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林天辰,很顯然打破了青玄劍仙一直以來的認知。
林天辰的進步速度太快了,剛剛修煉基礎劍法,就已經將基礎劍法與自己相結合,雖然距離入微還有一段距離,但是按照現在的進步速度,很快就會達到入微境。
修煉基礎劍法,並不算艱難,只要有足夠的決心和耐心,將其修煉成功。
但是想要將基礎劍法完全掌握並與修煉者自身相結合,那就是十分困難了。
就算是郡院的所有弟子,能夠將基礎劍法掌握的比比皆是,但是將基礎劍法融入自身,達到劍法入門的卻是並不多。
而入微境,卻是比劍法入門要難上百倍。
想要達到入微境,首先武者要完成對身體的絕對掌控,將力量修煉到剛柔並濟圓潤如意的地步,達到身體入微才能夠進行下一步。
而接下來才是身體和劍的完美融合,從而達到人劍合一,邁出入微的門檻。
對於絕大多數武者來說,想要達到這一步,就要靠自身的天賦了。
一般來說,郡院的弟子中,能夠將劍法修煉到入微層次的幾乎沒有。
大多數武者都是成為氣海境之後,才達到入微層次。
而現在林天辰才修煉多長時間,就已經將基礎劍法與自己相結合,只差一步就可以做到身體與劍的完美融合。
這樣的進步速度,青玄劍仙是聞所未聞,這也讓青玄劍仙忍不住感慨,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天才妖孽?
此刻的林天辰卻是不知道青玄劍仙所想,他現在感覺自己手中的劍,已然化為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這讓他忍不住有些興奮,因為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不過林天辰沒有松懈,他知道只有自己展現足夠的天賦,才能讓青玄劍仙對他更加重視。
至於說,會不會引起一些人的嫉恨,林天辰根本不在意。
正所謂不遭人妒是庸才,只要他足夠天才,那麽就可以得到更多的修煉資源,從而更快的提升武道境界。
武道修煉,財法侶地缺一不可,而想要在現階段獲得這些,除了展現自己的天賦之外,林天辰想不到其他。
青玄劍仙此刻已經坐在了招遠的涼亭裡,看著在演武場修煉劍法的林天辰依舊在不斷的進步,他已經什麽都不想說了。
不過林天辰的勤奮和專注,卻還是讓青玄劍仙有些動容。
畢竟修煉劍法不僅累,而且十分的枯燥,很少有武者能夠持之以恆的修煉一上午。
這樣的天資,再加上勤奮,林天辰不修煉成功都難。
中午吃飯的時候,青玄劍仙看著狼吞虎咽的林天辰,嘴角忍不住泛起了一絲笑容。
能吃能消化,對於煉體境的武者來說,是十分重要的能力,這樣可以最大限度的提供身體所需。
畢竟那些補充氣血的丹藥,能做到的也就是補充氣血,與食物相比,還是有所不足。
午飯過後,青玄劍客將林天辰帶到了修煉密室,他要在這裡對林天辰進行教導。
青玄劍仙已經決定加快對林天辰的培養,畢竟林天辰的天資擺在那兒,按部就班的培養已經不能滿足林天辰的所需。
畢竟上午他只是演練了三遍入微級的基礎劍法,林天辰就能將其中的精髓完全領悟,根本無需他多加教導。
青玄劍仙在林天辰坐下之後,開口說道:“劍術共有三個境界,分別是入微、劍勢和劍域。每一個劍術境界之間的差距都是天差地別,甚至比武者的武道境界差距還要大。”
“如果你能在煉體境進入劍勢,那麽你就可以與氣海境的武者戰鬥,甚至戰而勝之!”
林天辰聞言頓時有些激動,畢竟這也是他的第一個目標,那就是斬殺大妖。
青玄劍仙微微一頓後繼續說道:“不過你也無需好高騖遠,現在你首先要做的就是突破到劍術入微之境。”
“而想要達到劍術入微之境,僅僅將基礎劍法和身體相融合還是不夠的,需要用心去體悟,真正做到人劍合一,唯有如此才能達到入微層次。”
林天辰忍不住點了點頭,所謂的人劍合一,就是指武者通過不斷修煉,將自己和劍融為一體,達到一種無我無劍的狀態。
這種境界下,劍不再是一件簡單的武器,而是與修行者的身心相通,真正成為人體的一部分。
青玄劍仙略微沉吟後繼續說道:“你目前已經達到劍與身體相融合,只需要持之以恆的修煉下去,我相信你達到入微之境的時間並不遠!”
“不過你也不要太過於著急, 有時候越是著急,反倒會陷入誤區,正所謂欲速則不達,就是這個道理。”
“師父,我明白,我知道自己該怎麽做。”林天辰點了點頭說道。
青玄劍仙微微點頭後說道:“其實以你不滿十五歲,就達到這樣的程度,已經足夠驚人了。”
“師父,您不用誇我,弟子還有很多不足,我會不斷的提升自己,我不會因為年幼就對自己放松要求,畢竟妖獸不會因為我弱,就不殺我!”林天辰卻是有著不同的看法。
青玄劍仙頓時啞然失笑,他沒有想到林天辰比自己還要清醒,這倒是省了他許多口舌!
想到這裡,青玄劍仙繼續說道:“原本我打算多留幾天,也是盡我做師父的義務,不過山陽郡的妖獸再次發生暴亂,我需要盡快趕去。”
“所以我將我的《流雲劍》傳授給你,希望我下次來的時候,你不僅突破至入微境,還將流雲劍熟練掌握!”
林天辰頓時興奮了起來,連忙開口說道:“師父放心,我一定會努力修煉的。”
青玄劍仙點了點頭,站起身來為林天辰演練《流雲劍》。
這一次的演練,青玄劍仙依舊是用的入微層次來施展。
林天辰目不轉睛的觀看著,在意識之中,也在快速的記憶著,因為他很清楚,今日過後,也許很長時間才能見到師父。
而流雲劍作為青玄劍仙的成名之作,注定他沒有借鑒的地方,只能盡可能的記住師父的演練,為今後的修煉作為參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