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兒,你沒學什麽術法嗎,與人對敵隻憑拳腳可不行,境界到了,沒有術法,也只是強大一點的兒童,還要在術法方面多下功夫啊”薑父看著薑塵開口道。
“學,學了,剛才一時慌亂,沒來得及使用”薑塵顫抖著出聲。
“還能運起靈力嗎,給我看看,朝我身上打”,薑父看著薑塵說道。
薑塵慢慢站起,靈力運起,凝於指尖,隨後一指點出,薑父只是平靜地站著,沒有什麽動作。
“不錯,築基九重的實力,能有如此強度,看來你下了不少功夫,回去休息吧”,薑父欣慰說道。
“多謝父親指點”,薑塵聽聞此言躬身一拜,便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塵兒,你那功法便是你之前與我所說那人傳授的嗎”,只聽薑父忽然大聲開口道。
薑塵聽聞此言,立在原地,手掌緩緩握起,隨後開口道:“對,就是那人傳授,那篇築基功法甚為強大,所以我才能修煉如此之快”。
語落,薑塵緩緩轉身,直面薑父,臉色輕松。
“這功法如此強大,是否可以告知為父,若有此法,我薑家定然可以更加興旺”。薑父開口,眼神直直盯著薑塵。
“這,那人傳授之時所言不可外傳,此法強大,那人想必也修為高深,只是一篇築基之法,也沒必要因此招惹一位強敵,望父親三思”薑塵開口,隨後微微躬身。
“既然如此,便不必了,若因此招惹大敵,倒是弊大於利了,好了,你下去吧”,薑父說完,隨後轉身走進書房。
薑塵見此,也徑直向自己的小院走去。
四周一片寂靜,只有書房中一聲聲啜泣之聲傳出,傷心異常。
薑青海不知道自己的塵兒究竟怎麽了,他不想面對最壞的結果,可是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都在訴說著薑塵自從那次受襲蘇醒後,變得更加優秀了,與之前的薑塵天差地別。
他聽到家中長老回來稟報薑塵殺人輕松自在,絲毫不見緊張時便想起來那一聲僵硬的父親,當時隻道是尋常,但聽聞此事那聲父親便再次響起在心間,久久不散。
於是他便在此時想要一探究竟,一切都很好,除了修為快了點,術法略微強了點,但是最後的一番話徹底擊碎了他最後的希望。
他的塵兒當日便把這份築基功法交予他,讓他幫忙辨別真假了,如今又何來再次相告呢。
那個薑塵竟然順著他的話便說不能相告,不願相信,可是不能不信,那個人確實不是自己的塵兒了。
今日的薑青海沒有再如往日一般繁忙,他獨自一人靜坐在書房內,只有那紅紅的眼眶,以及略有散亂的頭髮說明著他這段時間經歷。
就這樣,薑青海的一天便在寂靜中度過了,誰也不知這一天他的內心經歷了什麽,就在這時薑青海忽然起身,將自身略微修整,走出書房之外,直奔府中管家所在而去。
“田管家,將這段時間少爺在府中接觸的所有人都叫來書房”,薑青海對著那略顯肥胖的男子說道。
“是,家主”。語落,那田管家便轉身而走,去調查通知薑塵這段時間在附中接觸過的人。
“黎長老,家主有請,位置在書房,您自行前去,我去通知其他人”。
片刻後,又是同樣的話語只是主人公變成了曲長老。
薑塵從書房回到自己的小院後,他便知道,薑青海懷疑了,他不知道今天是否賭對了,薑塵到底有沒有詳細的告知他父親那篇功法。
他不知道,他只能去猜,只能順著薑青海的話語,去猜,去賭。他不知道薑塵乾過什麽事,他繼承了薑塵的身體,但是對於他的過往一無所知。
不過也無所謂了,他也從來沒有去了解薑塵的一切,也沒刻意去模仿薑塵的行為習慣,時間一久,這股不自然感會越來越重,只是沒想到會如此之快。
他還是小瞧了這些人,是啊,畢竟掌控著一個世家,雖然實力弱小,但是經歷倒也不會缺失,見得人多了,經歷的事情也多,對於周圍的不自然感,身邊之人的微小情緒,都能很快察覺。
“少爺,奉家主之命,讓阿生過去一趟”,田管家挺著略顯肥胖的肚子朝著薑塵微微一拜,隨後開口道。
“嗯,你帶他過去吧”,薑塵淡淡開口。
片刻後,田管家帶著阿生前往書房。
薑青海見到田管家後,知道人都到齊了,便讓眾人一一開口,訴說著薑塵這段時間與他們接觸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神態。
今夜應當是無眠的,薑青海書房的燈光徹夜未熄,薑塵也在思考如何擺平這事,畢竟這事要是在他兒子身上發生,他會不計後果將那人殺掉,即使毀掉自己兒子的身體。
月光灑落在窗戶上,今夜的時光便在眾人的無眠中緩緩流逝。
薑塵沉思一夜也沒想到什麽好的辦法,他不知一位父親對自己孩子的底線在哪,他只能想到有人佔有他的東西,他寧願毀掉也不會讓他人佔有。
“算了,懷疑一起,是真是假已經不重要了,吃個早飯去和我這位“父親”攤牌了,大不了踏上逃亡之路嘛”,薑塵低喃道。
日光高懸,普照著大地,薑塵也踏上了前往薑家以及自己新的人生分水嶺的道路。
“父親,塵兒前來問候您早安”薑塵在書房外出聲道。
“進來吧”,書房內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傳出。
“怎麽,猜到了,還是,來殺我”薑青海看著自己的兒子開口道。
“父親,您在說什麽,塵兒怎麽會乾這種事”
“不用裝了,今日你來,想來便是明白昨日種種是為何”薑父看著薑塵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明說了,站在你身前的確實是薑塵,那日他受傷情況想必你也清楚,他已經和死人無異,靈魂消散,只是憑借著丹藥之力強行吊著身體的生機,因此我出手了,薑塵也重新站在了你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