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漢被猛地扔了出來,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阿爾斯瞬間止步,躲過了著差點撞到自己的家夥,他差異的撇頭,看著那個酒吧的酒保憤怒的關上了門,那勁大的簡直幾乎要將大門震碎。
這家夥幹了什麽?讓酒保這麽憤怒?算了,少管閑事的好。
阿爾斯跨過了這個倒在爛泥中,還在說酒話的倒霉蛋,小巷中的人也沒在意這一點,我想必然是因為每晚都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和外面一樣,這裡也很……熱鬧,酒客們互相摟著肩神志不清的狂歡著,有的人則打成一團,歡笑聲,咒罵聲以及呻吟聲一個不缺。
哦,當然,還有那時起時落的槍聲,估計是哪兒的牛仔們又達不成共識,摸到槍上了吧。
但阿爾斯可不是來考察風土人情的,他穿過混亂的巷子,來到了一座下水道的排水井前,這裡站著兩個一看也是地痞的家夥,穿的歪歪扭扭的衣服,隨意掛在外面張楊的武器,以及那張一看就是標準混混的臉。
嗯,對,這裡就是角鬥場。
“我聽說這裡是角鬥場。”阿爾斯笑著說道,“你有什麽人?獨眼龍?”一名混蛋以不屑的語氣說道,說真的,那聲音真的很欠抽,但阿爾斯現在可不能抽他。
“我聽說這裡是個賺錢的好地方。”阿爾斯摁著劍柄,依舊微笑著說,另一個地痞打量著阿爾斯,意味深長的嗯了一聲,“好吧,又一個奔著錢來的白癡,跟我來吧。”
地痞拉開了鐵柵欄門,示意阿爾斯進入,而後者當然也進入了其中,其中的一個混混帶著阿爾斯沿著階梯往下走去,通過了那昏暗的階梯,只有一兩個隔得很遠的火把照亮著階梯。
哦,還有幾個家夥坐在階梯上,交談著什麽,但阿爾斯聽不見,麗莎在估計就只知道了,但是這鬼地方可不是麗莎應該來的。
說起來,少了麗莎和影這兩個標志性的存在,阿爾斯既然還沒被人認出來,獨眼龍自然不少,但是帶著兩個美麗姑娘,其中還有一個是獵魔人的,我估計就只有阿爾斯一個人了。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一路上也少了人們對他的畏懼,從而帶來的避讓,什麽推搡,咒罵之類的自然不會少,但也沒什麽,在莫拉,每個人都習慣了。
他們最終還是下到了最下面,這裡是曾經下水管道的一個汙水池,看上去還挺大的,但現在卻被改造成了角鬥場。
池子四周被鐵柵欄圍了起來,高處是木架,聚集著不少湊熱鬧,又或是賭注誰能最終勝利的賭客們,總而言之,還挺熱鬧的。
但是再怎麽熱鬧,也掩蓋不了,下水道的惡臭以及那角鬥場上滿地的鮮血,看起來今晚已經死了好幾個人,但今晚還長著呢,估計還得再死幾個。
“今晚的獎勵是八百金幣,誰能活下來,誰就能得到他。”地痞還是用哪幸災樂禍,以及欠抽的聲音說道。
“可惜已經有幾位先生,沒有得到金幣。”地痞打趣的看著角鬥場上的血跡,“你總共有三輪,如果你夠幸運獨眼龍,你就能撐下來,得到你的金幣。”
阿爾斯呵呵笑了兩聲,“可以開始了嗎?”“等得不耐煩了?很好,觀眾們也不耐煩了,先交出你的槍。”
阿爾斯解開了槍套,“為什麽只有槍?”“如果你們一槍乾掉了對方,那就太無趣了,用劍,那就有趣了許多,不是嗎?”
不屑的笑了一聲,阿爾斯也解開了自己的劍袋,塞給地痞,抽出了一旁架子上的另一把普通的鋼劍,“殺這裡的人,還不值得我的劍出鞘,保管好,不然今晚就得在死一個人。”
地痞算是來了興趣,打趣的看著阿爾斯,“希望,你的自信與你的實力相當,我會試著押注你的。”
鐵柵欄緩緩被拉起,阿爾斯微微一笑,踏入了角鬥場,而與他同時進入的,還有對面那個帶著牛頭面具,輪著流星錘的家夥。
阿爾斯看著這個強壯的男人,微微昂首,“你先行?”對面也沒客氣,掄起流星錘就砸了過去,狠狠地砸在了阿爾斯身旁,要不是阿爾斯側身躲了一下,估計不死也是殘,但其實兩者沒什麽區別,這裡可沒有喪失戰鬥力就停止比賽的規矩。
“牛戰士!牛戰士!”觀眾們興奮的喊道,看來這個家夥應該叫這名,“夥計,你的名字可真難聽。”
阿爾斯踏步向前,對面這個牛頭的家夥也掄起了流星錘,企圖用鎖鏈來擊倒阿爾斯,但顯然,阿爾斯比他想的更靈活,一個鏟刹,阿爾斯便從鐵鏈下方劃過,抵達了牛戰士身下。
牛戰士掄起拳頭,一拳砸了過去,但阿爾斯卻鯉魚打挺起身,躲過了這一擊,就在牛戰士砸在地上,無法做出下一步反擊的刹那,阿爾斯一劍砍向了他的脖子。
“啊!!!”牛戰士慘叫道,這個沉默寡言的家夥大叫道,為什麽?砍頭不是最痛苦的,而是一下子還沒砍下來是最痛苦的。
現在就是,阿爾斯愣了一下,拔除利刃,在牛戰士更加猛烈慘叫的瞬間,阿爾斯又一次猛地劈砍,這才砍下了他的脖子。
牛戰士的頭落在了地上,屍體也癱倒在地,現場沉默了片刻,“獨眼龍!獨眼龍!”觀眾們振臂高呼道,他們似乎完全不在乎前面死的這位,他們開始歡呼的牛戰士,轉而開始製成阿爾斯。
就是這名字有點……算了。
“這破劍可真差。”阿爾斯看著手中這把劍,有些無奈的說道,但用維斯利亞鋼劍又太顯眼,將就了吧,抱歉了夥計。
又有人踏入了角鬥場,這次是三人,三個傭兵模樣的家夥。
“獨眼龍殺死了牛戰士,現在他能否在殺死三人呢?”解說高聲說道,“獨眼龍!獨眼龍!”“豺狼!豺狼!”
觀眾們分成了兩撥,一波喊著阿爾斯,另一波估計是對面的三個家夥,他們拿著武器,其中一人拿的是長矛圍繞著阿爾斯,就真的像是豺狼打量著獵物。
那低聲的喘息聲就仿佛狼在攻擊前的嘶鳴,而這時,狼也該發起進攻了。
其中拿劍的人衝了上來,刺向阿爾斯的脖子,但就在他刺來的瞬間,阿爾斯揮劍格擋,隨即直接抓住他的領子,一個過肩摔將其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而也就在這時,長矛刺了過來,阿爾斯下意識的舉起了手臂,那長矛刺在了阿爾斯的手腕上。
但連阿爾斯都沒想到的事發生了,長矛刺在手腕上既然瞬間折斷!槍頭與槍身斷裂,只有一個解釋……鐵木護腕!
阿爾斯愣了一下,看著地上抬起頭的家夥,掄起手就砸了過去,鐵木護腕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頭上,將其腦袋瞬間開花,腦漿噴濺在四周。
“艸!這破東西這麽帶勁?!”阿爾斯感歎時,第三人掄起斧頭劈了過來,阿爾斯又抬起手腕,擋住了這一擊。
斧頭的鋒利處既然瞬間碎裂,就在攻擊者也感到差異時,阿爾斯撿起地上斷裂的槍頭,猛地刺入了他的脖子,將其一把推開。
他捂著自己湧血的脖子,窒息著倒地抽搐不止,阿爾斯可沒閑著,撿起劍,直接朝著那個拿著斷槍懵逼的家夥扔了過去,將其整個人釘在了木柱上。
阿爾斯起身來到了地上抽搐不止的家夥身前,一劍刺入了他的胸膛,他這才停止了掙扎。
緊接著,阿爾斯走到了那個被頂在柱子上的家夥面前,看著恐慌看著自己的家夥,他握著胸口的劍,仿佛一隻恐慌的羔羊。
“抱歉了,夥計。”阿爾斯二話不說,猛地揮劍砍在了木柱上,而他的頭也落地了,只剩下一個無頭的屍體被頂在柱子上。
“獨眼龍!獨眼龍!獨眼龍!”現場的氣氛瞬間熱烈了起來,人群振臂高呼,而阿爾斯也舉起長劍,振臂高呼,更是讓現場的觀眾們進入了高潮。
“他殺了四個男人!他還能繼續嗎?”“薩沙!薩沙!”觀眾們又呼喚著下一人的名字,這是最後一輪了,會是什麽家夥?
阿爾斯剛這麽想,伴隨著沉重的腳步,最後一人進入了現場,阿爾斯回頭看去,但瞬間就瞪大了眼睛,“獸人?!”
是的,在阿爾斯身前是一名魁梧的獸人,穿戴著獸人的標志性部落服裝,以及那胳膊上紋著的族徽,咆哮獸人,獸人中極其好戰的一派。
獸人二話不說,咆哮著衝來,掄起戰錘砸向阿爾斯,側身翻滾,躲開了這一擊,但立馬便被獸人那大手抓住了領子,一把抓了起來。
阿爾斯懸在空中,被高大的獸人抓著領子,“你很能打,人類,為我帶來戰鬥的喜悅。”“我以為獸人不喜歡金幣。”阿爾斯苦笑著說。
“我為戰鬥而來,而不是金幣,真正的咆哮獸人,應該不為金幣而去戰鬥!”咆哮獸人將阿爾斯猛地拋出,阿爾斯撞在了木樁上,那可真夠嗆的。
阿爾斯落地的瞬間,獸人便已經打來,斧頭當頭劈下,沒時間在說些什麽了,阿爾斯抬起長劍試圖格擋。
的確擋住了,但整個劍也已經變形,整個劍身已經完成了九十度。
“該死!”獸人緊接著便一腳踹飛阿爾斯,讓他又狠狠地撞在了鐵柵欄上,摔在地上,阿爾斯嘴中的鮮血噴濺而出,灑在了地上。
“薩沙!薩沙!”觀眾們高呼道,而獸人則是驕傲的高舉雙臂咆哮著,享受著榮譽的喜悅,他以為阿爾斯已經死了,被剛剛那來上一下,一般已經內髒破裂,內骨斷裂死了。
但可惜,阿爾斯不是一般人,到今天,阿爾斯還知道自己有一個特點,就是不太容易被打死。
阿爾斯扶著鐵柵欄起身,扔掉了手中的破劍,“我來幫你?”那個聲音說道,“我自己處理!”阿爾斯惱怒的一把扒下了木樁上釘著的劍。那具屍體也癱倒倒地。
獸人回過頭來,看著起身的阿爾斯,很是興奮,“很好!繼續打!為我帶來戰鬥的快樂!”“當然,你這個**媽的東西。”阿爾斯握著劍咒罵道。
話音剛落,阿爾斯便已經踏步衝上,獸人斧頭側劈殺向阿爾斯,但卻出乎預料,阿爾斯沒有躲,阿爾斯抬起了手腕,斧頭砍了上去卻沒有砍斷?!
就在獸人不可思議時,阿爾斯已經一劍砍在了他的小腿上,失去平衡的獸人跪在地上,阿爾斯也沒有停下來,一劍刺入了他的胸膛。
但獸人就是獸人,不會因為一點傷就求饒,也不會停止戰鬥,尤其是以戰為樂的咆哮獸人。
他既然一把抓住阿爾斯的脖子,將其狠狠地摁在地上,自己整個身體也前傾,以巨大的中立將阿爾斯摁在地上。
他巨大的手中不斷的握緊,壓縮著阿爾斯的脖子,他喜悅的看著即將窒息的阿爾斯,阿爾斯掰不開那大手,而自己也快要窒息了。
“現在需要我幫忙了嗎?”神秘的聲音說道,“該死的!你能做什麽就趕緊!”阿爾斯無聲的咆哮道。
“如你所願。”那聲音淡然的說道,瞬間,獸人便感受到了一股威壓, 一股奇怪的威壓,阿爾斯的眼罩下冒起了紅光,那紅光從眼罩的縫隙處湧出,仿佛血海湧上大地。
不知為何,本無所畏懼的獸人感受到了恐懼,雖然只是那短短的一刹那,但那無法壓抑的恐懼還是使他松開了自己的手。
而阿爾斯也抓住了這刹那的機會,扒下了獸人胸口的劍,猛地刺入了他的脖子。
獸人癱倒在地,壓在了阿爾斯身上,觀眾們焦急的看著現場,什麽情況?難道今晚是平局?尤其是賭客們更是焦急萬分,這樣的話自己的錢就打水漂了!
但很快他們的焦慮便被打破了,獸人的屍體被推開了,滿臉是血的阿爾斯朝地上站了起來,幾乎就在下一刻,現場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歡呼聲。
“獨眼龍!獨眼龍!”這阿爾斯聽得尷尬的名字在四周響起,但這並不影響阿爾斯享受勝利的喜悅,他就像是一個角鬥士,高舉雙臂,高聲咆哮。
就像兒時的夢想,自己站在那龐貝城的角鬥場上,巨大而輝煌的角鬥場,殺死自己的人敵人,驕傲的站在場上,數萬觀眾齊聲高呼自己的名字,勝利與榮耀的喜悅令自己興奮。
雖然比不上龐貝城的輝煌和榮耀,但是這不打擾觀眾們的歡呼,以及阿爾斯的興奮。
“霍桑二世想要見你。”那個地痞進到了場地中,比起之前多了一絲敬畏,他將阿爾斯的武器遞給阿爾斯。
“當然。”阿爾斯接過了武器,該快活的時候結束了,該開始工作了,真正的任務,他之前和地痞說話沒有說錯,今晚還得再死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