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幾天過去,玄鐵礦開采也快到了結尾,卻不曾想到還是遭遇意外。
小青山濃鬱樹林裡,幾個黑衣服的人快速穿梭著。
“跟上,別弄出動靜。”領頭的小聲說到。
三人散開走著,腳尖點過樹枝卻沒弄出一點響聲。在月的陰影中快速接近放煙花的地方,突然領頭的抬手。後面兩人齊齊停下,借著月色他們看見樹上的人。
“你說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麽可放哨的。都怪那煉器師犯什麽混,放煙火這不是沒事找事嗎?可苦了我們了,凡人都休息了,我們還要放哨!”錦衣男子靠在樹上吊兒郎當說到。
“你少說點吧!那可是煉器師,而且還是築基巔峰,雖然沒成金丹,但也不是我們這些練氣的可以得罪的。”幾米外的大樹上另一個男的開口說道。
“我現在可是練氣巔峰,這次任務完成就可以申請築基,當然煉器師還是少的罪,畢竟築基也要用武器不是。”錦衣男子歎聲說道。又突然說:“誰!!!”
黑衣男子先向遠處扔了一隻兔子,接著一揮手。三名黑衣人緊接著便走過錦衣男子的防線。
錦衣男子說完,起身直奔向兔子的方向。而與他說話的男的這時也提高警惕,四下掃視的同時拿出信號彈,但是卻什麽也沒看到。
“一隻兔子,今晚可以加餐了。”錦衣男子走了回來,手上拿著一隻兔子。
“嚇死我了,還以為什麽呢!趕快回來繼續值班。”男的收回信號彈返回自己所在樹上。
黑衣三人繼續走著,快出樹林了,黑衣男子停下。上到樹上借著樹葉遮敝,同時觀察四周建築。月色皎潔,灑向整個領地,幾個房屋,遠處山體有一個大洞,那裡是礦洞。還有幾人在巡邏。趁著巡邏的人走遠,三名黑衣男子快速衝出森林,緊接著上房揭瓦,查探。
這裡是礦工們生活的大通房,此起彼伏的呼嚕聲,臭腳丫子的味道直上房頂,黑衣男子緊捂口鼻。另外兩名男子,一名上到韓莽的屋頂,只見月色下,一男孩正在閉眼背書,不過卻放屁不斷,屁味也是直上房頂。黑衣男子也是緊捂口鼻。最後一男子好巧不巧上到煉器師房頂,剛一上去。
“誰!”李修猛然驚醒,大聲喝道。
這時,巡邏人快速循聲而到。黑衣男子見機鑽入樹林,另外兩名男子也緊接著鑽入樹林。
“怎麽巡邏的,竟然能讓賊人潛入,快發信號通知放哨人員,別讓他們跑了。”李修一臉怒氣說到。
這時,幾名巡邏人員發射信號彈,礦工們也陸續出來詢問出什麽事了。
“沒你們的事,都趕快回去睡覺。”眾人聽聞立馬又散去。
這時,錦衣男子收到信號,立刻警戒起來。黑衣三人組來到這裡,緊接著領頭男子又拿出一隻老鼠,向遠處扔去。只聽誰的一聲,錦衣男子緊接著飛奔而去,這時另一邊男子卻拿出信號彈直接放出。黑衣三人組見狀飛速竄出,也顧不得暴露身形。這時錦衣男子回來,沒有追趕,另外男子也沒有追趕。兩人看向黑衣人遠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