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向殺神,青帝的眼神已經變了樣。他可真算倒霉透頂,剛接到好消息他就結束了自己幾千年枯燥的修煉,可誰料到剛醒來就遇到了這樣一個變態!砸自家場子,殺自家兒孫,更可恨的是這個家夥現在還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擺著一副臭臉,好像自己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可偏偏自己又不敢去說什麽。
強忍著自己心中的怨氣,青帝還是盡力擺出一副恭敬地臉面,對著殺神離去的方向喊了一聲:“大人慢走!”
……
“大人他怎麽還不出來啊?”眾人七嘴八舌地談論著,剛才木府忽地出現一道金光,他們就覺得出事了,殺神可沒有如此光明的力量啊!可著急歸著急,他們之中還是沒人敢進入到木府之中去,隻是遠遠地看著門口處。終於,一道身影由遠處逐漸出現,慢慢地走了出來。原本看到這道金色身影,有些人還想趕緊跑路;直到金色變為白色,他們才認出那是殺神。幾乎是哄的一聲響,原本想要散夥的群眾都圍了過來,一個個崇拜地看著這殺了神界第一惡霸的英雄,是啊!能安然無恙地從擁有者主神鎮壓的木家走出來,而且還一個人在別家的地盤上砍了人家的老大,淨化了神界的第一毒瘤,這不是英雄還能是什麽?
一股殺氣奏然噴射而出,再次在殺神周身的一米范圍內形成一個屏障,擋住了熱情得想要撲上來的女性群眾。雖然遭到了身邊眾位男性的妒忌眼神,但他還是仿佛若無其事一般朝城門口走去,想要離開這個地方。而街道上的人群仿佛早早的就得知了消息,一個個都並排在兩邊,隻是中間讓出一條路來,專供殺神行走。
暖風吹來,街道邊榕樹的葉子幾片掉落,緩緩飛到了殺神面前。此時,街道中的一切仿佛都定格了,就連群眾此時興奮的樣子,正要舉手歡呼的動作,甚至有位色色的大叔正在意*著旁邊年輕妹子的猥瑣眼神都一清二楚,所有的一切都盡收入他的眼中。此時這個世界中,隻有他一人才有著生命活動跡像。他意識到,自己是進入別人的領域之中了。
一條白色波紋,長度和街道等寬,在空氣中拂過的速度並不快,甚至用肉眼都能看得出上面盡是實質化的殺氣。而白色波紋所到之處,原本在原地不動的人群也都重新活動了起來,神情還是和先前一般,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在這個過程中,殺神甚至沒有停下腳步,就這樣任由那白色波紋擴散著,直至蔓延到整個街道。
星月城不愧是神界第一城,那聳立著的城牆分明是用神界中最堅硬的石頭堆積而成的,外表更是美觀,無不給人一種堅固的可靠感。可以說,沒有數位達到天神級別的高手合力突破,是不可能轟破這道防線的。星月城三個大字雕刻在城門口的門框上,端正輝煌的字跡更是給人一種來到高級場所的感覺。
走到城門口時,殺神終於停下了腳步,轉而抬頭望向上前方。就在他停下的同時,他前方的地面上已經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大坑,漆黑一片,深不見底。“傷了我神界委員會的人,就想這麽一走了之嗎?”
天邊一道滄桑的聲音傳來,隨著這聲音的出現,無邊的雲彩中出現了一片奇異的祥雲。突然周圍的雲彩散去,浮露出其神秘的色彩。只見這超大片的彩色雲彩上站著五個人,只見雲上有對孩子狀的雙胞胎正在推來推去,沉穩的老者正滿意地摸著自己的那幾條胡須,甚至有個看起來十分風騷地女性主神正拿著鏡子擺弄著頭髮。總體看來,標新立異,形態萬千,隻有站在最前方的那個披著銀色戰甲的男人才像最正常的。不過就算如此,這片雲彩上還是不斷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氣息。結合剛才的那聲話語,可想而知這五個家夥都是來自神界委員會,也就是說,這雲彩上的人都是主神啊!
天啊!城中的居民都驚呆了,神界中萬年難得一見的主神今天竟然同時出現了這麽多個,甚至帶頭的那個有可能是傳說中的神王!聽著下方群眾那驚訝的聲音,再看看他們那崇拜地眼神,排頭的男人一陣滿意。不過後方不時傳來的嬉鬧聲讓他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沒了,一個轉身便是痛罵:“你們這群家夥,一個個都給我安靜點!好不容易我出來一次,你們要是再搶我風頭回去你們就完了!”
隨著這一吼,星月城中的一切都靜了下來,就連原本喧鬧的群眾也靜了下來,殺神更是露出了從未有過的表情,臉上一看就知道寫著無語兩個字。
而這寂靜也隻持續了短暫的三秒,隻是三秒,原本鴉雀無聲的星月城頓時哄鬧起來。“跑啊!”隨著人群中發出的一聲尖叫,群眾開始了不要命的逃亡,一個個擠來擠去,終於擠到了自家門前。一進去便“嘭”地一聲關上了門,甚至連窗戶都開始封閉,整個星月城每一處都出現了這樣的聲音。三十秒後,街道空了,冷風徐徐地吹過,留下殺神一人傻愣愣地站著,渾然不知發生什麽事。
再次抬頭,只見雲彩上最排頭的那個男人還在呵斥著身後的眾人,後背上的戰甲上渾然刺著四個詭異的血字:我是變態。
在神界中,一共有四位神王。而其中,最出名的當屬邪惡神王。據說在遠古時期,有位強者得罪了這位神王,最後被報復得整個家族沒有一個還留有處子之身的。上至活了幾千萬年的老人家,下至剛出生的一隻神犬,男女老少,無一幸免,從此邪惡神王這個名字永遠的留在了神界史冊中,也因此再沒有人敢得罪他。
而主神中能夠在公眾場合如此開放又如此臉皮之厚的也就隻有這位邪惡神王了,據說這位神王每次出現都會引起神界中的一場“精”風血雨,因此在認出這位神王之後,幾乎所有人都使勁地跑了,誰還敢留在原地?可惜的是,殺神並不知道這件事,如果知道的話難保他也不會逃跑。
“草你奶奶的,你們這些死家夥……”罵完了帶來的眾位主神,邪惡神王瀟灑地回了頭,心中暗想:“嘿嘿!幾萬年沒出來了,這一次帶著這群笨蛋出來,我一定被襯托得不得了吧!”強裝嚴肅的他剛回頭便往下一望,不望還好,這一望,倒是嚇得不得了,“我草,什麽時候走光的,逃命都沒這麽快!”
身後那位照著鏡子的那位風騷的女性主神這時候停了下來,一股神力注入鏡中,意念一動,一股影像立即出現在了空中。這影像剛好從邪惡神王轉身的那一刻開始,不得不說,再次看向群眾的撤離感覺還是不錯的,就像神界軍隊的演練一般,井然有序,速度快捷。當倒映到最後一刻之時,甚至給邪惡神王來了個特寫,不過這特寫特的是他身上衣服背面的特寫罷了。那四個大字此時不知在空氣中放大了多少倍,且十分清晰,看來這鏡子還是高清的。
“什麽!?!”一道怒吼聲傳出,“一定是她搞的鬼!這個賤貨!”撕掉了身上的衣服,好一陣這位神王才逐漸平靜,不過轉眼間他便哀歎起來:“我幾億年的美好形象啊……”
此言一出,那位摸著胡須的老者便停了下來,嚴肅地講了一句:“你哪有形象?”那副認真的樣子幾乎令人無法反駁。
而那對正在搞來搞去的雙胞胎主神看到這老者開口便停了下來,待他講完之後,他們一副驚訝的樣子,同時續了一句:“天啊!我和我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