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在邊境山就像一個暗中的幽靈大肆殺戮敢於反抗的土著武裝。
由於沒有統一的指揮,土著武裝們被殺得心驚膽戰,亂作一團,根本沒辦法組成有效的反擊。
他們爭先恐後的坐上一切交通工具企圖離開邊境山范圍。
哪怕是隊友在身邊被殺,他們也隻想著逃跑,根本不敢反擊,生怕被眼前的殺神惦記。
秦天橫行上萬大軍,如過無人之地。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自己是在邊境山范圍活動,效果不大,畢竟這支土著武裝的首領還好好活著,這些小兵殺再多也好,沒什麽意義。
在宰了幾個低位較高的軍官後終於是找到了一個能聽懂話骨頭軟還保持著些許理智的的家夥。
“不想死,就老老實實的帶我過去,別想著耍什麽花招,我會一直在你身後拿槍指著你…懂我的意思嗎?”
“別殺我,別殺我,我這就帶你回大本營…”
“一個月幾千塊錢可別把命給搭上了!”
“您放心,我最惜命了…”
“……”
在軍官叛徒的帶領下,三年天一路有驚無險的來到了土著軍閥的大本營門口。
“大人,就在那裡,就在那裡…”
“可真是要謝謝你,要讓我自己找,恐怕還得多費一些時間…”
“大人,大人…你看路也帶到了,我…”
“我也想放過你,可我總不能拿自己的命去冒險,所以你還是去死吧…”
秦天一個大踏步上前,右手直接掐住對方的脖子,稍一用力後並將對方如同丟破抹布一樣丟在陰暗角落裡。
他一個人闖敵方大本營,哪敢讓這個軟骨頭活者威脅自己的安全,要是這家夥腦袋不正常,去通風報信,他不就完了嗎?
所以這家夥還是死了個好,也免得在人世間受罪了。
秦天幾個閃身便跳入了貌似防密森嚴的敵方大本營。
土著首領辦公室。
土著首領現在在辦公室裡不停的走來走去,坐立難安,他已經知道了前方的混亂。
逃回來的士兵都在傳言一個幽靈不停的在邊境山范圍內收割生命,這個幽靈刀槍不入,來無影去無蹤,槍炮也根本無法傷他分毫,根本不是人力物理攻擊所能消滅的。
恐怕是那個什麽秦天化作了厲說前來報仇了。
軍閥首領和弟弟阿瓦一開始聽到的時候嗤之以鼻,還以為是敵對勢力,知道自己在邊境山的行動暗中搞破壞。
但隨著越來越多的士兵從前線潰散回來,也帶來了更多關於那個所謂幽靈的消息。
最後就連軍閥首領和弟弟阿瓦都有些拿不定主意,畢竟退回來的所有人都是這樣說的,這由不得他們不心驚膽戰。
因為不管這個幽靈是真是假,上完大軍的潰敗是做不了假的,這些家夥有些直接被嚇破了膽,再也不敢拿起槍。
而有些則被嚇得神神顛顛,不停的說著什麽幽靈,幽靈什麽的…
如果這個幽靈的活動范圍只是在邊境山的話,軍閥首領其實是不太在意的,畢竟那地方不是自己的核心控制區,自己也不會去那種地方,再加上又是山野之地無甚民眾,丟了也就丟了。
但就怕這個所謂的幽靈是有人故意擾亂軍心,萬一這家夥再把目標放在自己身上,那可不就完犢子了。
身為一個合格的軍閥頭子,他可以不在乎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人,但絕對不能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安全。
在他看來,就算身邊的人都死光了,但只要能讓他自己活下來,那也是這些人的榮幸。
因此,在意識到自己可能會成為對方獵殺的目標是時,軍閥頭領直接將自己的家人和所能調動的一切武力都征調來大本營。
就連天寧市諸家聯盟派出的雇傭兵和古者們也被強行征調了過來,就為了保護他自己和家小的安全,當然了,特殊情況下,家小自然也要為他的生命安全作出貢獻…
一時之間,除了大本營的核心女眷區域,外圍所有區域可以說5步一崗10步一哨,更有2萬大軍將大本營周圍,牢牢包裹。
他們就地駐扎設置防線,重機槍,輕機槍,火箭筒,狙擊手一個不缺。
首領辦公室的走廊務必要求人挨人式戰崗,同時古武者們也被安置在首領辦公室對面的幾個房間。
核心女眷區雖然因為比較特殊一些,並沒有安排許多人進去站崗,但依然還是調集了數百名女兵輪班牽著大狼狗日夜不停的巡邏。
現代化的防衛監控系統也層出不窮,指紋解鎖…人臉識別…一旦不能通過,便會立刻觸發警報。
整套警戒系統可以說嚴密到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可惜這一切都需要時間來安排, 等軍閥首領安排好,自覺防守嚴密,生命無憂長松一口氣的時候。
秦天早已經闖入核心女眷區了,當然他自己並不知道這是女眷區,他只知道這裡防的比大本營其他地方更加嚴密必定是核心區域。
不過因為剛進來就遇到眾多持槍衛隊的巡邏,為了不暴露目標,他只能隨便闖入一個看起來較為豪華的臥室,靜待夜晚的降臨。
白天的目標終究還是太大了。
萬一對方腦子不好使,非要跟自己同歸於盡,那可不就完球了。
秦天雖然崇尚生與死之間的蹦達,但一想到和一個的腦滿腸肥的軍閥首領同歸於盡,便深感不值,簡單來說,他認為對方不配。
何況他還有家族大仇和兄弟之仇未報,怎麽能輕易的就把自己的命丟在這裡?
眼看天色漸暗,秦天也被餓得饑腸轆轆,他已經有兩三天沒有好好吃過什麽東西了,只是零零星星補充了一點從土著武裝身上收集來的微不足道的糖果和巧克力。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強大的體魄也意味著他的消耗也超過常人,好在他的意志力也超乎於強人,所以才能堅持到現在。
他本想趁著守衛松懈出去看看有什麽吃的,哪成想門口的女兵竟然輪班換崗根本不給他出去的機會…
就在他再也忍受不住想要跳窗轉移的時候。
這間豪華臥室的門口,想起了幾句聽不懂的女聲對話。
隨後。
一抹美豔的桃紅色旗袍身影映入他的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