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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端天災》第一章 內測開始(1)
  “神經對碼完成……基因測序完成……完成……程序靜默……”

  ……

  夕陽穿過厚厚的烏雲的縫隙,透過窗的玻璃,斜斜地打入這間小小的臥室。光將臥室的空間染得旭紅,泛黃的牆上映照著窗前鳳尾竹斑駁的影子,那影子斑駁得像凶殺案濺到牆上的血漬。

  “嘀嘀嘀……嘀嘀嘀……”手機在床頭髮出不耐其煩、令人討厭的聲音。

  “嗚?!”

  李好的喉嚨中發出十分低沉且痛苦的低嚎,眼皮像鑄鉛了一般,一隻手痛苦地捂住自己的額頭。

  李好電話還沒湊近自己的耳朵,電話裡便傳來了老板鳥叔的怒吼:“你小子跑哪裡去了,快點過來。”

  “來了。”

  李好從床上坐起來,向後靠去,腦袋隱隱作痛,記憶似乎是缺失了一大片。李好試著仔細去想,但是這樣的後果是頭痛欲裂,大滴大滴的冷汗淌下。

  雜亂的書桌上側邊擺放著一個像摩托車頭盔的幽藍色的全罩式金屬頭盔,深邃的顏色就像夜晚無垠的宇宙空天。

  看著桌子上的頭盔,一條記憶突兀的出現。

  一周前,李好收到了一個神秘的快遞。寄件人等信息被黑色的汙漬染黑,沒辦法看得清楚。隻模糊的看出的包裹是寄給自己的。

  包裹打開一看,裡面是是一個頭盔。頭盔下附帶著一封信,上面寫著一句簡簡單單的話。

  “恭喜您幸運的內測玩家,《無端天災》於2月15日晚12:00全球上線,歡迎廣大玩家的到來!”

  “誰寄給我的?剛好沒有頭盔。無端天災?無端天災是什麽?”頭痛欲裂的李好隻好暫停了深索。

  李好什麽都乾,之前去廢墟辦事情,老頭盔還搞掉了。

  “lisa,現在是什麽時間?”

  桌面上黑色的顯示器的右下角泛起淡淡的藍光,智能AIlisa的俏皮的仿真女童人聲響起。

  “現在的時間是2050年2月15日下午6點14分……謔謔,李好哥哥您終於想起了lisa。通過體能偵測設備的數據表現,您的似乎狀態非常不好,您是否需要前往最近的醫院?”

  “不需要,我休息一下就好。”李好捂著頭拒絕了lisa的提議。

  “睡了一天一夜了啊。”

  核紀元前社會的社會福利很好,醫院是免費的。

  核紀元開始後,雖然公立的醫院也是免費的。但是因為工資不高,油水太薄。大部分的醫生都跑去油水豐富的私立醫院上班了,以至於醫生少,看病的人多,普通人看個病更是要排隊兩三年才能輪得到。

  當然私立醫院又快又好,但是去一趟花費的費用和癮上毒品的結果差不多。

  李好從床上爬起來,在洗漱池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頭髮亂糟糟的,像頂著個雞窩。長時間在外勞動的皮膚被曬得很黑。五官總的來說很平庸,甩到人群中都不看出來區別。稍微有些特別的是自己的一雙單眼皮的眼睛看起來有點凶。

  “咕~咕咕……”肚子響了起來,饑餓感席卷而來,指尖不停地顫抖。

  李好稍微整理了一下頭髮,讓它看起來沒那麽亂後,簡單吃了一點點乾癟發硬的麵包,填填肚子。

  便準備離開宿舍,去回收站看看還有什麽好活。

  在離開打開門的時候頓了一下,想到不知道去哪裡的老頭盔。隨即看向新頭盔,開車沒個頭盔挺危險的,還是帶上吧。

  在核紀元之前,也就是10多年前,地球的經濟社會文化極為發達。人們如同狂熱的信徒,盡情地放縱。對未來,對明天心懷著強烈的信心。

  最美的鮮花往往開在最腥臭最腐爛的泥土之上,繁華背後是無盡的齷蹉勾當。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就如第一次世界大戰的薩拉熱窩事件。

  一次無從考證的簡單的衝突,就像空氣中飄著的一粒微不足道的星火,落在本就乾燥的柴薪上。

  結局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第三次世界大戰爆發了!後知後覺的人們才發現其火勢迅猛,已然燎原。

  20世紀的科學家愛因斯坦曾說:“我不知道第三次世界大戰會用什麽武器,但第四次人類一定使用的是石頭和木棍。”

  信任頃刻間崩塌,道德和條約在這場喪心病狂的遊戲中被拋棄。人類內心的邪惡通過熱武不斷的釋放。大威力毀滅性的力量無情地摧毀著人類自己營造的文明成果。

  彼岸花開在人間,那人間便成地獄。

  世界的繁華如曇花一現,極致絢爛而又快速凋謝。戰爭迅速而短暫,幾年時間便結束。

  人類數量,地球上的生命斷崖式銳減。輝煌的文明一夜傾塌,下一幀便變成廢墟。

  幸存的人類在滿目瘡痍的廢墟上重新建立起了新的文明。

  之後的年月便稱之為核紀元。

  李好從一棟破敗的6層居民樓的步梯走了下來,打開一樓的一間小小的車庫,裡面停著一輛看起來很老的摩托車。

  自核紀元前李好一家便住在這裡,也是少數沒被核戰爭波及的地方,也是自己離不開的地方。

  倉庫門外便是一條破敗不堪且塵土飛揚,垃圾飄零的馬路。沿著馬路看去周圍屋舍也是破敗不堪,幾盞破破爛爛的大陽能路燈要亮不亮。

  此時正是下班的時候人們三三兩兩、零零散散的一起,神情疲憊、毫無生氣地走在回到家的路上。

  李好騎上摩托,花了很長的時間才將摩托車啟動。

  “轟轟!!!哢哢哢……轟轟!轟轟!”

  聽著摩托車引擎那不正常的運轉聲音,在缺少物資的現在,希望這台老夥計能堅持長一些的時間。

  “新的發動機太貴了,買個新的夠我自己吃一個月。還是有空多去荒屋那邊好好淘淘寶,找個好的發動機。”

  李好開著摩托車來到一個大型的聚集點,荒屋。

  荒屋有兩層圍牆裡面是用土石砌成高牆,外圍在用舊鐵皮組成,兩者之間矗立著高高的哨塔,保護著不受土匪的侵害,也是這片荒漠唯一的法內之地。

  其實聚集點的范圍並不只是在圍牆裡,圍牆外幾公裡也是。圍牆內的治安多好一些,不過每個月要繳納高額的居住金。

  所以窮逼的李好隻好住在裡離荒屋1-2公裡牆外區域,每天騎摩托來往。

  荒屋有兩個個出口,東口和西口,人來來往往,設有檢查站和幾個持槍的衛兵。

  說是檢查,其實也不過是那幾個打牌的衛兵不耐煩地起身來掃一眼你的通行證,放你過去。

  或者也可以是隱蔽地偷偷的給他們塞點錢,便也可以隨便通過。

  “荒城典當行?哦,那沒問題了。”衛兵一邊盯著手中的牌,快速地打量了李好上下,掃一眼李好手中的通行證,順嘴警告李好說,“記得城中不許鬧事,走吧。”

  李好出示自己的證件後,便在衛兵不耐煩的聲音中通過檢查站來到荒屋牆內區域。

  荒屋牆內也和牆外一樣都是低矮的平房,還有一些用鐵皮搭起來的棚屋不在少數。

  街道狹窄,兩側是只要交了保護費便可以隨便開張的店鋪。在窄窄的通道中,各色各樣的人穿行其中,路上隨處可見的垃圾,好一點的是路燈常亮。

  這裡即是法內之地,也存在著法外的灰色地帶,穿著暴露的小妹站在小巷子口四處勾引著路上的男人,巷子裡色彩迷情。

  巷子深處的賭坊,時不時會傳出高興的喝彩,或者失敗時悔恨的嚎啕大哭……

  李好將摩托車停在一間兩層的平房前。平房的樓頂上面有一塊用鐵皮支起的廣告牌,上面用油漆寫著“荒城典當行”。

  李好走進屋內,屋內零零散散的坐著十來個人。

  最中間坐著“荒城典當行”的老板鳥叔。他在和身邊的一個鷹鼻鷂眼樣子的人竊竊私語。

  鳥叔他是這個時代少有的胖子,肥頭大耳,大腹便便就是形容他的。

  “鳥叔好!”

  坐在中間的老板鳥叔抬頭看了一眼走進來的李好,臉上的肥肉跟著說話一顫一顫地喊到:“好了人到齊了,小李你先去關門,所有人都往中間靠一靠。”

  李好關好門後,發現自己的好朋友馬子豪也在,便找了個他旁邊的位置做了下來。

  “你診所不開了嗎?怎麽也來了?”李好投去驚訝的眼神。

  “害,別說了,前段時間出了個醫療事故。把一個老屁股的弟弟給治死了,那老屁股氣得要死,到處追殺我,先跑路躲了一段時間。後面鳥叔幫平了事,那老屁股在荒城內不敢殺我。但鳥叔幾乎把我榨乾,現在快吃不起飯了。”馬子豪想想就有些頭疼。

  “啊?你還能失手啊?”

  “那小子是個傻逼,不乾人事。老子一點也看不慣,隨便動了點手腳,第二天就死了。”

  “看來那小子死得好。咦你的頭盔和我是同款哦。”

  “那小子的頭盔,我見挺不錯,跑的時候順走的。”

  “你知道無端天災是怎麽回事嗎?”

  “什麽東西不清楚啊。”

  ……

  鳥叔和身邊的人的交談停了下來,隨後站起來抬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聽他講話:“大家都靜一靜,接下來我說一件事。前段時間有批貨被城西的馬匪給搶走了。”

  鳥叔有些大喘氣,停了一下又說:“天殺的馬匪,敢搶老子的貨,老子看他們是活得有點不耐煩了。大家今晚加班,滅了他們。三倍加班費!”

  下面坐的人明顯神情一震。李好心裡十分高興平時都是義務加班,現在個三倍加班費,不得了不得了!再攢攢錢,新摩托不遠了。

  “哦豁,老板萬歲!”

  “接下來有我身邊的這位吳叔來和大家講一下行動計劃。”

  鳥叔身邊一個精瘦的人便站了起來。

  “這次活由我帶隊,現在由我來講一講我們的計劃……”

  在距離荒城十公裡外的山區裡,草木雜生,枝葉茂密。

  鳥叔和幾個人在山下藏好,給撤退做接應,吳叔帶著大家悄悄地摸到一座大山的半山腰。

  這座山很高,一邊是舒緩的坡,一邊是陡峭的懸崖。

  天空黑漆漆的,蟲鳴鳥叫此起彼伏。

  李子豪和馬子豪一同騎著自己的車來的,都帶上了新頭盔,而頭盔的顏色恰好融入夜色。

  李好撇了一眼帶載左手手腕的手表,時間已經來到了晚9點。

  來之前鳥叔還給每個人發了熱武器。李好摸了摸腰間鳥叔給的手槍。格洛克17型手槍,發射9mm子彈,久經沙場檢驗,結構可靠,對新手友好。

  來之前鳥叔還大放血的多給李好兩個彈匣的子彈,看來這次任務很危險。

  吳叔揮手示意大家停下來,隨後模仿布谷鳥發出特定節奏的聲音,隨後望向百米外藏在叢林中的小路路口。

  “咕咕姑……”

  過了十分鍾,有兩個人從草叢中慢慢地摸了出來。

  其中一人在地上借著沙土用樹枝比比劃劃裡面的情況,開口道:“吳叔,探好了。他們的營地是核紀元之前的林業站。裡面的設施情況大概是這樣的。外圍是用木頭圍成的高牆,可以從這幾個地方進入……”

  “裡面有一棟兩層樓的長條形宿舍,和一間倉庫。目標物位於宿舍二樓從左到右第五間。……1小時前對面領頭的馬上淌帶著一幫人出去了,現在裡面的人不多,大部分集中在目標物附近……現在攻進去的成功率比較高。”

  “檢查裝備,統一通訊頻道。現在對時,晚9點10分。”吳叔當機立斷,“晚9點30分,各就各位,時間一到就行動。被發現直接開槍,不用留手。”

  眾人四散開來,按照剛才的布置摸到對應的位置。

  夜晚的山風微涼。

  李好和馬子豪聚精會神的盯著敵人營地的情況,等待著晚9點20時的到來。

  “啊啾。”李好打了一個小噴嚏,壓低聲音問,“有點涼啊。子豪你外套給我穿一下。”

  “你真是個弱雞,拿去吧。”馬子豪看了李好一眼,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丟給李好。

  “你這衣服一股消毒水的味道,還有你多久沒洗了?給我我還不想要。”李好一邊看表,一邊用鼻子聞衣服,嫌棄地說,“時間準備到了,等下吳叔那邊槍響我們就衝出去。我在前頭,你殿後。”

  “擦,不要你給我拿回來。”

  “穿上了就是我的了。”……

  貓頭鷹的淒慘的叫聲在樹林中回蕩,秒針發出微弱的哢嚓哢嚓聲。

  林業站的宿舍樓周圍,幾個人藏在陰影中慢慢地摸了上去。

  兩個山匪倚靠在林業局角落的欄杆旁,一邊吞雲吐霧,一邊聊天:“你說老大去哪裡了?”

  “唉,不太了解,似乎是去接個大人物。”

  “聽王會計講,乾完這一單我們每個都能分到2萬新幣。”

  “靠,這哪只是大人物,分明是我們的財神爺!”其中一個馬匪興奮了起來,完全沒有發現身後一道黑影慢慢摸了過來,“聽說荒城牆外阿娟發廊新來了個嫩妹,嘿嘿……”

  “敲!”“敲!”

  李好和馬子豪每個人拿著順手撿的木棍給兩個馬匪個上一人一棍。

  兩馬匪還沒聊完,頭上便挨了兩次重擊,其中一個軟軟的躺了下去。

  “嗚嗚嗚……”馬子豪打那一個還沒完全暈,還能踉踉蹌蹌地轉過身來,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李好手疾眼快補了一棍,馬匪這才軟軟地倒下去。

  “誰是弱雞?”

  “蕪湖!準備搞定。”因為馬匪留守的人數過少,所以接下來的事情很順利。

  李好看著吳叔帶著5個人衝上了二樓,心裡美滋滋的在想等下回去就換給摩托換一個新引擎。

  “哐啷”“哐啷”

  沒一會兒,二樓首先是傳來一頓打砸的響聲的和玻璃破裂的聲音。

  一個人被從二樓窗戶中摔了出來,赫然是和吳叔上去的其中一個人。他躺在地上抽搐,脖子的喉骨已然碎裂, 眼鼻口耳中不斷冒出血泡,十分淒慘。

  “彭!”一聲槍響隨後在二樓響起。這意味被著敵人發現了!

  緊接著就是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密密麻麻的槍聲接踵而至。

  “啪!啪!啪!啪……”

  兩份鍾後,吳叔帶著兩個人渾身是血快步地走了下來了,身後的其中一人手裡抱著一個一公分見寬、長的正方形金屬盒子。另一個人取來一個背包,將油紙包裹的烈性燃燒炸藥安裝在周圍。

  吳叔臉色陰鬱,啐了口血水:“安放了炸彈,10分鍾後爆炸。所有人迅速撤離!”

  大家按照計劃迅速沿著山道,往下撤。

  通訊頻道有人再和鳥叔對暗語:“母松鼠,這裡是公松鼠,松果已摘。”意思是事情乾完,準備撤離。

  鳥叔冷靜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出:“母松鼠收到,請公松鼠將松果送到母松鼠家。”

  “公松鼠收到……”

  所有人的人都沉默了,心裡和李好的一樣在想,糟了!出事了。

  蟲鳴和鳥叫越來越急切。

  鳥叔的暗語,正常來說應該是“母松鼠收到,請公松鼠將松果送到樹洞。”

  “將松果送到母松鼠家”意味著“樹洞”被佔,已經放不下“松果”,只能“送到母松鼠家”。

  被誰佔?著這荒郊野嶺的,隻可能是馬匪頭子馬上淌回來了。

  並且很有可能是他已經殺到鳥叔那裡,挾持了鳥叔。

  鳥叔危險了!!!

  李好和馬子豪對視一眼,這意味著他們也無法安全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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