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傑仔細思量後,決定先修煉一下五行煉體術的木筋篇,看看浮玉洞天會有什麽變化。
在五行推演中,木代表的是生長、活力和變化,木靈氣一般呈青綠色,以木靈氣為根基的法術,主恢復,次防禦,擅纏困,弱攻伐。
以此為基礎,木系法術還延伸出靈偶、靈蟲的操縱秘術,靈植靈獸的養育之法。
順著五行推演,陳傑認為他若是修煉了木筋篇,浮玉洞天應該能產生一些有利於靈植靈獸的變化。
不過,這也只是一個嘗試,最終還是得比對完火脈篇和金皮篇再做決定。
思定後行,陳傑運轉靈力,木筋篇功法在他的腦海中幻化成一顆小樹,無數青綠文字遊走於枝葉之上。
揑起數個禦木訣,引來浮玉洞天中的木靈氣包裹全身,木靈氣舒通經脈,活血化瘀、促進氣血運行,陳傑修煉木筋篇的體驗比前兩篇好上很多,不但沒有感到折磨,反而非常舒適。
兩個時辰後,陳傑舒服地伸了個懶腰,拍了幾下臉龐,神清氣爽,然後展開神識,全力探查洞天福地的每一寸泥土,每一顆靈植。
“奇怪了……”
三遍木筋篇修煉下來,浮玉洞天卻連個氣泡都沒有冒一下,這一情況有些顛覆了陳傑這幾年的認知。
又細細探查了兩遍,但還是沒有什麽發現,他隻好趁著現在神清氣爽,盤膝運功,繼續修煉起另一篇功法。
剛一運轉起火脈篇,禦火訣引來的火靈氣便化成一道無名火,在陳傑的經脈中來回衝撞,烈火焚燒百駭,令他苦不堪言。
僅是片刻,陳傑便氣喘籲籲,全身濕透,看起來似乎是剛從水裡撈起來的一般。
哦呀!呼~
趁熱打鐵,陳傑強忍著烈焰焚身,顧不得經脈灼痛,花了兩個多時辰,堅持修煉完三遍功法。
修煉完,他雙手一伸,渾身疲軟地躺倒在地,足足休息了兩刻鍾才恢復過來,強忍著全身酸痛,展開神識,探查起浮玉洞天的情況。
遺憾的是,洞天福地依然沒有任何變化,又或者說,他沒有發現任何明顯變化。
“這…難怪我這幾年一直都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
如此情形,陳傑不禁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感覺自己這些年努力苦修煉體功法,到頭來只是一番瞎折騰,還不如多學幾道法術來得實際。
連續修煉了將近五個時辰,陳傑已經快要到達極限,隻好默默退出浮玉洞天,暫且打消了繼續修煉金皮篇的打算。
用過午飯,陳傑一覺睡到傍晚,醒來時,已是日落西山,玄黃趴在假山上舔著舌頭,苗月正在給他們準備晚飯。
自從由苗月肩負起他們的起居飲食之後,玄黃對烤肉的興趣小了很多,不過它對美酒還是非常癡迷。
陳傑難得空閑,於是叫住了正在處理食材的苗月,架起火堆,取來靈酒,二人一獸,對月當歌,吃肉喝酒,悠然自得。
經過兩年多的相處,苗月已經大致了解了陳傑的為人,陳傑對她一直較為尊重,而且還給她提供了功法、法寶和俸祿。
雖說苗月心底下還保有幾分警惕,但日常相處起來,已經自然了許多,不會再刻意保持距離,情況允許的話,也可以一同小酌幾杯。
幾杯靈酒下肚,苗月精致的臉龐泛起幾分緋紅,吐氣如蘭,柔聲細語,讓本就妖豔迷人的她更添魅力。
目光只是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眼,陳傑便感覺小腹有一股熱氣升騰而起,於是不敢再多瞧,把注意力放到了玄黃身上。
玄黃身長一丈半,四肢健壯,實力與煉氣九層的修士相當,若是在叢林中被它盯上的話,就算是煉氣十層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但受限於一階妖獸的出身,它只能通過吞噬同屬性的妖獸內丹,又或者是用秘法來覺醒血脈,否則再有百年,它都無法突破至築基境,成為一隻二階妖獸。
雖說陳傑當下無能為力,但妖獸壽命極長,來日方長,它完全等得起,倒也不必急在一時。
酒過三巡,苗月越發嫵媚動人,陳傑有些招架不住她的魅力,目光連連駐留在她身上,為免尷尬,他隻好拉起玄黃去了煉功房。
目送他們離開後,苗月嘴角微微上勾,翻了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然後乾淨利索地收拾好花園,回了自己房間。
一番對練過後,醒酒提神,驅散了苗月的旖旎身影,陳傑開始正式修煉。
三遍《彩雲訣》過後,陳傑運轉起金皮篇, 引來金靈氣包裹皮膚,頓感如同遭受了千針萬扎,不禁低吟出聲。
強忍疼痛,一口氣堅持了兩個多時辰,修煉完三遍金皮篇後,一番神識掃過,不出所料的,浮玉洞天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收回神識,陳傑眉頭緊皺,漫步於枝繁葉茂的林間,慢慢思量,看是否是自己出了什麽紕漏。
從聚靈樹漫步到黃金花靈樹,從綠光點點來到了金光一片,思無所得,再往外走,便是銅烏鳥棲息的果林。
盛夏之際,花果飄香,銅烏鳥在浮玉洞天中不知日夜,每當陳傑開啟禁製,在洞天福地連接外界之時,它們便會活躍一些。
從果林下方走過,聽著頭上鳥兒吱吱喳喳,較往常活躍了不少,陳傑倍感舒心。
這是他放養的第三批銅烏鳥,前兩批放養到浮玉洞天后,都表現得莫名焦躁,不出數日就不食而亡。
直至他突破至煉氣十層,才終於成功養活了第三批銅烏鳥,自從有了這些鳥兒,他省下了不少汲取日精的時間。
思緒發散間,陳傑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於是連忙關閉浮玉洞天的禁製,靜靜站在果林中,細細地觀察著在林間飛舞的鳥兒。
“果…果然是這樣!原來如此!哈哈哈!哈哈!”
陳傑這一站就是一個時辰,經過幾番對比,在得出結論後,他才敢放聲大笑,一舒胸懷。
“這…這個作用,感覺就像是給這片天地帶來了生機一樣!”
從得到這個洞天福地的第一天起,陳傑就期許著,總有一天自己能親身進來,而不只是一道神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