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聯合王國.暮色王國.凱斯城.多米爾莊園
宴會依舊在繼續,這奢侈的宴會依舊在瘋狂燃燒經費,我敢說,現在這些紳士和貴婦們,已經把經費提升到了一個小城的級別,而我想,他們應該不會去把這些錢捐給莫拉和維京王國,那邊遠的地區。
渡鴉挽著德麗莎,走到了那階梯轉角的地方,那兩個守衛已經站在階梯兩側,“我想他們不會讓我們上去。”德麗莎貼在渡鴉胳膊上,輕聲說道。
渡鴉摸著下巴,似乎在思考著什麽,德麗莎無奈的扶額,“可別告訴我,你想無雙進去。”渡鴉微微聳肩,隨後便挽著德麗莎離開了階梯,我想這是好事,起碼這場宴會不會打成血腥戰場,雖然那很有渡鴉的風范,但是,德麗莎穿著禮服可不太適合打架。
渡鴉清楚的知道這一點,但他卻來到了位於大堂角落的一間小房間?我不知道為什麽,但我知道,這裡既然也有守衛。
走近房間,守衛兩個守衛詫異的看著兩位貴賓,“先生,女士,這裡是私人場所。”渡鴉笑著微微欠身,“當然,兩位先生,我當然知道,親愛的。”
後句顯然不是在給守衛說話,德麗莎肉麻的直起雞皮疙瘩,但是,她明白渡鴉的意思,松開渡鴉的胳膊,雙手猛地從腋下,那緊貼著那呼之欲出胸部的兩側,突然拔出了兩把匕首,而緊接著那兩把匕首便插在了守衛頭上。
這兩個都還沒反應過來的倒霉蛋,此刻就這樣倒在了地上,無聲無息,渡鴉默默的關上了門,而外面狂歡的人群,卻沒有絲毫反應,全然沒有察覺到,這裡發生的事。
“然後呢?”德麗莎從屍體頭上拔下匕首,詫異的看著,正在搬畫框的渡鴉,“你知道嗎?這畫可是莫斯利爾的,這婦人可真是有錢。”
顯然,德麗莎並不在乎那畫怎麽樣,渡鴉笑著走到原本擺設畫框的壁爐旁,“如果我是個有錢人,我會給自己留下逃生通道,正好對著我的大門。”
說著,渡鴉便伸手在壁爐中摸索,而很快,渡鴉便摸到了一塊凸起的磚塊,這看似不起眼,但在排列整整齊齊的壁爐中,突然有這塊突起的磚塊,那是不是有些不正常呢?
也的確是這樣,隨著渡鴉摁下磚塊,那壁爐旁的石牆便緩緩向內滑動,“瞧,有錢人都這德行。”看著滿臉嘲諷的渡鴉,德麗莎苦笑著,“能告訴我,這是第一個你潛入的宴會了嗎?”
渡鴉彎腰從守衛的脖子上扯下士兵銘牌,以及抽出腰間的火槍,“沒數過,但以前我可沒美人陪伴。”
那石門最終完全打開,而其中便是一條通向二層的階梯,“這裡會不會有守衛?”德麗莎瞪大著眼睛,看著金碧輝煌,幾乎比外面更豪華的走廊。
“我想不會,她不會希望有人出現在這人,哪怕是自己的守衛。”“何以見得?”轉身,看著德麗莎的眼睛,渡鴉笑了笑,“如果那哥布林城地下也有這樣的地方,也許我們倆那晚會更舒服也不是?”
嘿,女神作證,德麗莎現在的臉紅的就像是一個成熟的蘋果,渡鴉則笑著一腳踹開了一旁的門。
裡面不是什麽藏寶庫,也不是什麽機密圖書館,而是一間臥室,一間足以和萊茵陛下比擬的臥室。
德麗莎有詫異的看著那臥室,“臥室?但這裡不是.........”“是的,僅僅只是一個密道,但是,往往密道還兼備著其它功能。”渡鴉摟著德麗莎的腰,這一下子讓懷裡的佳人嚇了一跳,“這裡是多米爾小姐偷情的地方,我想對方應該是個紳士,或者爵士,畢竟多米爾先生早逝。”
德麗莎可知道是什麽意思,但現在她卻沒有去想這個多米爾,而是那天晚上的一幕幕,又浮現在了眼前,現在她的臉有紅的像是果園裡的蘋果。
渡鴉笑了笑,松開了德麗莎的腰,進入了這間“特殊”的臥室,而接著,他則像是一個小偷一樣,翻箱倒櫃,“在我認為你瘋了之前,告訴我你在幹什麽。”將匕首插入腋下的劍鞘中,接下來應該用不到了。
“如果我是這些貴族,我會把一些同樣見不得光的東西放在這兒,我有告訴過你,我們這次是要找到一封信嗎?”
“偷情對象或者另幾個的?”渡鴉搖晃著手指,一把從桌上端起那鍍銀圓環,那雕刻著無數精美圖案的圓環,也可以被打造成獵魔人的武器,斬殺怪物,又或是.........
“血族,我知道你在懵逼,但他們不是那關系。”將櫃子關上,渡鴉隨即又拉開了那上鎖的櫃子,當然,他可沒鑰匙,暴力的開鎖法已經讓那櫃子兩側出現了裂痕。
翻看著其中的件件物品,而在此期間,德麗莎也進入了這間臥室,環顧著四周,“來這裡....”一股從腦海中發出的聲音,突然傳入了德麗莎的耳中,她搖了搖頭,看著絲毫沒有反應的渡鴉,她卻有種潛意識,讓自己打開那盒子。
猶豫些許,也許是好奇心,又或是其它原因,德麗莎在渡鴉繼續翻箱倒櫃時,走到了那角落的盒子前,俯瞰著這擺放在木架上的盒子,“打開它。”那模糊不清,幾乎無法辨別男女的聲音說道。
德麗莎打開了那盒子,在那精美的,雕刻著女神標志的盒子中,則是一顆寶石,一顆黑曜石寶石,又或不是,那如黑夜般,但卻透著冰冷的寶石,就仿佛是長城以北的無盡冰原,這都不是關鍵。
那標志,德麗莎認識,北域的標志,那飛揚的雪花以及盤旋在周圍的蛟龍,這是那個早已被自己父親埋在雪原中的王國,但自己卻似乎很熟悉這東西。
“好吧,那東西不在這兒。”渡鴉突然說道,而也不知為何,德麗莎一把將寶石連帶著掛墜拿起,塞入了自己的衣領裡,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但卻還是將其拿起了。
渡鴉有些無奈的扶額,“我想是多米爾小姐隨聲攜帶的,幫我個忙,扭動一下你手邊的石像鬼雕像。”
有些懵逼,但德麗莎還是下意識的扭動了那雕像,隨著雕像扭動, 那原本毫不起眼的牆壁順勢彈開,那是一間臥室,真正的臥室。
渡鴉從袖子裡一抖,一把伸縮劍便順勢滑出,並且恢復到了可以劈砍的長度。
坐在化妝台前的多米爾小姐,那個明明已經年僅五旬,卻看上去就像三十歲的婦人,我不知道她是用什麽辦法做到的,但現在她命不久矣。
“你是誰?!”多米爾起身,怒斥著走來的渡鴉,他是從那房間出來的,那可不是什麽好事,她也許認為是某個爵士的探員,又或是那家報紙的記者,但我敢說,她可沒想到,這位可是來要她命的。
“凡人皆有一死。”話音剛落,渡鴉已經一劍刺上,劍鋒從多米爾的背部穿出,血淋淋的劍鋒已經注定著她的死亡。
多米爾瞪大著眼睛,轉頭看著渡鴉的眼睛,“無......無面人。”拔出利刃,多米爾便已經閉上眼睛不在有絲毫動靜了。
渡鴉摟著她的腰,將這個美麗的婦人放在了地上,“我會做點你想打我的事,但麻煩忍住。”對身後的德麗莎說道,渡鴉便下一刻瞬間,手便伸入了多米爾的胸部。
德麗莎漲紅著臉,手已經在匕首處蠢蠢欲動,好在渡鴉已經把手掏出來了,還有一份信函,“任務完成,準備開溜。”伸出胳膊,渡鴉向德麗莎發出邀請,而嘟著嘴的德麗莎也摟住了渡鴉的胳膊,“你不看看嗎?”“不該知道的不知道,這是個好習慣。”
就這樣,渡鴉和德麗莎原路返回了,回到了舞會,攜帶者那信函以及那來自遠方的寶石,那如黑夜般的,來自北域的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