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真是忍不住爆粗口。小本子就是小本子,當年如此,如今更是如此。
一群只會靠女人發家的牲口,呸!”
黃勝利沒聽明白後半句意思,只知道對方是在激怒自己。
朝著地下啐了口唾沫。
他也清楚對方來的原因,就是為了桃木劍。
而現在桃木劍已經被拿走,但他不擔心這點,明白對方還不知道激活木劍的方式。
接下來就是開啟忽悠模式,先套一些話出來,因為他很想知道這破劍的來歷。
“勝利君,隨你怎麽說。我們櫻花國對女人本就是用來慰藉的,她們也只是發泄工具和掙錢工具。
不像你們華夏,對女人唯命是從。哦,有個詞叫做舔狗,就是用來形容你們華夏男人的吧!”
野田上忍捧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這些都是從那些華夏女人聽來。
甚至不少華夏女人在床上還不停吐槽著她們的男朋友老公,嫌棄他們沒有任何用處,只會一味遷就她們女人。
“哦!你說的沒錯。但也錯,在我們華夏,這是因為我們男人是頂天立地漢子,對於女人那是出於尊重理解,所以處處讓著。
你個小本子根本不懂,你看拿李慧芳來說,要是換做我們,肯定不會讓她做這種事的。”
黃勝利特意提李慧芳,是剛才在野田上忍說那些話後,李慧芳表情明顯變得難堪,雙手緊握成拳,牙齦緊咬。
這些小動作都逃不過他的雙眼。
他要策反李慧芳,這是計劃之一。
“哼,隨你如何辯解。女人在我們櫻花國,永遠都和牲口相同,下賤以及肮髒。
哪怕景田洋子也是如此,勝利君。你不知道她的房中之術有多麽了得,要不加入我們吧!一同完成大櫻花國建立東亞共融圈。”
這野田上忍越說越得意,好像一切都將成為現實。
黃勝利看他這幅得意嘴臉,已經快要忍不住,尤其是那句話,這是多少華夏男兒想要踏平櫻花國的原因。
無數先輩換來的今天,卻又有這些小本子死心不改的嘴臉。
他強忍心中憤恨,眼含笑意瞥向李慧芳。
“原來李慧芳本名叫景田洋子,名字真好聽,人也長得漂亮可愛,給我一種初戀般感覺。
哎!可惜我還是喜歡李慧芳,因為我知道她人如其名,賢惠芳裕。這在我們華夏,追她的人肯定得排整整一條街。”
這話對於野田上忍來說毫無意義。
可李慧芳聽得眼含淚珠,這是第一次聽別人誇她。
還是這麽一個帥氣男孩。
“勝利哥哥,謝謝你。”
李慧芳用溫柔調皮的方式表達謝意。
而接下來她做出來震驚所有人的表現。
只見李慧芳一把快速奔跑,趁著野田上忍放松警惕,奪過桃木劍。
“勝利哥哥,還你。慧芳希望來世做你妹妹,還有富貴哥,謝謝你。”
李慧芳話音未落,胸口出多出一把武士刀,狠狠刺進她的心窩。
野田上忍發覺不對勁時,見桃木劍被奪走,一怒之下拔出武士刀。
快速刺向後方。
“為什麽!你個下賤之人。違背天皇意志,該下地獄。
快,把黃玄劍奪回來。”
黃勝利在李慧芳動身後,就快速超前跑去。
握緊桃木劍,朝著手心一抹。
那漆黑劍身霎時間發出猩紅光芒,照得他全身猶如披上一件紅袍。
“小本子,留下你們西瓜頭。為我千千萬萬熱血男兒添上一抹紅韻之色。”
就見黃勝利手中桃木劍詭異多變,紅色鋒芒此起彼伏。
猩紅色血液以及西瓜頭漫天飛舞。
沒過一會兒,戰場上僅僅隻留下他懷中已經奄奄一息的李慧芳。
那野田上忍不愧是高手,將身邊人通通來拿當擋箭牌。
趁著黃勝利分神之際,快速隱沒在街道兩旁。
“四哥,為什麽我們不去幫忙?”
燕子坐在車內看著外面發生的一切。
“你沒看到嗎?根本不需要我們出手,再說要是出手,暴露身份,那還了得。
更何況我們要相信沈老爺子對我們的安排,還有對這小子的培養。”
刺蝟頭撫摸著頭髮,臉上表情十分淡定,心裡卻早已震驚一百年。
這還是人嗎?動作快也就算了,那把黃玄劍更是變態得嚇死寶寶。
“我擦,牛逼plus max。勝利真的屌爆了。”
王二狗屁顛屁顛走到他身旁蹲下,看向李慧芳。
“妹紙,你別死好嗎?富貴哥還沒和你同床共枕。
你不是答應過富貴哥嗎?要陪我打撲克,還要和勝利我們三人一起野外鬥地主的嗎?”
這是之前趁著黃勝利去采購東西時,兩人溝通好的事情。
王二狗第一次覺得心痛,痛的原因是這麽好的妹紙,還沒打撲克就隕落了。
“富貴哥,對不起。慧芳妹妹食言了,咳咳……等來世吧!來世一定要生在種花家。
咳咳……勝利哥哥,對不起了……”
李慧芳雙眼慢慢閉上,垂下了那纖纖玉手。
“不!”
王二狗發出殺豬般嚎叫。
一旁黃勝利心情也有些複雜,畢竟利用了對方,讓原本鮮活的一條生命逝去。
這對他來說是一種心理負擔,可能未來會釋懷,但當下很難很難。
兩人將李慧芳屍首平穩放進悍馬車中,開到一旁。
“啪嗒”
打火機點燃二人香煙。
“我的Zippo定製版!”
伴隨著王二狗一聲驚呼,那輛悍馬也隨之爆炸。
看著熊熊烈火,香煙飄散而出的迷霧,緩緩升上天空。
“勝利啊!你說天上的星星是死去的人化作的嗎?
小時候奶奶說,萬一哪一天她走了,讓我不用擔心,只要看著天空中最亮的那顆星星,因為那是奶奶在看著我。
慧芳妹紙是不是也是一樣化做天空中最亮的星呢?”
王二狗抬頭仰望星空,伸手指著一顆最亮的星星。
“二狗,你說的沒錯。我們最愛的人最親的人,他們都變成了天空最亮的星星。
一直都在注視著我們,用他們的光亮指引著我們前行。
好了,我們也該動身了。去找個大點的醫院吧!給那女的重新清洗傷口包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