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秦烈3億公裡外,墨藍色的劍形宇宙飛船正在此處趕來。
“應該就是他了。”影淵族青年低頭看向護臂上的屏幕。
兩名影淵族不朽侍從都看向他。
“殿下,實力如何?”二人詢問道。
“不朽軍主高等,手上還拿著幾乎完整的黃色玉塊!哈哈,這可太棒了,幫我們省下了太多的時間了。我會好好感謝他的。”
“他似乎也感應到我們,正朝著我們這邊飛來。金輪拿著你那破探測儀出去勾引他,讓他探測到你的存在,可別把我們的寶貝嚇跑了!”青年命令道。
絡風才在前來的路上,聽到青年此話。臉上露出特殊的笑容,默默道:“對,你們說的很對,可別把我們的寶貝嚇跑了!”
2億公裡.....1億公裡...
1分鍾。
“倒計時30秒。“
“30....29.....28....絡風才透過迪倫的探測儀清晰知道那艘生物飛船和自己的距離。
轟!
轟!
一顆不斷壓縮不朽之力凝聚成的光球瞬間朝著絡風才襲來。
隨著光球瞬間劃過數萬公裡的距離,其周圍的空間如同被無形的巨力拉扯,產生了一系列的波紋效應。
這些空間波紋迅速擴散開來,形成了一道道深不見底的裂痕,釋放出耀眼的光芒。
當光球即將轟擊到絡風才的身上時,只見他從身上釋放出一片片光明之羽。
這些羽毛迅速聚合在他的前方,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光明盾牌。
盾牌上閃爍著溫暖的光芒,強烈的光輝與衝來的光球撞擊在一起,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這場碰撞產生了巨大的能量釋放,周圍的空間波動更加激烈,連續的空間裂痕仿佛要將整個區域撕裂。
盾牌雖然抵擋了主要的攻擊,但爆炸的衝擊波將絡風才猛烈地推向後方,他的身體猛的向後退了數千裡遠。
最終,在穿透了數座巨山之後,絡風才才穩住身形。
“沒想到吧?人類都跟你一樣蠢嗎?”一道聲音從剛剛引誘絡風才過來的影淵族女性侍從口中傳出,其聲音冷漠且充滿著嘲諷。
“他越愚蠢,我們才越能有收獲啊。”另一名影淵族男性在另外一個方向出現並低沉道。
“別浪費時間,趕緊解決他。”墨藍色戰甲青年在絡風才上方開口說道。
三名影淵族不朽在不同的方位,將絡風才給完全包圍。
“是啊,畢竟我不孤身前來,我們也很怕你們逃走了啊!”絡風才撫摸著手上的光明之羽,冷笑道。
隨後心意一動。
頓時秦烈、迪倫、扎爾、薇薇安,全部出現。
原本被影淵族三名不朽認為處於絕對優勢的局面瞬間逆轉。
“看來我們都想一塊去了,不過看樣子似乎我們更勝一籌了。”絡風才說道。
那名身穿墨藍色鎧甲的影淵族青年在察覺到局勢突然逆轉的瞬間,他的面色頓時發生了變化。
一抹怒氣閃過他深邃的眼眸,緊接著被迅速壓製下的冷靜所取代。
“沒想到會這樣,不過我等不想和你們強者為敵。”黑甲青年鄭重表示道,隨後身上氣息爆發。
“你也應該看出來我有不死之身,我看你也還沒封侯巔峰吧,想要殺我是不可能的。
一旦開戰時間過長,吸引了周圍的強者過來,我們可都得不償失,不如我們聯合一起探索這秘藏。如何?”
秦烈等人在聽到這番話後顯得有些動搖。面對墨藍色鎧甲的影淵族青年的提議,似乎選擇合作可能會帶來更大的好處。
青年繼續解釋道,語氣帶著一絲誠摯:“我是影淵族的一員,想來你們也知道這些都是我族留下的秘藏吧。
這些原本是給我等影淵族族人歷練之地,與我們一同探索,你也可以因此獲得更多的寶物,也說不定。”
秦烈靜靜地聽著,心中權衡著利弊。
就在秦烈準備開口答應之際,腦海內突然傳入扎爾的略帶急迫的聲音。“聽說隊長是靈魂大師。”
這話讓秦烈的眉頭微微一皺。回應道:“怎麽了?”
扎爾的聲音再次傳來“據說金色宮殿的開啟就是因為雲煙侯等人殺死了一名影淵族的強者。
那名影淵族強者身上不僅有各色的玉塊碎片,還有已經獲得的不少寶物。如果這位青年也是影淵族人的話,倘若隊長有把握殺死他,我們恐怕也會有著大收獲的。”
“看其身,這青年似乎就是個血肉類生命, 隊長的靈魂攻擊對其很有效果。“扎爾的聲音在秦烈腦海中繼續回響。
“而且似乎也跟我一樣,剛剛練就不死之身,還沒完全穩定。隊長倘若燃燒神體,拚一把,憑借靈魂攻擊,是有一些機會的。當然打或不打由隊長你來決斷。”
“怎麽說,兄台,3:7的分配你還不願意嗎?”影淵族青年再次開口。
秦烈聽到扎爾的話,心中的策略已定。
表面上他顯得略帶猶豫,似乎在考慮對方的分配提議。
當秦烈口中剛剛吐出“同”字的那一刹那,面前的影淵族青年已經掩不住內心的得意。
就在影淵族青年的笑容剛剛展開的瞬間。
只見秦烈不朽神力瞬間燃燒,鎮魂之塔從他的左手中浮現,一聲“鎮”字從秦烈口中脫口而出。
同時,秦烈的右手快速揮動,魂刀隨之出現。頭頂的裂界焚炎盤開始形成一個數萬公裡的滿是火焰和空間波紋的結界。
這攻擊如同無形的波浪一般,迅速席卷整個戰場,對影淵族的三人產生了強烈的靈魂震懾。
影淵族的三人在這突如其來的攻擊面前,猝不及防。
他們的身體仿佛失去了控制,每個人的意識都瞬間陷入了一種短暫的昏厥狀態。
盡管這墨藍鎧甲青年在秦烈出手的一瞬間就有了防備。
但顯然沒預料到秦烈燃燒神力所帶來的靈魂震蕩遠超自己的預期。
當秦烈的操作魂刀斬從他身上劃過,深藍色的刀如同實質般穿透了他神體,瞬間讓墨藍鎧甲青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