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一臉黑線道:“小雞蛋,這,師叔是不是真的?”
謝天琪捏了一下秦夜,傷勢疼得秦夜呲牙咧嘴的,然後道:“師兄未曾說過假話。折姐姐這皮外傷有點嚴重。”
秦夜笑嘻嘻地叫道:“師兄厲害厲害。快給我看看這傷勢,這王八羔子欺負人。”
折姑娘還沒動呢,肩膀上的雪鼬,嗖地竄到小道童頭上,又溜到秦夜的手臂上,嗅了嗅,舔了舔。朝著折姓女子,嘰嘰地叫了幾聲,不待她回應,竄到另一隻手臂,做了相同的動作。
“筋斷了?師叔拿著這個速生丹。五日內不得活動。”折姓女子拿著小瓷瓶,遞給小道童了。秦夜這會才感覺到,左手手指完全不聽使喚了。
秦夜看了一眼眼前,這位靜若處子的女子道:“多謝師姐。”
“師叔你...天琪你說。”
謝天琪趴在秦夜耳朵,嘰裡咕嚕地說了半天,原來這位女子是雲裳宗關門弟子折露葵,目前剛剛靈蟄大圓滿算是,很快就破脈到達督脈境。
也算是新一輩的弟子中的佼佼者,輩分跟秦夜之前,在勤勉園是一樣的,至於小道童叫她姐姐,只是年齡上,但是輩分還是大一輩。秦夜這會才想明白,隨雲子肯定比現在都高一輩。
不過這高一輩的感覺,現在感覺好別扭,一點也不比剛才瀟灑,秦夜看了一眼折露葵道:“師侄費心了。”秦夜這會能清楚地看到,折露葵臉上好不自然。
“師弟莫看了,你這是進雲裳宗還是出啊?”
秦夜又看了一眼折露葵,又看了一眼眾人恬不知恥道:“當然是進啊!”
然後大搖大擺的進去了,雪鼬一直趴在秦夜的肩上,像心有靈犀一樣,吱吱的朝著折露葵叫了幾聲。
“師兄啊,把這小家夥給師姐吧。”小道童朝著秦夜肩膀上的雪鼬,伸出了手,雪鼬卻一扭頭,用小爪子拍了一下小道童手指。
折露葵一臉好奇的看著秦夜,又看看雪鼬,朝著雪鼬招了招手,雪鼬噌的一下躥過小道童,落在折露葵肩膀上,一陣吱吱的在耳邊訴說著何一樣。
秦夜一臉苦笑,看了看小道童,又看了看了折露葵,心想這都哪跟哪,而且這一會師姐一會師叔的,什麽亂七八糟的怎麽還各輪個的,宗門的那個小短腿,喜歡跟自己,這小雪鼬也粘自己,難道自己聞起來像畜生?,呸呸呸,老子身上有仙氣?秦夜不得其解。
萬花坪的茶會,說白了就是相親會,對眼了,可以寫下自己的姓名,在玉牌上送給男子,也有人切磋的,各式各樣的。投其所好。
秦夜還是坐在角落裡,不過小道童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剩下折露葵跟秦夜在一塊。秦夜一臉尷尬地,看了幾眼折露葵。感覺這樣一直看人家姑娘又不對勁。低下頭冥想,折露葵瞪了一眼秦夜,秦夜也就乖乖地閉目養神。
“折師妹,可否借一步說話?”薑無言還是上來了,秦夜抬眼看了看,又閉目養神了。剛閉上眼就傳來折露葵冷冷的聲音。
“就在這裡說。”
薑無言瞪了一眼秦夜,秦夜當作沒看到繼續坐木鼓上不動。
“師妹,還是上一次的事。不知師妹考慮得怎麽樣?”
折露葵一臉冷漠地道:“師兄還是另找他人吧。”
薑無言道:“這件事對我們兩個人都有好處,況且我是十分喜歡師妹的,何不答應了,兩年後的宗門論劍賽上都有所收獲。”
“師兄莫浪費口舌了,我說過了我沒有打算。”秦夜聽到這裡,已經偷偷地站起來了,準備溜之大吉,顯然這樣的話題,有第三個人在旁邊很別扭,當然中間人更別扭秦夜,現在就是。
薑無言看都沒看秦夜離開,更是坐下了,與折露葵離得更近了說道:“師妹,兩年後宗門論劍,據說前三名,獎勵一柄碧水劍。”
“碧水劍?...我自會拿到,不勞師兄費心。”碧水劍是雲裳宗陰蹺境老怪留下的成名劍。雖說比不上寶劍也算是名劍了。折露葵還是有點動心的,但還是拒絕了薑無言。
“師叔?哪裡去?”秦夜都離開板凳三丈遠了,被折露葵生生叫住了,心裡不由得罵道,這是讓我結梁子嗎?折小妮子,你是要了我的老命啊,我這小體格兩下就被放倒了。
“師叔內急。”說完秦夜就溜走了,留下一臉皺眉折露葵,與一臉鄙夷的薑無言。
薑無言看了一眼折露葵道:“要不是,看在師妹的面子上早打飛了他!”
“師兄不要仗著自己境界高,就把所有人不放在眼裡。”
薑無言一臉獻媚道:“是是是,師妹說得是。”
心裡還是腹誹了一番,尤其是老子,現在都將近督脈境三層了,不行哪天強行辦了你。
“我還是給師叔帶路去吧,免得找不到地方,師兄少陪了。”還不待薑無言說話,折露葵三步並作兩步,施展禦風術飄走了,留下一臉惱怒的薑無言。你一個女人給男的內急帶路?
薑無言牙齒都能咬斷,狠狠地砸了一下石桌。
......
秦夜也沒想到,跟薑無言把梁子結下了,自己還在到處找茅房,可惡如此大的雲裳宗門沒有個茅房,還有如此多花花草草,煞是煩人,真想一泡尿燒死算球了。
實在憋不住了,秦夜就找到一處,草叢高的地方,釋放洪水了。正在舒爽的時候卻聽到一聲嬌嗔:“哪個無恥之徒,竟在此做如此...如此下作之事!看劍。”
秦夜一隻手才能用上力,這搗致了半天褲子也沒提上,向後一看這劍光馬上就要削自己腦瓜了,想也沒想直接向後一倒,躺在花叢中,執劍女子一擊刺空,輕點兩腳灌木叢反身回刺,卻看到秦夜沒有提上褲子的龐然大物。
啊呀一聲捂住了眼,踉蹌從空中跌在地上。
秦夜趕緊一隻手提褲子,翻起身就跑,跑了沒多遠就聽到身後女子喊道,
“淫賊哪裡跑!紅綾,縛!”秦夜有被捆了個結實,摔了個狗啃泥,想起之前被嘞蛋的時候,不由得破口大罵道:“格老子的,修行之人就他娘喜歡捆人,這嗜好真惡俗!呸。”
秦夜還在吐嘴裡的泥就聽到身後的嬌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