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聯合王國.中央王國.東臨城.馬馬耶夫崗
提到馬馬耶夫崗,雄威的勝利女神雕像必不可少,那座高大的雕像,少女高舉飄揚的軍旗劍指天空。
準確來說勝利女神,或者叫不萊梅.馮.海拉,沒錯不萊梅,還記得萊茵的姓氏嗎?啊,對,是的,海拉就是萊茵的先祖,被人們譽為勝利女神,而這片高地,就是海拉曾經作戰的地方。
在許多個世紀前,在這片土地上,當時還沒有東臨,也沒有中央王國和人類聯合,那個大分裂的年代,海拉,奧丁森之女,帶領著科尼斯聯盟的部隊在這裡與強勢來襲的,剛剛吞並和完全控制了東北群島的精靈,在這裡爆發了激戰。
而顯而易見,今天這座輝煌的城市屹立在大地之上,飄揚在哪兒的是雙頭鷹軍旗,九面代表著不同王國的旗幟飄揚在馬馬耶夫崗,勝利女神的雕像周圍,誰勝利了,不難猜想。
而曾經的古戰場,今天則變成了公園,人們在這裡野餐,集會,甚至相愛,有些諷刺不是嗎?在幾個世紀前,這裡曾躺滿了屍體,硝煙和死亡充斥著這座山崗。
萊茵從雕像下走過,撫摸著那海拉先祖雕像腳下,那雕刻在巨大石碑上,雕刻著數以萬計的人類戰士,也許那是人類第一次一致對外。
禦林鐵衛跟隨在萊茵身後,那四位禦林鐵衛,他們金色的盔甲非常容易識別,而相信我,他們的戰鬥力也絕對成正比。
萊茵仰望著先祖海拉的臉,馬尾辮垂在肩上,那張古老的臉龐上盡是對勝利的堅定,“我要是有你那樣的意志,恐怕很對事就好辦得多了。”萊茵自嘲的笑了笑,人們說他仁慈,是一位偉大的君主,但他們卻不知道,更多時候,萊茵是不敢去強硬的做一些事。
走到雕像前的台階上,從這片高地看去,無盡海映入眼簾,海風吹起了萊茵的披風,清爽的海風迎面撲來,眺望著那地平線,數個世紀前,精靈們便是從那裡過來的吧,在這片高地上,與人類們首次衝突。
低頭看向山坡下,在明媚的陽光和海風中,孩子們圍著一位美麗的小姐,或者叫貴婦,起碼我看不出她很年長,就像一位風華正茂的年輕小姐,所以我更傾向於前一個稱號。
當然,萊茵也知道,她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以及一個孩子的養母,不得不承認,她似乎很受愛戴,比自己更加受愛戴和擁護。
有一句話怎麽說來著?如果有人想刺殺維納斯皇后,那他當初就會被憤怒的人群撕碎,如果那個組織敢對此負責,那他們面對的,將不亞於兩次聖戰的討伐規模。
孩子們歡笑著圍著維納斯,而她也像一位慈母一樣,微笑著與孩子們交談,我的補充一點,那些孩子可不是什麽貴族,而是一看就是基層的,那些生活在底層的孩子,破破爛爛的衣服,以及就像從灰塵中被拖出來的肌膚。
但維納斯可沒有嫌棄和排斥他們,萊茵苦笑著,“她都快忘記自己是一位皇后了。”萊茵不由得這麽說,而身後的禦林鐵衛們也是相視苦笑。
“陛下,也正是因為這樣,您才有一支“長子團”啊。”馬庫斯爵士有些無奈的說道,先生們,某種意義上維納斯可不只是三個孩子的母親,而是一千個曾經貧苦孩子的義母,教母。
維納斯總會在與萊茵出訪時,收留與供養那些貧苦的,在死亡邊緣的孩子們,各個民族的都有,有男有女,而他們長大後,多數都成為了軍人或是各個領域導師級人物。
著名的“長子團”便是由他們部分人組成的,這些近衛軍團的精英們,忠誠強悍戰力爆表,永遠忠於皇室和他們的“母親”也正是因此,這支強悍的戰團,被稱為“長子團”
阿德裡安與倫納德便曾經服役於此,與他們的兄弟姐妹們,奮戰在各個戰線上,人民常說,如果長子團投入戰場,與其它的軍團便可以改變戰爭的局勢。
維納斯也注意到了萊茵,笑著對孩子們說道,“我的和我的丈夫聊聊,再見孩子們。”可以看出,雖然很不舍,但孩子們非常聽話於維納斯,打鬧著離開了。
這時萊茵才走下台階,“你是皇后,你也太不像樣了吧。”苦笑著摟著維納斯的腰,禦林鐵衛們也自覺的站在四周,摁著劍柄,現在這片區域是皇家專屬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談判破裂了。”萊茵愣了一下,詫異的看著維納斯,而他的美麗的妻子也無奈的笑道,“信使來的時候,你正在睡覺,就沒打擾你了。”
萊茵苦笑著扶額,“身為國王,我既然消息延遲了這麽多。”
無需多言,維納斯便能明白萊茵在什麽,在擔心什麽,“二十年了萊茵,我們相識那麽多年了,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雪妮也找過我了。”
萊茵愣了一下,詫異的看著懷裡的佳人,“那個丫頭?她怎麽說?她可比伊凡狡猾多了。”雪妮能不狡猾嗎?不奸詐,怎麽能成為數一數二的財閥呢?
“其實說來也簡單,熱那亞對與血族開戰不感冒,是因為他們在哪兒沒有核心利益,當然那些資本家不願意買單。”
靠著丈夫的胸口,維納斯看著那海面,那波濤洶湧的海面,“雪妮告訴我,可以把山脈礦脈的部分,“文字式”給他們。”萊茵愣住了,顯然沒搞懂那個死丫頭的意思。
維納斯當然可以看出萊茵的懵逼,只是有些無奈的搖頭,“她就喜歡賣關子,我給你翻譯一下,就是給他們玩文字遊戲,反正沒明確告訴他們,給那一部分。”
從小開始,這倆丫頭就是閨蜜,互相了解對方,就如同萊茵和伊凡這輛鐵哥們,互相都知道對方的想法一樣,萊茵戰時都不需要和伊凡通訊,就知道他下一步要往哪兒打,他太了解他了。
而維納斯也是這樣,她也太了解自己的閨蜜了, 別人無法理解的話語,她就能看懂。
而現在她這麽一解釋,萊茵便恍然大悟,“臥槽,真是一個厚顏無恥的招式。”維納斯噗呲笑了出來,“你還知道厚顏無恥,好了,你是玩政治的,和伊凡這個玩戰術的一樣,心都髒。”
為何稱其為厚顏無恥?很簡單,名義上告訴熱那亞,現在我同意和北方王國一起,拋售一些礦脈運營權,給你們,大家一起開發,讓你認為在北方有核心利益了,畢竟,那是這些資本家早就眼睛都看紅了。
而現在,你可以拿到了,但問題是,血族要和我們乾起來了,一打,你的礦脈利益就完蛋了,怎麽保證安全?把血族懟回去。
這樣以來,這些貪婪的資本家,就會為軍費買單,而且還會破天荒的擁護萊茵“北伐”而熱那亞所代表的南方派系,也會出全力,把自己能打的部隊全投進去,這樣一來,進攻部隊不久更多了嗎?質量也不會低。
而到頭來,我只要以協議上沒明確說明是那一部分,隨便那個不算值錢的礦脈,敷衍一下,那些資本家也沒話可以扯皮,雖然那會讓他們非常記恨,肯定要報復,但說實話,如果真的那麽容易徹底翻臉,早就翻了。
“倫納德說得對,我早該來找你的。”歎氣,顯然對於丈夫維納斯有些無語,“你啊,總是關鍵時候才想起我,問題解決了?”“解決了”“那好,科琳娜有個舞台劇,讓我們去看看。”
萊茵抬起胳膊,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現在陛下心情很不錯,而且很閑,噗呲一笑,維納斯挽著了丈夫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