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市是距離N市僅有六十公裡的地方,也是華夏最有錢的城市之一。
這王二狗雖說愛好少婦,但確實是個實打實富二代,父母都在國外經商。
兩人也是從小玩到大的,黃勝利原本也是富二代,但父母由於某些原因,導致破產,前年在一場事故中喪生。
“二狗,趕緊找衣服穿好。”
黃勝利一把剝下黃袍,這可是他的戰袍,可不能讓這狗東西弄髒。
說來也神奇,這黃袍好像用了某種特殊材質,剛才一路殺來,一滴血都沒濺在上面。
而且穿起來的時候,渾身舒服。
“切,有什麽了不起,小時候穿一條褲子都不見你嫌棄,看來是感情淡了。”
王二狗一副小媳婦受委屈樣,眨巴眨巴眼睛看向他。
這讓直男癌晚期的黃勝利,握緊手中拳頭,有一股子衝動,想捶死對方。
見狀王二狗趕緊跑進衛生間。
黃勝利拿出黑色桃木劍,撫摸著這把神奇的寶物。
有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還有種熱血澎湃的激動情緒。
“真是神奇得一批,這拚夕夕也真是牛,啥都賣。再看看他家有啥賣的。”
黃勝利打定主意,打開手機看看。
卻發現購買記錄已經不見,甚至連賣家也消失。
真是奇怪。
難不成被平台清理了。
一連串疑問掛在他心頭。
“勝利啊,你說要不要弄點酒。晚上我們就在這裡喝一個,好久沒見面了我們。”
王二狗從浴室走了出來,穿著一身騷紫色西裝,腳踏金色傳說。
這是王二狗的戰袍,專業勾搭小少婦所定製。
價格不菲,光金色傳說就花了二十五萬。
要不是家裡有錢,普通人家早他媽給他一頓電炮。
“喝個球啊!一堆屍體杵在這裡,而且還不知道接下來會不會有更多喪屍出現。”
黃勝利過來時候,特地看了下這間酒店前台電腦記錄,整個酒店光四層入住用戶就有大概兩三百人。
關鍵是這個酒店就十間房。
王二狗無奈隻得提著東西,隨同黃勝利走出門。
當來到電梯口,後面那間房傳來嗚嗚嗚聲音。
好奇心驅使的王二狗,明白這是啥意思。
趁著等電梯空隙,悄摸著趴在滿眼,朝裡面看。
這一看不要緊,簡直震驚一百年。
裡面不足一百平的房間,密密麻麻集男男女女,各種姿勢疊加一起。
“勝利,快來看!好刺激!”
黃勝利聞言,也有些好奇,這小子是看到什麽鬼。
“我擦嘞個波剛,長這麽大,第一次看到玩這麽花的。”
二人屁股來回擠,盯著裡面那些已經變成喪屍,卻還在做著機械式運動的男女。
正當兩人看得出奇,裡面那群人仿佛感受到有人。
疊羅漢一樣衝向門口。
“嘭”
一聲巨響,黃勝利和王二狗閃身躲過。
一群男女,就這麽串聯在一起,爬在地上。
有點人體蜈蚣造型,男女交疊有序。
黃勝利看得心驚膽戰的,主要是那些喪屍開始啃食前面一個。
鮮血橫飛,血肉模糊。
王二狗看著這一幕,恨不得臉上幾大嘴巴子,好奇害死貓。
黃勝利反而覺得這是給桃木劍祭劍的好機會,朝著那群喪屍就是一頓砍瓜切菜。
一顆顆西瓜頭順著地板,咕嚕嚕不停滾動。
足足過去半個小時,地板房間堆了不少西瓜頭。
“八十八顆,實在太殘暴了。”
“阿彌陀佛,小道這廂有禮。為諸位超度一番。”
黃勝利甩了甩手中桃木劍,並且打了一遍太極。
他也想學電視裡那些道士超度,奈何忘記步驟,反正都是做樣子,好看就行。
“勝利啊!你可長點心吧!”
“這太殘忍了!下次能不能給我也玩玩。你這木頭劍也太鋒利了吧!哪裡買的啊?”
王二狗安耐不住內心激動,這可是比玩三國無雙刺激啊!
一刀刀下去,割草都還有CD。
黃勝利居然一點不帶停。
“切,我這可是死人堆裡挖出來,有本事自己挖去。”
黃勝利知道這家夥想白嫖自己,要是說買的肯定會甩出一打錢來,死活要求賣給他。
就像之前談的女朋友那樣,狗東西見人家漂亮,硬是撬牆角。
不過黃勝利當時正好被對方以年齡太小為由,給甩了。
其實他心裡清楚,就是因為家裡破產沒錢,對方嫌棄。
好在王二狗給這女的上了一課。
“勝利,你可不辛做犯法的事啊!挖墳掘墓是要被判死刑的,給我吧,你把握不住。畢竟我是外國人,不怕華夏法律。”
他看著王二狗這個狗東西, 前兩年就迫不及待去弄了個M國身份,回來就跟他炫耀。
黃勝利頭也沒回,徑直走進電梯。
王二狗隻好悻悻跟上。
“勝利啊!老實交代你這把木頭劍從哪裡來的。”
王二狗還不死心。
黃勝利懶得理對方,一把將臉別過去。
“哇好舒服,外面的太陽就是爽。”
“你個二貨,哪裡來的太陽。”
黃勝利放下手機,看向對方。
“呐,那麽大個太陽,你看不見?”
他順著王二狗所指方向看去,就見天空上一個火紅色圓球懸浮空中。
不仔細看還真以為是太陽,這王二狗是近視眼+散光,所以看東西模模糊糊。
黃勝利盯著那團光球,眼睛不停睜大,想要看清楚是什麽東西。
光球像是感應到什麽,從中間出現一隻豎眼,這眼睛和人類一樣,布滿血絲,黑色眼球盯得人心發慌。
他被這怪異現象愣住,腦中不停搜索著自己看過的書籍。
發現沒有任何記載,只有老頭臨走前說的那句:天將異變,神眼開天,監視人間。
當初黃勝利認為是老頭胡言亂語,並沒放在心裡,如今想來莫不是那老頭是神仙?
種種跡象猶如冰刀插進心頭,他不敢再亂想,拉著王二狗騎上踏板,朝著M市出發。
黃勝利覺得天塌下來,還有高個頂著,現在唯一要做的是活下來,苟到最後。
他可不想英年早逝,畢竟父母離世前交代過,要娶妻生子,為黃家留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