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樂心中思緒翻湧,他覺得內天地之中的生靈之所以被洪荒天地排斥,是因為內天地不屬於洪荒天地,二者有不同的法則和規則。
洪荒天地對內天地生靈的排斥使得徐樂無法直接將內天地中的生靈帶到洪荒世界,讓他們幫自己作戰,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遺憾。
讓徐樂開心的是,他現在對造化法則的領悟已經達到了一個極深的境地,他覺得自己有可能在女媧之前創造出人,這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挑戰,也是一個令人激動的機會。
如果徐樂真的在女媧之前創造出人,那麽這將對洪荒世界的格局產生怎樣巨大的影響,女媧還能成聖嗎?
徐樂覺得,他或許可以主動尋找女媧,與她交流對造化之道的理解。
女媧作為洪荒世界的一位先天神聖,她對造化法則的領悟極為深刻,如果能夠與她交流,或許能夠給徐樂帶來一些新的啟示和領悟,幫助他更好地掌握造化法則,甚至找到解決內天地生靈無法在洪荒世界生存的方法。
這一日,徐樂正禦風飛行於浩渺無垠的海面之上,突然間,一陣淒厲的鳴叫聲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循聲望去,只見一隻受傷的青鸞,搖搖晃晃地朝他飛來。
那青鸞羽毛青翠欲滴,熠熠生輝,但此刻卻沾滿了斑斑血跡,顯得狼狽不堪。
它的眼中滿是驚恐與哀求,望著徐樂,口中艱難地吐出人言:“龍族的人在追殺我,請前輩救救我。”
徐樂心中一陣驚愕,他知道這青鸞並非凡鳥,而是鳳凰一族的成員。
在鳳凰一族,多赤者稱為鳳,多青者則為鸞,這青鸞乃是鳳凰一族的成員,怎會被龍族之人追殺呢?
“活命術!”徐樂的手掌輕輕貼在青鸞那血跡斑斑的傷口之上。
這一刻,他仿佛化身為一位慈悲的醫者,全身心地投入到救治之中。
一股股生機之氣自他的掌心湧出,猶如涓涓細流,滲入青鸞的體內。
青鸞感受著那溫暖的生機之氣在體內流轉,它原本萎靡不振的精神,在這生機之氣的滋養下,也逐漸恢復了活力。
它的傷口,那曾經深可見骨的創傷,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
“多謝前輩。”青鸞感激地說道,它的聲音雖然還有些虛弱,但充滿了對徐樂的感激。
徐樂微微一笑,目光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他輕聲道:“你若真想報答我,就以身相許吧?”
青鸞聞言,先是一愣,隨後,她的臉上迅速染上了一層紅霞,仿佛朝霞初升,映紅了半邊天際。
她低垂著頭,羽毛輕輕顫動,不敢直視徐樂的眼睛,羞澀之情溢於言表。
徐樂見狀,頓時哈哈大笑,他拍了拍青鸞的頭,解釋道:“我說的以身相許,不是讓你真的嫁給我,而是讓你以後跟著我,當我的手下。”
青鸞聞言,松了一口氣,她抬起頭,看著徐樂,眼中閃過一絲堅定與感激。
她輕輕點了點頭,道:“前輩,我願意跟著你。”
徐樂問道:“你是如何被龍族之人追殺的,莫非鳳凰一族要和龍族開戰呢?”
就在這時候,數道身影飛過來。
為首的那位龍族族人,名為龍華,乃是龍族的五十太子,身份尊貴,地位顯赫。
他的龍鱗閃爍著金光,龍眼之中透射出凌厲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一切虛妄。
他的身形魁梧,龍爪雄壯有力,彰顯出龍族天生的威猛與霸氣。
在龍華的身後,緊跟著一位蟹將,名為蟹坤,他身披堅硬的甲殼,手持雙鉗,威武不凡。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狡黠與狠辣,顯然是龍族中的得力乾將。
除此之外,還有眾多的蝦兵蟹兵,他們或手持長矛,或揮舞大刀,密密麻麻地簇擁在龍華和蟹坤的周圍,形成一股強大的力量。
這些蝦兵蟹兵雖然體型較小,但數量眾多,且訓練有素,一旦發動攻擊,普通的玄仙也抵擋不住。
龍華站在眾多蝦兵蟹兵的前方,他盯著徐樂和青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徐樂心中思量:我要不要把這些人給全部殺了?
而青鸞則緊緊地依偎在徐樂的身邊,只有這樣,她才有一點安全感。
“你跑啊,怎麽不繼續跑呢?”龍華嘲諷地盯著青鸞。
青鸞被龍華的嘲諷刺激得羽毛豎起,眼中閃過一絲怒火。
徐樂站在青鸞身邊,感受到了她的情緒波動。
他輕輕拍了拍青鸞的羽毛,示意她保持冷靜, 然後,他抬頭看向龍華,淡淡地說道:“在下春神徐樂,給我個面子,饒過她如何?”
龍華聞言,冷笑一聲,道:“你算什麽東西,也配讓我給你面子?”
蟹坤道:“我們追殺鳳凰一族的消息不能泄露,要把所有知情人士全部滅口。”
他用手指著徐樂道:“所以,你今天必須死。”
龍華冷笑著看著徐樂:“蟹將軍說的對,你今天必須死,害怕了吧?不過現在害怕也沒用了,要怪就怪你非要不自量力的摻和進這件事中。”
青鸞看著徐樂,眼中滿是歉意,她低聲說道:“前輩,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若不是我,你也不會卷入這場紛爭之中。”
徐樂輕輕搖了搖頭,微笑著安慰青鸞道:“放心,他們還奈何不了我。”
青鸞聞言,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她道:“前輩,若我們能活著離開,我以後一定好好報答你。”
徐樂哈哈一笑,道:“行,那你以後就給我當牛做馬吧。”
青鸞……
龍華見二人旁若無人的交談,心中異常憤怒,他厲聲喝道:“你們聊夠了沒?當我不存在嗎?”
徐樂轉頭看向龍華,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他淡淡地說道:“沒聊夠,怎麽,你有意見?”
他的態度非常的囂張,他根本就沒有把龍華放在眼裡。
龍華被徐樂的態度激怒,他怒喝道:“徐樂,我看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麽寫啊。”
徐樂聞言笑道:“我還真不知道死字怎麽寫,要不你讓我見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