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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不為果腹》第3章 分享
  我將我做的兩道菜分享給了我的兩個玩伴,雖然對他們來說這個菜系可能太超前了不過提前接受不是壞事,正如我所想的一樣小孩子就是容易被新鮮且奇特的東西吸引他們很喜歡我的料理,當然作為回報他們不能將這件事告訴大人其實這樣對我來說是雙重的褒獎,兩個小孩似乎也意識到他們沒有什麽損失所以之後他們會將自己找到最硬的石頭交給我自己會拿走那個第二硬的,如此下來他們便不是為了玩而找石頭而是變成了“進貢”。我只是為了滿足我的虛榮心而他們純粹的是因為我的付出在他們那是有價值的。

  海岸邊的漁船陸續下海準備出航,我原以為我們也能很快啟程但是風余卻沒有這樣的打算說再等等,他躺在床上這次房門沒有關我當是默許我的進入。

  他移開書看向我嗅了嗅道:“幫我烤條魚?”

  在我驚訝的目光下他用書再次將臉擋住。

  我如他所願去考了條魚給他送去。

  “錢我會加給你的,還有和孩子們玩得愉快”這是關門前他對我說的話。

  因為他的請求我便在眾人的眼皮下暴露了廚藝果不其然我被叫去掌杓做那些有違我信仰的菜,不過我卻擁有了自由使用食材的權利,畢竟有的就有失。

  這天陽光很好這天樓上那對小情侶打算出遊了,他們挽著手穿著泳裝包了艘漁船出海,我對此沒有任何看法畢竟雇主沒有給我任何指示,但在我身旁的兩人卻抑製不住羨慕的神情。

  “小朋友們,想跟叔叔姐姐出去玩嗎?”情侶中的女的對兩個小孩很熱情看得出來她很難喜歡小孩。

  “哎哎哎,什麽叔叔姐姐的我為啥是叔叔不是哥哥。”那男子為此和女子打鬧。

  而兩個小孩子只是躲在我身後向他們招手表示再見。

  大風停後旅館內就沒剩幾個還在住,風余沒有命令我就繼續當我的孩子王白天和他們一起玩晚上給他們單獨開小灶。

  安逸的日子持續了一周我都有些麻木了,我開始想催促風余但最後並沒有進行。

  這天往常一般的平靜算起來就快是捕魚的一次周期這也意味著又有新鮮的深海魚的到來,這天我沒有去找兩個孩子玩而是去到港口去找食材。

  在這我碰到了同樣來采購的旅店老板和女長工以及剛剛回來的那對情侶,對此我只是打了聲招呼便自己去別處閑逛了。在采購完成後港口的人流開始加劇以至於我都難以從人群中擠出去,回到旅館已經是中午兩個孩子纏著我讓我給他們做好吃的,午飯時我也是終於聽到了好消息風余說三天后出發。

  飯後我便去找到那對情侶想要詢問他們關於島上的事情,女的對這種事情自然不感興趣她是就代替我和兩個孩子玩而男人則留在原地與我攀談。

  “你不是來旅遊的吧。”男子眼神輕眯深怕別人不知道他在打量。

  “不瞞你說我確實不是來旅遊的,我對動物很感興趣,特別是在小島這種封閉式的生態環境。”

  “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島上除了正常樹林裡的小動物沒有其他了。”

  “那有沒有什麽大型喬木之類的漿果?”

  “漿果有但都是很小的,話說你不是對動物感興趣嗎怎麽對植物也感興趣了?”他極力想營造一種震懾我的氣場不過效果不怎麽樣。

  “略懂,略懂。”

  我們這頭剛結束談話女的也回來了,我余光一掃她在搖頭比劃著什麽但我定睛看的時候卻什麽都沒有。

  我將自己的發現全都記錄下來看來只有自己親自去看才能找到答案,今天的種種我對誰都沒有講不過這對情侶表現有一絲的反常我相信他們也注意到我了。

  我忽然想起白天那女的和孩子們接觸過我當即帶著美食去“賄賂”兩人,傍晚兩個孩子在旅館不遠的草堆上躺著看星星。

  我在早市買了點汽水現在遞到他兩的跟前道:“你倆在這躺著幹嘛。”

  “看星星。”

  “星星有什麽好看的。”

  “他們都是走丟的人。”

  “不錯的想象。”

  “才不是想象呢,每當有一個人走了我們就會多發現一顆星星。”

  “我們不希望哥哥也變成天上的星星。”

  兩孩子你一句我一句讓我手足無措索性轉移話題。

  “好好好,我答應你們不變成星星。可以說說白天那位姐姐和你們說了什麽嗎?”

  “關於星星。”

  “關於星星?”

  “對,就是星星。”

  “是關於走丟的人嗎?以前也有走丟的人嗎?”我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因為話音剛落小男孩就指向了星空, 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麽我似乎真的看見星星突然多了一顆。

  我不放心他們兩獨自在室外所以我在他們邊上躺下一同看著天上的星星,不知不覺就沉沉睡去等再次睜眼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晚上似乎做了一個很沉的夢猶如跌入深海一般窒息感還如鯁在喉,我原地坐著喘著粗氣遲遲不能回過神,我回到旅館就聽見風余的大喊大叫聲,我忘記了幫其帶早飯在意識到這點後我立刻去做我的日常工作。

  我來到他的房間門口推門而入他正在蹲在角落撕扯著那本陪伴了他七天的書。

  在看到我的到來後他恢復了平靜。“你來了。”他順著我的目光看去落在破碎的書上道:“不要在意我只是讀完了這本書不喜歡他的結尾而已。”

  我只是輕哦了一聲便離開了,走在樓梯上我依舊能聽見其發出的動靜,那種感覺就像脫離水的魚在翻騰掙扎但我從中還能感覺到興奮這是我不能理解的甚至有點脊背發涼。

  我一直以瘋子自居我以為瘋子只是心理和行為的藝術但我錯了,可能我在極致的瘋狂面前是體無完膚的正常人,也許我是因為沒有遇到真真的能威脅到我生命的瘋子,有一瞬間我變得膽怯就如同食肉動物被人類捕獲在上餐桌前才豁然懂得人外有人般的無助,我雖然討厭人類認為他們沒有懂得我這瘋子的想法但我從不否認他們能輕易的殺死我這個事實,就如同我經常處理我所捕獲的新鮮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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