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氏族聯盟.歐克山脈東側.紫羅蘭的花園
片刻後小屋的後門又被推開了,離開的兩人重新回到了這裡,阿爾斯不知道他們去幹嘛了,阿歷克斯也就算了,他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安東斯庫嘛......血族似乎也沒什麽值得驚訝的。
進門,這條懶散的龍便直接癱在了沙發上,就想收勞動回家的農夫,或者工人,雖然不知道他們去幹嘛了,但我知道,肯定不會是想象中的工作。
相比起阿歷克斯的懶散,安東斯庫顯然靠譜了許多,血皇理了理領子,淡然的走到阿爾斯和麗莎身旁,禮貌的向麗莎欠身,“我得在借用一點,你們二人的時間。”
你瞧,禮貌點,有些問題顯然好辦得多,麗莎愣了一下,微微點頭,現在她倒是可以確認,這位血皇並沒惡意,根據阿爾斯所說,他是阿歷克斯找來的,還救了自己。
再說了,我想就算是血皇,也沒不敢在一條龍眼皮底下搞事,那些傳說中的死亡之翼,可不是鬧著玩的,就算是阿歷克斯這種看上去就像是懶漢般的家夥,一但認真起來,露出他的利齒也會變成致命的戰爭機器。
阿爾斯將自己的維斯利亞鋼劍靠在躺椅上,起身,朝安東斯庫點了點頭,二人便離開了。
他似乎並沒有武裝的念頭,也對,如果真的打,阿爾斯也打不過安東斯庫,但似乎還有人也對此感到興致。
影,這個沉默的獵魔人緊接著,便便靠在了麗莎躺椅身旁,“你覺得發生了什麽?”是的,麗莎也察覺到了什麽,她已經非常熟悉阿爾斯了,畢竟還是想處了兩年,但她也同樣熟悉影,畢竟她們還有一層競爭關系。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知道影什麽意思,“不知道,你想讓我竊聽他們的談話?”麗莎倒是開門見山,對於影,她就不用當一個乖女孩了。
而影似乎也對此沒什麽意見,也很直接,“對,我想也對此很好奇,不是嗎?”“這一點我不否認。”
撩開自己金發,麗莎露出了自己尖尖的耳朵,我想她開始乾自己該乾的事了。
而另一邊,安東斯庫帶著阿爾斯來到了門前的走廊,這裡很安靜,連外面蟲的低鳴聲都沒有,“孩子,拿著這個。”安東斯庫從身後掏出護手遞給阿爾斯,而後者也詫異的接住了。
“這是什麽?”阿爾斯些許詫異的打量著手中,這個如同鋼鐵般堅固的木質護腕,很有趣,這東西的確是木頭,但質感上卻猶如鋼鐵,而這個護腕是還雕刻著一個標志,一顆白色的大樹。
“鐵木,在長城以南已經沒有了。”安東斯庫的話使阿爾斯愣了一下,詫異的看著安東斯庫,所以說這東西不是長城以南製造的?
安東斯庫微微聳肩,“這東西是北域的產物,起碼在北域還沒有消失前,由弗雷斯科家族製造,這是他們的標志。”
安東斯庫指著護腕上的白色大樹,雕刻的非常細膩,就連這個護腕也做工非常的優良,連木質品那理應有的粗糙表面,也被如鐵一般的光滑取代。
“鐵樹是他們的標志,他們的家族坐落在鐵樹林中,看護著鐵樹,那些這個世界上最堅固的,遠比鋼鐵還要堅硬的鐵樹。”
苦笑些許,安東斯庫似乎有些無奈,“雖然他們的工藝一直以優良,聞名於世,但是北域禁止出售鐵樹和工藝品,所以想要搞到,不是什麽簡單的事。”
“那你是從哪兒搞來的?”阿爾斯詫異的問道,那按這個說法,北域已經滅亡,弗雷斯科家族也已經隕落,鐵樹也消失在了南方,那要找到就更是難上加難。
“我知道你很好奇孩子,我也不打算騙你,是梅賽德斯帶來的。”安東斯庫摁著阿爾斯的胳膊,淡然的說道,而阿爾斯則是愣了一下,那個紅發的半血族女巫?“她也在這兒?”
“不,她有些要處理的事,先離開了。”安東斯庫看著阿爾斯手中的鐵木。
安東斯庫沒有說,但我知道,在那場戰爭後,弗雷斯科家族消失了,當聯軍攻佔鐵木堡時,不到一個月,所有的鐵木便枯萎倒塌了,沒人知道原因,也許弗雷斯科家族掌握著一些,關於鐵樹不為人知的秘密。
但長城以北,那絕境長城北方,深入冰原的守夜人遊騎兵發現了鐵樹,那些被冰雪覆蓋的鐵樹,也只有在那兒,才有這些樹木,而守夜人們無法開發,很簡單,沒有人可以在冰原中建立伐木營地。
沒人敢深入冰原,那白色的世界充滿著危險,遠比血族的森林和暮色王國更加危險,那種危險的未知的,一種看不見的敵人往往更讓人感到恐懼。
守夜人從來沒有越過先民峰,再往北走,就像是一片禁區,踏入的人便再也沒法回來,被白色的世界吞沒。
維京人稱呼那裡為“洛西布希洛林”冰棘之地,守夜人稱為白色禁區,那裡傳說被無止境的暴風雪籠罩著,可以掀起房屋的颶風,如刀般鋒利的風,沒人可以跨越哪兒。
而那些鐵樹便從長城附近向北蔓延,一直深入那片白色的禁區,沒人知道盡頭是什麽,進入的人再也沒有回來。
就連野獸族,以及那些未開化的野人也不敢踏入那裡,似乎有什麽魔力一般。
“戴上它,你的力量已經開始展現出來,守護者,聖騎士,以及一些你不會喜歡的東西,可以察覺到你,而它可以幫忙解決這些問題。”
愣了一下,阿爾斯顯得非常詫異,“所以說這東西是個魔法道具?”他還是戴上了護腕,扣在手腕上,和普通的護腕一樣,並沒有發生一些比較奇幻的事。
“我不太清楚鐵樹,也許是,也許也不是,我找機會去查查。”說罷,安東斯庫語重心長的繼續說道,“我得離開了孩子,我有一些事要處理。”
血皇接著苦笑些許,“我妹妹,伊莉雅應該也在行動了,我可不能閑著。”愣了一下,阿爾斯一臉懵逼,“等等,伊莉雅是你的妹妹?”
這下該安東斯庫詫異了,“你認識她?”“算是吧,在風息山谷她咬了我,然後阿歷克斯說某種毒素刺激了我的什麽東西,讓它們蘇醒,然後就是在暮色王國,就是她引導我到這裡來的。”
無奈的扶額,安東斯庫還以為是阿歷克斯想出的,從莫利亞礦洞過來,結果是這丫頭,還刺激激活了阿爾斯的力量,這丫頭........可真是不能閑著,算了,都交給保爾吧。
而阿爾斯則更是懵逼,那按照這個推論下去,安東斯庫是自己的叔叔,那伊莉雅豈不是自己的姑婆了..........該死,那個看上去就像是小女孩的家夥........
顯然,安東斯庫不想繼續深究下去,他推開門,似乎準備離開了。
“我們還會見面,對吧?”阿爾斯問道,安東斯庫微微一笑,“會的,孩子,會的, 跟緊阿歷克斯,有很多事你需要知道,記住,你的名字,阿爾斯.史塔克。”
一道黑煙飄過,血皇不見了,化為一道黑煙,消失在了黑夜中。
阿爾斯握著手腕上的鐵木護腕,那白色的標志,來自北域的又一件產物,他隱約感覺到,真像在一步步靠近。
而影和麗莎互相對視,她們都聽見了,麗莎實時低聲轉述著,她們知道了大部分事,阿爾斯真正的名字,阿爾斯.史塔克。
當麗莎聽到這時,瞪大著眼睛,而影則是一臉詫異,“史塔克?那是什麽?”麗莎似乎下意識想要說什麽,但阿歷克斯卻先插嘴了。
“如果你真的愛他,就守住這個秘密,小貓咪,你也是。”一直沒有說話的阿歷克斯說道,嚴肅,低沉,一改以往的懶散,就像是一個君王的命令。
麗莎愣了一下,沉默了片刻“他是什麽.......”“阿爾斯,無論是阿爾斯.魯西加爾還是阿爾斯.史塔克,他都是他,你的愛人,那個不正經的遊俠。”
“我會保守秘密,為了他,我會的。”麗莎似乎明白了什麽,史塔克的姓氏,最好別讓其他人在知道。
兩人的交流讓影一臉懵逼,甚至來不及插嘴,交流便結束了,她從未聽說過史塔克這個姓氏,很好奇,但她也知道,麗莎和阿歷克斯不活告訴她。
同時她也知道,他們不是在開玩笑,也許這個姓氏非常重要,重要到對阿爾斯的生命,那她也會保密,還記得嗎?她也愛阿爾斯。
無論是阿爾斯.魯西加爾,還是這個阿爾斯.史塔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