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聯合王國.暮色王國.黃金鼠小徑
馬車隊停在了石板路上,傭兵們策馬上前簇擁著其中的馬車,那高貴的,裝飾得花上不少錢的馬車,我想其中坐著的,不是某位貴族就是某位大資本家,那些熱那亞的新貴族。
熱那亞沒有皇帝,沒有貴族,也沒有爵士,一個資本主義的聯邦體,我甚至可以說,熱那亞內部還分了數十個聯邦,他們大大小小,組成了這個資本主義新聯邦,而資本家,毫無疑問就是那兒的統治階層。
“所以是熱那亞的家夥?”帶著面具的女孩這麽說道,黑色的面具,那機械的組成探頭以及那齒輪排列組成的扣鈕,這個整體成暗色調的面具,與女孩那銀色的長發,形成著鮮明的對比。
“是的,約翰森.保爾另外,不要那樣看著我,隔著面具我都知道你想砍了我。”渡鴉,沒錯,肯定是那個無面人,雖然他現在以不是原來的面貌,也許原來的也不是,但正戴著詭異面具的德麗莎,肯定青筋都在跳了。
摁著劍柄的手暴起青筋,騎士長的心情肯定不太好,“你能給我個好點的面具嗎?”就算隔著面具,我也能感受到,那面具之下,那怨氣的臉。
“以及.......我堂堂聖騎士為什麽要和你乾這個!”渡鴉完全無視著那些傭兵,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德麗莎的肩膀,居高臨下的看著那面具,“首先我需要一份邀請函,這樣我才能進去宴會,第二我也是秘密警察有任務,第三你和我是搭檔。”
德麗莎氣不打一處來,這簡單來說就是,自己上了渡鴉的賊船,還沒發下!
“以約翰森.保爾先生,列奧之子,深淵女神航運擁有者,要求你們立刻離開那兒!”耀武揚威的傭兵,拉住馬韁,握著手中的馬刀朝著渡鴉大喊。
笑了笑,渡鴉看向了傭兵,“恐怕不行,以死神澤莫的名義,我想各位今天都得留在這兒。”可不,我要是是傭兵,馬上就一刀砍上來了。
也的確如此,那些傭兵大喊著沒人聽得懂的語言,隨後一名披著野獸皮毛的,活像野蠻人的騎兵便策馬衝上,手中不斷揮舞著那短鐮刀狀的武器。
德麗莎冷冷的看著那名騎兵,手中的劍柄依舊在那兒,絲毫沒有動靜,“拉克多人,他們從奴隸灣到這兒來了?”
啊,當然,拉克多人,天生的騎兵,但是相比起關外的驃騎王國,那些成建制的訓練有數,裝備精良的驃騎兵,我敢說,這些這些野蠻人,敢和他們對衝,那就是自己往地獄裡衝。
“是的,他們戰鬥力的確不低,但是.........”說著,渡鴉從腰間抽出匕首,猛地拋出就如閃電,馬匹的頭顱被匕首插穿,跌倒在路上,而騎手也被猛地拋出,狠狠地砸在了渡鴉身前。
這個野蠻人抬起頭,看向硝煙中的渡鴉,而下一刻,手起刀落,這個愚蠢的克拉多人便頭顱落地,“得有腦子。”渡鴉補充到。
更多的拉克多人熙熙攘攘,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我猜是在咒罵渡鴉的無恥,反正我聽不懂,渡鴉和德麗莎也聽不懂,那就無所謂了。
德麗莎抽出騎士劍,無奈的歎氣,“這是只能打了,保爾先生怎麽弄?。”渡鴉冷笑些許,也抽出了自己的鋼劍,“弄死。”
騎兵發起了衝鋒,德麗莎一個箭步便原地射出,一劍便砍斷了馬匹的馬蹄,隨著馬匹哀嚎著倒地,騎手也被壓在了馬匹之下,咒罵著,卻無法脫身。
一劍刺穿這個倒霉騎手的脖子,沒有半點猶豫,德麗莎便再次衝出,側身閃過迎面而來騎兵的衝撞,在轉身的瞬間扯住拉克多人的褲腿,將其活生生的從馬背上扯下,狠狠的摔在地上,立刻便有利刃刺穿他的胸膛。
腳尖挑起地上那做工粗糙的短刀,德麗莎拿著直接朝著騎兵就拋去,就這樣,在硝煙彌漫的小徑上,又一名拉克多人被硝煙中飛出的匕首,刺穿了頭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渡鴉從德麗莎身旁閃出,鋼劍猛地砍下了,迎面衝來的騎手,原地轉身,在砍斷了馬匹的雙蹄,而這個痛苦野馬摔倒的瞬間,又撞倒了另一匹馬,而哪匹馬上倒霉的騎手,般順理成章的摔下了馬匹,死在了馬蹄的踐踏下。
這段時間內,德麗莎也沒閑著,她側身抓住了馬鞍,翻身上馬,一腳將騎手踹下馬鞍,就在那個倒霉蛋在地上打滾時,德麗莎接替了他的位置,暴力的強拉馬韁,使駿馬撞向了另一名騎手。
就這樣,有一個拉克多人,被自己戰友的馬撞下,而那兩匹馬都跌倒了,德麗莎踩著馬頭迎風而起,落在了摔倒在地的騎手一旁。
看都沒看,一劍便揮上,隨著鮮血飛濺,大地被這野蠻人的鮮血染紅,德麗莎的臉上也沾染了他的鮮血,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那暗紅色的斑斑血跡,“好髒的血啊。”
“這些野蠻人可沒王國那麽文明,食物也就那麽單一。”渡鴉說著,一劍刺上,將那名企圖用長矛刺穿自己的白癡,先行刺下馬,隨後撿起他的長矛,朝著另一名衝來的騎手拋去,果不其然,他被長矛刺下了馬匹,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在馬車旁的拉克多人,看著在硝煙中大殺特殺的兩人,皺著眉眼,“hagyd békén, gyerünk!”隨著拉克多人大喊, 那些騎兵們既然調轉馬頭,隨著這個家夥撤離了?!留下了馬車和他們的雇主。
“我以女神的名義命令你停下!”似乎是管家,那個白癡拿著手中的火槍,指著渡鴉,馬車夫也逃走了,現在我估計只剩下兩個倒霉蛋了。
而說真的,我可不覺得他敢開槍,手不斷的顫抖著,雖然指著渡鴉,但卻沒有形成一點威嚴,渡鴉面無表情的走上前,“停下!否則我開槍!”渡鴉依舊面無表情,掏出腰間的火槍,一槍就將那個家夥從馬車上打下,“敢拿槍就要敢開槍。”
撿起管家的槍,渡鴉一把拉開車門,“下午好,先生。”隨著一聲槍響,渡鴉便拿著一張邀請函走到了德麗莎身旁,騎士長正坐在一旁的樹樁上,接過渡鴉的邀請函,“多米爾小姐”
渡鴉掏出水壺聳了聳肩,“就是要殺的那位,現在,我們可以進去了。”渡鴉變回了和德麗莎在一起時的哪張臉,“我們還需要兩件禮服,你穿應該很美。”
德麗莎愣了一下,放下邀請函斜著頭看著渡鴉,一臉怪異,“你是說我要假扮你........”“妻子,是的,安娜.保爾小姐。”
德麗莎無奈的扶額,沒錯,自己肯定上了賊車,“你敢做什麽,我立刻砍了你。”
面多德麗莎的警告,渡鴉則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好像沒做過一樣,好了,別把劍頂在我下巴上,走了。”推開下巴上的利刃,渡鴉悠閑的沿著小路離開了。
德麗莎無奈的歎氣,起身看著那屍橫遍野,再一次扶額,便也跟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