現有突發情況唄?
“剛才的情況有點危急。”步逃回想起剛才的驚險。
由於野豬並不是對他本身產生威脅,牆根本沒有提示,“我的能力有所限制,大家還是以自身的安危為先。”
沒有指名道姓,但大家都知道步逃所指。
陳岸點點頭:“我去四周看是否有野果和水源。”
“我和你一起去吧。”李威淼拎著長戟靠近。。
“張德源,你的長鞭斷了。”石頭仔撿起斷掉的兩段長鞭。
張德源看了看,聳聳肩:“沒事,我可以重新編一條。”
“行,我們來處理一下這隻豬。”石頭仔邊說邊把長槍拔出。
眾人吃了一頓烤豬,400多斤的豬能吃的肉並不多。眾人把不吃的部分和內髒扒掉丟遠。
眾人圍坐,卻出奇的沉默,明天就要分道揚鑣,各懷心事,無從得知。
步逃休息了一會兒,開始練槍,一天的趕路,因為負重不多,步逃和石頭仔都有足夠的精力進行訓練。
步逃練了一會兒,還是開口:“另一隻野豬,不知道還會不會尋回來。你們七人可以早點休息,今晚有我和石頭仔兩個人守夜就行。”
“其實無論是單走還是結伴而行,大家只要明確自身的目標,這歷練就有效果。我和步逃決心在未來的一年走向奇外界,我們沒有很多時間了。”石頭仔補充接過話茬。
話已至此,原本的氣氛並沒有被打破,而是愈加的安靜。
“步逃,我有一個請求。”陳岸說著拔出手上的劍:“我的劍術有了進展,這應該是我離你最近的時候了。”
“人生如同長跑, 你不必妄自菲薄。要切磋就來吧。”步逃看著陳岸那平靜的臉。
不知道他從什麽時候開始,泡麵頭變成了乾淨利索的寸頭。
眼睛中也沒再透出半分戾氣,三尺寒芒和火光交映,步逃第一次從陳岸的身上感受到了和石頭仔一樣的給他帶來了壓迫力。
金屬碰撞的聲音在靜夜響起,陳岸和步逃都使出了渾身解數,一時間勝負難分。
單純的劍招和槍法的比拚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陳岸的劍招直指要害,根本不惜以傷換殺。
步逃的槍法在假期後也再度改良,面對陳岸密集的攻擊,他不斷嘗試拉開距離。
但陳岸的劍招纏身,打法激進,讓他大吃一驚,幾十回合下來,彼此不分伯仲。
步逃只在對拚中不斷消耗陳岸的體力,當然陳岸也迅速洞悉了步逃的想法,但劍法的節奏如此已經是他最好的發揮,快慢變化間步逃冷汗直冒,其中凶險不言而喻。
陳岸的臉色蒼白,氣息開始紊亂,劍招也開始變樣,步逃見狀拉開距離,就此作罷。
同時步逃的心態發生了變化,自己的手段單一,若是是面對的對手同時使用能力,恐怕自己是空凶多吉少。
“你有沒有出全力了?”陳岸的嘴角上揚,似乎達到了某個目標。
“我向來全力以赴。”步逃長出一口氣,“期待下次和你交手。”
……
篝火劈啪,石頭仔搖醒步逃,自己睡下。
此時已經是下半夜,步逃迷迷糊糊地站起,走到了篝火旁盤坐下來,眾人酣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