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帶著一絲屈辱,但還是刷卡進入。
雖然差,但還是有個住的地方,房東大慈大悲的告訴劉柯,如果超過一個月沒錢了,還可以住四個月,必過那押四個月的房租就不要想了。
劉柯走進房間,花了五塊賽博幣,通過自動發放的新人優惠券,購買了五管小容量劣質口味營養膏。
然後無人機通過半小時送達,然後掃臉確認了身份,就給了劉柯。
營養膏的袋子上,還提供了另外的借款途徑,只需要抵押器官,並且抵押幾年時間,就能得到兩萬賽博幣。
劉柯看了就給扔了,根本不敢這樣做,然後看著窗外那霓虹的高樓都市,似乎處於兩個世界,自己在賽博城中村裡苟延殘喘,外面霓虹高樓大廈,似乎有著無數人在徹夜狂歡。
但劉柯知道這是不可能的,畢竟滋本城百分之九十八的人都在三個月內抵押過器官,這是神經芯片給自己推送的新聞,標題就叫做“世界怎麽了,根據專家調查,震驚的發現百分之九十八滋本城居民都在三個月內抵押過器官,並且滋本城人均負債三萬賽博幣”。
畢竟滋本城還受到矽谷城的剝削,這也很正常,文章裡名方案扁的職責矽谷城裡的加利福尼亞超級賽博富豪們喪盡天良,盤剝整個加利福尼亞。
然後劉柯看了一天新聞,也算是了解了這個世界,吃著口感很差的營養膏,然後吃了一罐草莓味的三賽博幣的營養膏,感覺身體恢復了不少,就準備去找工作。
賽博城裡,你談親情,愛情,人性,會被人嘲笑是五個世紀前的古董,那是月球人才有資格探討。
這種哲學問題,還不如多賺一塊賽博幣更實在現在的滋本城,除了零星幾個天天排著十幾米長隊的救助點,幾乎就沒有任何可以無條件生活下去的地方,就連圖書館,除了那老掉牙的三百年前的,幾乎按小時收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