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氏族聯盟.禁林
寂靜的森林中,那早已被青苔和藤蔓覆蓋的廢墟,中那地表中冒出,我從未講過的鋼鐵戰車癱瘓在森林中,早已鏽跡斑斑,那長長的炮管連同那炮塔,也不知被何東西擊毀,永痕的停靠在了哪兒。
這裡不僅僅只有這一個神秘的造物,詭異的,就連炮管也被植物洞穿的詭異火炮,與大樹融為一體的奇妙槍械,那青草覆蓋的地表上,零散突起的古老造物。
沒人知道那是什麽,現在被知道,我想就算倒退個幾千年,也沒人知道,為什麽?因為格魯瑪斯就不知道。
格魯瑪斯.薩爾扛著戰斧踏入了這個森林中,罕見的大空地,就像是被什麽東西活生生打出來的。
他環顧著四周,這些古老的東西,他不知道這些是什麽,在自己小時候,那還是六千年前,父輩們也不知道,也許更古老的初代血族,也就是那些早已消逝的遠古血族也許知道。
“很美不是嗎?”女孩說道,格魯瑪斯向樹冠上看去,伊莉雅坐在樹梢上,抱著自己的細腿,欣賞著這些古老的造物。
“我就覺得都是些廢鐵。”格魯瑪斯一拳砸在那鋼鐵戰車上,那東西巍然不動,千萬年來也許就壓根沒動過,它早已與這裡的一切融為一體。
格魯瑪斯扛著斧頭走到了空地另一側,“我收到了你的消息,決鬥?我還以為你不喜歡這個。”
伊莉雅從樹上輕巧的落下,無聲的落地,微微聳肩,“保爾改變了我很多。”“看來那個人類,偶爾也能乾點好事。”
格魯瑪斯掄起那沉重的戰斧,他們在幹嘛?你等等啊,我看看《血統契》上怎麽說.......該死!這鬼東西是誰寫的,這麽厚!找到了,讓我們看看。
啊哈,如果兩位親王包括血皇在內,存在爭議,在不可調和的情況下,為了保證血族團結,可以進行挑戰儀式,來決出勝負,以此來決絕爭端,一旦開始,除非一方投降,否則都以一方戰死而結束。
很野蠻,但也很靠譜,為什麽?暴力無法解決問題,但可以解決搞事的人。
伊莉雅微微一笑,利爪從雙手長出,“你沒放點什麽刺客之類吧?”“哼,我可沒必要那麽做。”格魯瑪斯不屑的一笑,似乎對於自己的勝利,顯現出了極大的信心。
冷冷的一笑,伊莉雅猶如一道閃電,轉瞬即逝便來懂啊了格魯瑪斯身前,一爪便朝著格魯瑪斯的心臟抓去。
就是這樣,一瞬間戰鬥就開始了,格魯瑪斯掄起戰斧朝著伊莉雅的肩膀劈去,很瘋狂,他壓根沒想過防禦,而是想著進攻,以進攻來取代防禦!
伊莉雅只能放棄進攻,重心向後,一個後空翻拉開距離,但是也如她一瞬間就能對格魯瑪斯展開進攻一樣,格魯瑪斯也已經猶如猛獸般踏步而上,當頭一劈。
一團煙霧炸開,伊莉雅消失無蹤,但是戰斧依舊劈砍在了大地上,那地表活生生被劈出了一道深達六米的的斧痕。
“來啊!接著打!”格魯瑪斯轉身猛地砍在了伊莉雅的利爪上,一時火光四射,但是也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伊莉雅的力氣完全不如格魯瑪斯。
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孩,在格魯瑪斯這個戰爭巨獸的猛擊下,雖然也顯得力不從心,但也僅僅只是向後被推動了幾步而已。
格魯瑪斯似乎很興奮,臉上盡是狂喜,一腳踹在伊莉雅的腹部,將其如炮彈般打出。
後者在即將撞到岩石時,雙翼一震,依靠氣流緩衝了下來,但是幾乎沒有任何停頓,當伊莉雅抬頭時格魯瑪斯已經一躍而起,從空中朝著伊莉雅劈來。
伊莉雅瞪大眼睛,身子一轉,又是化作一團煙霧竄出,格魯瑪斯劈空的這一下,整個山脊都裂出了一條縫隙。
“來啊!與我戰鬥!”格魯瑪斯咆哮著,踏步向著剛剛顯形的伊莉雅衝去,不屑的切了一聲,伊莉雅手指一彈,兩團黑煙朝著格魯瑪斯夾擊而去,但是瘋狂的格魯瑪斯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當黑煙即將撞上時,這個瘋狂的家夥猶如雄獅般咆哮,那吼聲活生生將這雲團震散!
沒有減速,衝到了伊莉雅身前,一斧頭便是重重的砍向伊莉雅的腰,但力量不如敵方,但更加敏捷的伊莉雅既然直接撐著格魯瑪斯的手腕,以支點起身,利爪探出,一爪便佬在了格魯瑪斯胸口。
反應過來的格魯瑪斯一把抓住伊莉雅的手腕,將其狠狠的摔在地上,那巨大的力量甚至讓伊莉雅陷入了地表,鮮血從伊莉雅口中濺出,但立刻,她便從那裡消失了。
格魯瑪斯也被攻擊了,他的胸口,五道抓痕上,斑斑血跡開始顯現,最終鮮血從中流出,但這就是最瘋狂的地方!這個野獸沒有展現出哪怕一丁點痛苦,而是滿臉的興奮。
“這才對!這才是戰鬥!”就在他自我陶醉時,伊莉雅已經閃現到了他背上,一爪便刺穿了他的胳膊,但格魯瑪斯也立刻做出了反應,他抓住伊莉雅的小腿,將其從自己的背上扯下,在伊莉雅倒懸過來時,格魯瑪斯不斷重擊著伊莉雅的腹部。
一絲絲鮮血從伊莉雅口中噴出,但格魯瑪斯的胳膊也在不斷飆血,但是這個瘋子卻依舊狂笑著。
“真是瘋了。”伊莉雅咬著布滿血絲的牙齒,一爪劃破格魯瑪斯的手腕,迫使其松手,但就在伊莉雅掙脫的一瞬間,格魯瑪斯一斧頭就上去了,活活將伊莉雅砍飛出去。
這次,伊莉雅是真正,狠狠地撞在了樹上,如果不是這顆參天古時足夠牢固,恐怕也已經倒塌了。
伊莉雅摔落在地上,她的小腿上被狠狠的砍了一下,鮮血噴濺不止,“該死!”伊莉雅起身靠在樹上,看著已經踏步衝來,完全無視被洞穿的胳膊,胸口的傷痕,以及那手腕上噴濺鮮血帶來的劇痛的格魯瑪斯。
剛剛抬起手,伊莉雅準備吟唱什麽咒語,但卻突然一把匕首飛來,將伊莉雅的手釘在了樹上,“他媽的!”那可夠疼的。
伊莉雅的手臂上血流不止,動一下就是劇烈的疼痛,但現在格魯瑪斯正猶如鋼鐵戰車一般衝來,連大地都在顫抖。
伊莉雅瞪大著眼睛,看著衝來的格魯瑪斯,那家夥真是個瘋子!但現在,這個瘋子就快把自己給砍了!
就在這關鍵的時間,伊莉雅和格魯瑪斯之間,一團詭異的光斑出現了,一個人,是的,一個人憑空出現在了他們之間,那人是.......保爾!
這個身披詭異披風的人類孩子,出現在了兩者之間,他從那閃耀著光斑的披風下,抽出一把神秘的叉形槍頭的東西,對準格魯瑪斯按下了按鈕。
一個叉子!一個由光組成的叉子!以幾乎無法看清的速度,切過了格魯瑪斯的左臂,那手臂被猶如熱刀切過奶油般切斷了!
甚至連傷口也被高溫止血!
格魯瑪斯看著自己的手臂被切斷,第一次展現了出了疼痛,但他卻憤怒的咆哮著,衝到了保爾身前,嘶吼著用斧頭前的利刺猛地,依靠衝擊將保爾刺穿!
“保爾!”伊莉雅看著愛人的背上探出的血淋淋的利刺,眼角不自覺的噴濺出淚水,完全不顧疼痛,直接拔掉了手臂上的匕首。
一個閃現到了保爾身後,抱住他化為一團黑煙,快速竄出。
與格魯瑪斯拉開了很長的距離,保爾躺在草地上,伊莉雅淚水止不住的向外流出,“你這個白癡!我說了別讓你跟來!”
伊莉雅趴在保爾胸前嚎啕大哭,這個人類的孩子可不是血族,挨這一下,很有可能就會送命,但他卻為伊莉雅挨了這一下,爭取了時間,還重創了格魯瑪斯。
保爾苦笑著看著那依舊無事的鬥篷,那被利刺刺穿的洞,既然已經神秘的自動縫合了。
“我可不能坐著等你回來。”保爾撫摸著伊莉雅的銀發,些許自嘲的笑著,“但我可能高估自己的反應力了。”
“人類!我現在要重新對你進行評價,你是一個勇敢的人!一個真正的戰士!”格魯瑪斯完全沒有管自己斷掉的手臂,掄起戰斧便準備對伊莉雅和保爾衝去。
“夠了。”猶如君王,威嚴的聲音說道,格魯瑪斯愣了一下,皺著眉眼回頭看向那森林深處走出的人。
“安東斯庫,你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