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晚上,在家裡的烤肉店幫完忙後的景人都會重回學校籃球館進行過練習。
連續的高強度體能訓練其實折騰得他夠嗆,不過面板上數據的實打實的提升又讓他樂此不疲。
姓名:松本景人
年紀:16
位置:中鋒/大前鋒
身高:196cm
體重:95KG
臂展:210cm
運動能力(日本高中版)
【速度:57/81】
【力量:85/92】
【體力:74/95】
【加速能力:56/71】
【彈跳力:43/70】
終結(日本高中版)
【近距離投籃:66/78】
【切入上籃:62/78】
【切入扣藍:60/75】
【原地扣籃:55/80】
【背身勾手:63/77】
投籃(日本高中版)
【中投:53/62】
【三分:25/60】
【罰球:40/64】
【背身後仰跳投:50/67】
雖說在組織和防守方面,他的屬性並沒有增長,但是在運動能力,終結能力和中投能力上,他的每個數值都有了1-3點不同的增長。
正是這種實打實能夠看到的提升,才讓景人在訓練上的熱情遠遠地超過同屆的新人。
到了晚上,他仍然按照慣例,會來訓練投射,不過從數據面板上就可以看出,景人在這方面的天賦實在不行。
25點的三分和40點的罰球實在有些辣眼睛——
這可不是NBA水準,而是日本高中版,按照景人內心七十才算合格的標準來看,他中投的各項潛力都在平均水準以下。
雖說傳統中鋒對於三分或者投射的需求不高,但現在畢竟是一個小球時代,自己的模版是奧拉朱旺,但也不代表自己完全就要和時代潮流作對。
好在自己還有這個面板,即便天賦不夠也可以利用潛力點來突破潛力上限。
只要自己足夠努力,並且完成面板的任務,有朝一日也不是不可能成為約老師這種持球大核型內線。
說起來,持球大核這種打法一直以來就容易被人詬病為“數據刷子”“團隊毒瘤”。
還有的說法就是持球大核就是遮羞布。
是因為教練教不了戰術,認為這種打法僅是方便球星刷數據而已,似乎這麽打就永遠得不到總冠軍。
尤其是某位天選之子的打法在和這種概念綁定之後,更是加強了大多數人對這種打法的連帶厭惡感。
在沒有得到總冠軍之前,你的數據在怎麽漂亮也是徒勞,在一場比賽輸了的前提下,你就算是場均三雙也都是刷子。
歸根結底,比賽這種東西,歷來就是成王敗寇。
也正因此,打法的好壞,從來只有使用者強或者不強的問題。
當然,對“持球大核”打法的厭惡還有一定的文化帶來的連帶影響。
比如偏亞洲區域的球迷,就會覺得就算一個球星再怎麽強,也應該主打團隊籃球,否則就會被罵成是“獨逼”。
很多球隊,角色球員就是和球星有著極為明顯的能力差距。
或者說一個優質的團隊,本質是圍繞球隊裡的核心球員,然後管理層挑選能夠與其適配的優質角色球員。
只有看明白這一點,才會意識到籃球實際上並不是純粹的團隊遊戲。
這是一個大當家、二當家、角色球員和替補球員等層級分明的比賽。
這裡沒有人人平等,有的只有優勝劣汰。
過於鼓吹團隊籃球,只會磨滅個體的競爭心,同時也是變相鼓勵打壓“尖子”以及“核心”的輿論氛圍。
而長期在這種輿論氛圍下,即便有些球員展現出了足夠的天賦,但如果不是有著對自己近乎盲目的自信,在成長的過程中也將承受巨大的壓力。
而沒有一個真正的核心和圍繞核心打造的體系,那麽不僅水平只會每況愈下,對於觀眾的吸引力也會急劇下降。
球迷本質上並不是不喜歡獨逼,他們討厭的是弱的“獨逼”。
其實所有人都喜歡看一位超巨單挑面對面打爆另一位超巨,比起團隊籃球,所有人也更會鼓吹所謂的單核奪冠。
這就是真相。
所以,景人骨子裡也從不準備打團隊籃球。
在接觸籃球的第一天開始,他就是以核心的標準來要求自己,也從來確信自己會成為核心。
即便不行也行。
沒有這種自信,沒有這種堅持,那麽就無法肯定自己的道路是否正確,會在一次次失敗中懷疑自己。
而猶豫和對自我的懷疑是成為核心最致命的內在因素。
“唰......”
壓住腦中紛飛的思緒,眼神堅定的景人站在罰球線上,訓練著自己的罰球。
對於一個在場上具有威脅的內線來說, 被包夾或者被造犯規來說是常規手段。
因為內線的手感大多都比較僵硬,是公認的弱點。
所以,反其道而行之,作為一個內線,要有足夠柔和的內線手感和罰球技術也是必須的。
空蕩蕩的籃球館裡,只有籃球彈框而出打鐵的回聲。
景人沉默地跑動上前,接回籃球,然後重新調整自己的節奏,手感,回到罰球線,調整動作,手腕一抖,籃球飛向籃筐,再次彈框而出。
兩罰不中。
景人並不奇怪,40的罰球就是這麽弱,但他很快就將這些拋開,繼續訓練。
之前雖然在野球場也有練過,但沒有進行系統的訓練,動作不夠標準,訓練強度也不夠,而且自己沒能形成肌肉記憶,所以很不穩定,不能保證足夠的命中率。
現如今他算是從頭開始,而對一個菜鳥來說,急停跳投、後仰跳投、後撤步跳投之類的動作都沒必要練,就先練好罰球。
等到罰球的手感逐漸起來之後,景人才開始在其他位置訓練投射。
籃球是一個有層次的遊戲,明白這一點至關重要。
吱吱吱的摩擦地板聲一刻不停,即便渾身大汗淋漓,景人也仍然沒有絲毫的困倦。
他覺得自己有了一點手感,但是這種感覺總是把握不住,就好像是隔了層窗戶紙一樣,始終無法捅破。
一次次出手,有命中,但更多的是投丟。
就這樣,他一直訓練到了七點半,直到手機傳來預定的鬧鍾響鈴,景人才有些依依不舍地結束了今天的投籃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