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秦依依一口氣從老中醫家所在的五樓跑到了樓下,把夏寒雨累的氣喘籲籲,真的虛了,看來以後飛機的確要少打了,哎,自己的樂趣從此又少了一項啊,還是吳老爺子老當益壯,每天都要五樓樓上樓下的跑,難道用了藍天六必治了嗎。
秦依依看著夏寒雨微微動了動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你、你要說什麽,就、就直接說”,夏寒雨邊喘著大氣邊問秦依依。
“沒、沒什麽,就是你以後要多聽大夫的,別在~嗯~那個什麽了,你那樣真的會舒服嗎,你要是想的話,就去和我爸爸提親吧,這樣等我們到了法定年齡就可以結婚了,那樣你就那、那個不用在那個了,如果、如果你實在忍不住,我們結婚之前也可以的”,懵懵懂懂的女孩說著,讓一個害羞的女孩子能說出這些,也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的,可見秦依依也是真心喜歡夏寒雨的。
“你閉嘴啦”,惱羞成怒的夏寒雨說著,“你懂什麽,其實我嬴蕩外表的背後隱藏的是一個純愛戰士的身份,我們之間是真摯的純潔、純粹的感情,沒有任何雜質的,依依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我只是想要鍛煉我的麒麟臂,我沒有真想和你那個,啊啊啊啊啊,好吧,我的確有想和你那個但是不是現在,我告訴你啊今天的事不準告訴別人,誰都不可以,聽到沒”,夏寒雨破防的已經有些歇斯底裡,語無倫次了,秦依依這麽乾淨的女孩,自己隻想好好的守護著呵護著,現在這麽乾淨的也不是那麽多的,自己不能那麽自私,為了自己最後的一哆嗦,就破壞這份美,所以哪怕是用手,也下不去手來摧殘了這個小花朵,起碼現在他是這麽想的,至於以後怎麽樣,夏寒雨還沒想那麽多。
“哦~那好吧,嘻嘻,我就知道我們之間是真愛,走我們先去買點枸杞,然後再把你的長毛剪了,我的純愛先生”。
“我不需要枸杞,啊啊啊,你這個女人,就記得這個是吧,不是讓你把剛剛的事忘記了嗎,我可和你說,醫生說頻繁手動,記憶力會變差,你要是再提,我以後每天一百遍啊一百遍,讓記憶越來越差,這樣就能把你忘了,既然你不能忘記,那麽就選擇讓我把你忘記”。
“我不再提了還不行嗎,你還是別把我忘了,你要是把我忘了我真的會難過的”。
“看你那傻乎乎的樣子,我就算一百遍也忘不掉你的,因為打手槍是不會殺死愛的,我是愛你的啊”。
“嗯嗯,好的,那我們還去小賣部嗎?”
“去,我們去給你買紅糖去,我可是最聽醫生的建議了”,夏寒雨毅然決然的說。
食雜店裡,夏寒雨拎著紅糖已經圍著貨架逛了三圈了,都已經引起老板的注意了,老板懷疑這小子是不是要偷東西,直到夏寒雨又一點點的蹭過來,小聲的和老板低語,才解除了老板的警報,“嗨,你找枸杞啊,大兄弟你早說啊,有的,你等我給你拿去啊,唉呀媽呀,嚇我一跳,我剛才還以為你要偷東西捏”,老板聽到夏寒雨的話後,聲音洪亮的回應著。
秦依依低著頭,肩膀一抖一抖的忍著笑,看得出來她很克制,但是實在是有些忍不住。
“阿西吧,想笑就笑吧,別再給你憋壞了”,被老板把自己的需求公諸於眾後,夏寒雨也索性光棍了,也不想讓秦依依忍的太痛苦了。
“啊~什麽我沒有想要笑啊”,秦依依裝作茫然不知道夏寒雨做了什麽的樣子。
“看你那翹起的嘴角比AK還難壓,別忍了,笑吧笑吧”。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不想笑啊,可是我真的忍不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秦依依笑的直不起腰來了,“你不是說你不需要枸杞的嘛”。
“咳,那個有時候也覺得腰酸”,夏寒雨不好意思的說著,“哼!人到少年不得已保溫杯裡泡枸杞,枸杞不得歲月催還得再加點當歸,嘿!瞧我這人生,少走十幾年彎路”。
“哎呦,不行了,笑出眼淚來了,我估今天這事我這輩子都忘不掉了,你剛才讓我忘記我覺得我肯做不到了”。
“行了,買好了,我們就走吧,搞不懂你這個女人笑點怎麽就這麽低,哼,我看你一點都不喜歡我,真正的喜歡哪裡會把你的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喂,我們去哪家理發啊,哎小城鎮就是不行,連小粉燈的發廊都沒有”,夏寒雨在那裡自言自語的說著一些秦依依聽不懂的話。
楓葉理發店,是一個年輕人開的理發店,據老板自己說他是在日本德國等國家學習的技術,他最引以為豪的是向顧客們介紹著他在日本定製的大武士刀理發剪刀,炫耀著刀身上刻著的他的專屬名字托尼鐵柱,這中西結合的名字,讓夏寒雨覺得土不土洋不洋的,一點都不好聽,而且他也覺得老板是在忽悠人,怎麽可能有人拿著幾萬塊一把的剪刀,來做著十塊錢一個的生意,這點剪多久才能回本。
“老板,給他整體剪短,然後剪成微分碎蓋,這裡這裡,對對對,剪短一點,那裡那裡有點長,需要在修剪一下,耳朵,對耳朵都漏出來,上面的頭髮不要剪讓他順下來,他最近飛機打的有點多,太陽穴凹陷了,需要頭髮多一點把那裡填補一下,哎呀,這裡千萬不要剪多了”。
夏寒雨:“累了毀滅吧,秦依依你個大嘴巴,明天是不是全鎮的雞鴨鵝狗貓都會知道我的這點破事了”。
“哎呀,哎呀,一時高興讓我給忘了,那個老板,我寒雨哥哥的凹陷不是打飛機打的”。
“老妹兒,放心吧,哥記不住啊,對了,兄弟你是叫寒雨不,你看哥就是記性不好,還有你要盤不,我這裡日韓的歐美的都有,你平時怎麽打,文打還是武打,老弟我跟你說你得邊看邊打,不然那挺乾吧的,我建議你看日本的,花樣多,而且哥哥最喜歡看抗日片,看著小鬼子痛苦的嗷嗷叫,解氣,而且那句話怎麽說來的,哦~對,學習先進技術,師夷長技以製夷”,老板滔滔不絕的闡述著。
“好家夥,師夷長技以製夷讓你用在這裡了,我怎麽就感覺怪怪的呢,不過老板我用不上盤的……”
夏寒雨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哎呀媽呀,小老弟不看盤也沒事,圖書畫冊哥這裡也有,你想要待會哥忙完了給你找出來,我跟你說哥的收藏拿都是精品,我把那本魯智深倒拔潘金蓮我每天都看真是愛不釋手,還有泥馬渡康王他為什麽沒給馬草,他是怎麽被江南晚風吹醉的錯把杭州當汴州,還有宋徽宗與燕青大戰李師師,還有宋江怒噴閻婆惜, 宋江怒噴王婆,宋江怒噴金翠蓮,宋江怒噴……”不管在哪裡,一個出租車司機,一個理發店托尼老師,那都是很能砍的,話癆嘴碎。
“為什麽宋江能怒噴那麽多人?”
“嗨,宋江牛逼唄,誰不讓他噴他就在人家牆上寫反詩,就這一招收了多少人,絕對拿捏”。
“好了好了,老板別說了,你話別這麽密了,快點吧,一會我們還要上課呢”,秦依依雖然沒聽懂老板說的是什麽,但是感覺不是什麽好話,於是催促道。
“兄弟還在上學呢?那你看盤是不合適,還是拿我這裡的書吧,十塊錢就可以過得一個星期的使用權,怎麽樣劃算吧,絕對保質保量”。
“弄了半天你是想要租書啊,老板你不去做銷售真是浪費了你的天賦啊,去保險公司上班吧,你絕對是銷冠,真的,別在這小地方了,這一年到頭才能掙幾個錢”,夏寒雨勸道。
“兄弟你是不知道大城市有多卷壓力有多大,大城市賺錢大城市花,一分別想帶回來,我就是在大城市卷了才回來的,哎,故鄉容不下肉身,他鄉容不下靈魂,生意難做啊,老弟你就租一本唄,讓大哥開個張,哥給你打八折”。
最終夏寒雨花了八元錢剪了個頭髮,哎,戒飛機的道路上總是充滿坎坷啊,看著手裡的這本被老板忽悠著租來的魯智深倒拔潘金蓮,夏寒雨陷入了沉思。
秦依依則反倒很開心:“嘿!都是按照我喜歡的樣子剪的,真是越看越喜歡,這才是自己最想要的樣子,我宣布此次爆改很成功,這下子我就更愛夏寒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