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聯合王國.莫拉公國.聖瑪麗鎮
今天小鎮很熱鬧,很久都沒這麽熱鬧了,人們衣裝打扮著結伴而行,男人們翻出了櫃子裡存放已久的西服,女人們則換上了洋裝,似乎是要去參加什麽盛大的節日慶典。
阿爾斯坐在馬車上,可以直觀的感受到人們怎麽說呢?幸災樂禍?像是要去看什麽喜劇片一樣,但莫拉這隨時都可能放槍的鬼地方,哪兒給你找喜劇片來看?頂多槍戰片。
孩子們圍在馬車旁,追逐著馬車打鬧著,不斷地咒罵著其中的“囚徒”搞的阿爾斯直流冷汗,麗莎一直不喜歡人類,她射死人類同胞阿爾斯就謝天謝地了,但是莫拉這鬼地方,總有一些做死的人,列如熊孩子。
說真的,阿爾斯簡直不敢想,此刻麗莎有沒有把箭矢搭上弓弦,從透氣孔哪兒瞄準那些熊孩子,希望影可以拉住這個丫頭。
話雖如此,阿爾斯還是揚起馬鞭,敦促著高地馬快速前行,很快便來到了檢查站,這個可不是什麽那幾個木頭樁子隨便搭建的檢查站,而是貨真價實的,有鐵門和高牆的檢查站,這鬼地方路中間放個這東西?
供行人進出的小門在兩側,而供馬車通過的大門則位於中央,荷槍實彈,拿著長矛和劍的守衛們檢查著每個通過的人,看上去就像是進入某個軍事基地。
阿爾斯拉起馬韁,馬車停在了大門前,而立馬便有一名挎著劍的守衛走了上來,打量著馬車,“這就是那兩個死囚?”守衛問道,“對,我不知道這兩位先生的名字,需要登記嗎?”“兩個死人需要什麽登記,等會兒找個棺材就可以了,怎麽只有你一個押車的?”
正常來說,押車至少需要兩個人,但現在卻只有阿爾斯一個人在車上,這的確有些奇怪,阿爾斯苦笑著拍了拍一旁的桌位,哪兒放著一杆長槍,“我的老夥計在出發時,和一個妓女鬼混去了,把我一個人扔在了這兒,半路上還遇見了一個白癡牛仔,差點給我一槍。”
阿爾斯將自己領子上的血跡,展現給守衛看,而後者則皺起了眉頭,下意識摁在劍柄上,但阿爾斯確實鎮定自若,從作為下掏出一拚酒,遞給了守衛,“我從那個牛仔身上,找到了這個,我喝不來,送給你吧。”
看著一臉微笑的阿爾斯,守衛也笑了出來,將自己的手移開了劍柄,接過了酒,“總有一些討厭的家夥,不是嗎?好了,進去吧。”
守衛將酒藏在了自己的外套裡,朝著大門處招呼,很快,他的永伴便打開了大門,阿爾斯向守衛點頭致敬,策馬踏入了門內,通過了檢查站。
這裡是一座巨大的廣場,人頭攢動,居民們都聚集在這兒,有說有笑,仿佛是周末出來野餐,但當看到那絞刑架時,我便知道,他們應該不是出來野餐的。
阿爾斯將車停在了路邊,看著那絞刑架上,那階梯上有人走了上來,一名紅發的女子戴著手銬,身後跟著兩名荷槍實彈的守衛,他們摁著腰上的利劍,仿佛下一刻這個囚犯就要逃跑似的。
女人踏上了那木架,淡然的走到了絞刑架前,“安娜.克裡斯蒂娜,你終於要伏法了。”衣裝筆挺的軍官走到了克裡斯蒂娜面前,嘲諷的看著她,但是與他想的不同,克裡斯蒂娜則是一臉淡然,甚至無奈的歎氣。
“這又不是你們第一次抓到我,你們那次成功過?”“今天就會,你無路可逃,這裡已經被封鎖了,我們會為你找好一具棺材的。”
軍官向後退開,走到了台前,“今天,臭名昭著的大盜,安娜.克裡斯蒂娜,將被絞死,為她所犯下的罪行付出代價!”
台下掌聲此起彼伏甚至還有歡呼,怎麽說?看熱鬧是人類的本性吧,無論這個熱鬧,是幹什麽的。
劊子手將絞索套在了克裡斯蒂娜的脖子上,將繩子拉緊,“你就不能輕點嗎?”一臉無奈的克裡斯蒂娜歎著氣。
軍官不屑的看著她冷笑了一聲,隨即便轉過頭來,“同時,今天還會有兩名罪犯一同被處決,殺人無數的漢克.斯圖科夫和偷馬賊,雷克斯特.喬木!”
台下又是一陣騷動,似乎對於即將離去的三條生命,對於他們而言只是娛樂而言。
阿爾斯將鑰匙扔給前來接管的守衛,他接住了鑰匙,和他的同伴一起走到了車門前,插入鑰匙扭動,將其打開,但當他們打開時,其中不是凶狠殘暴的殺人犯,以及那個賊眉鼠眼的小偷,而是兩個少女。
“下午好。”就在這愣得一瞬間,麗莎已經一箭射穿了其中一人頭,而就在另一人,剛準備被拔槍時,也已經被另一支箭射穿了脖子,捂著湧血的脖子,倒在地上抽搐不止。
隨著圍觀婦女們的尖叫,一把鐮刀勾在了車頂,影從中蕩了出來,站在了車頂上,“你去把周圍的人清一下,我去救人。”“怎麽算是可以殺的?”
阿爾斯抬起長槍,一槍打爆了衝上來守衛的頭,“擋路的都殺。”影微微點頭,面無表情的跳下馬車,一刀將身邊的守衛攔腰截斷,有在尖叫和慘叫聲中,撲倒了另一人,拔除匕首,劃開了他的脖子。
麗莎躍上車頂,拉起箭矢一箭射死了窗戶前,抬起槍的守衛,“人類都殺嗎?”阿爾斯苦笑著拔除維斯利亞鋼劍,跳下馬車,格擋住砍來一劍,拔除死亡花瓣,一劍刺入了守衛的腹部,“殺有武器的。”“但你和影說的是,擋路的都殺。”
阿爾斯一腳踹開這具屍體,一腳有踹倒了另一人,將利劍插入了他的胸膛,“我只希望你別搞成屠殺了。”
“說道屠殺,她更像吧。”是的,影的確就像是屠殺,是的,影在人群中左突右衝,不斷地獵殺著人群中的守衛,婦女們尖叫著,男人們驚慌失措,頓時整個廣場陷入了一片混亂。
影鐮刀鋤地,將自己拋射而出,一腳踹翻了樓頂的火槍手,然後一鐮刀將他的同伴斬殺,直接一腳踹斷了身下火槍手的脖子,但突然,身後一名火槍手,抬起瞄準了影,就在他準備扣下扳機時,被一箭射下了屋頂。
影看向拉著箭矢,開始射擊另一人的麗莎,什麽都沒說,直接躍下屋頂,繼續著殺戮。
軍官看著這一幕,眼睛都瞪大著,臉漲的就和河豚一樣,“這就是你的救援?!”軍官幾乎咆哮著問克裡斯蒂娜,而後者則是也是一臉詫異,“不是,但如果你覺得是,那就是吧,看後面。”
軍官差異的回頭,但剛一回頭就被阿爾斯一拳打翻,劊子手愣了一下,掄起一旁的大斧子就朝著阿爾斯衝去,但這時克裡斯蒂娜一腳絆倒了這家夥,他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剛起身抬頭時,阿爾斯已經一劍砍來。
很有嘲諷的意味,以往都是他砍別人的頭,但如今,卻是被人砍頭,很有趣。
“安娜.克裡斯蒂娜?”阿爾斯說著,松開了絞索,讓克裡斯蒂娜的頭從中縮出,“是,你是?”“阿爾斯.魯加希爾,阿歷克斯讓我們來救你。”
話罷,阿爾斯將死亡花瓣遞給了克裡斯蒂娜,“我準備了另一套逃生方案,不是你們這種大開殺戒。”話雖如此,但克裡斯蒂娜還是接過了劍,並且一劍刺入了從另一側階梯跑上來的守衛胸膛,將其踹下了木架。
“不是劫刑場嗎?”阿爾斯又一踹暈了抬起頭的軍官,撿起他的火槍,一槍乾翻了台下的守衛,“你是小說看多了嗎?真的來劫。”
克裡斯蒂娜抬劍擋住了從身後翻上開,當頭劈開的一劍,而阿爾斯非常默契的,一劍砍斷了這個偷襲者的脖子。
“算了,幾分鍾了?”阿爾斯愣了一下,掏出懷表看了一下,“差不多一分鍾了吧。”“這旁邊有一個營地,其中還有不少士兵,他們來了,你瞧。”
順著克裡斯蒂娜指向的方向看去,是的,在街道上,揮舞著武器的士兵們,他們從街道上衝來,人可不少。
阿爾斯無奈的扶額,“影!麗莎!”隨著阿爾斯的呼喚,影依舊落在了衝來的士兵隊伍前,落地便開始揮舞鐮刀,瞬間斬斷了數個頭顱。
隨後的士兵一起將長矛刺向影,而後者側身翻滾,躲開了這一擊,士兵們剛準備抬起長矛,在刺時,幾乎同時,四個人的腦袋上都插上了箭矢。
士兵到底的瞬間,影卷起地上的長矛,拋射了出去,直接將一人釘在了牆上,她還是一如既往的簡單粗暴。
麗莎在遠處的馬車上,不斷的射著箭矢,射殺了衝來一個個人的頭,不知何時,另一名守衛摸到了麗莎身下,他企圖爬上去,但剛露出頭,就被麗莎一腳踩在了車頂,麗莎掏出箭矢,直接插入了他的脖子。
在這人痛苦的掙扎著時,麗莎將其踹下去,拔除那支箭矢,搭上弓弦,射翻了馬車另一側的守衛,並沒有停頓,麗莎直接用弓箭打翻了翻上馬車的守衛。
“我們可以撤了嗎?”麗莎看著正在衝回的阿爾斯,他一劍,直接將守衛整個人砍成了兩半,整個人從胳膊開始,被斜著切斷了。
阿爾斯身後的克裡斯蒂娜,則一劍砍倒了其中一人,在他到的瞬間,拔除他的火槍,轉身射殺了他的同事。
兩人就這樣,一邊殺一邊衝回到了馬車邊,“介紹一下這位是。”“麗莎.魯加希爾。”還沒等阿爾斯說話,麗莎就補上了,順便又射死了一人,“你的妻子是精靈?”
克裡斯蒂娜一瞬間就發現了麗莎雖然和阿爾斯一個姓,但是絕對不是兄妹或姐弟,因為麗莎那精湛的箭術以及那尖尖的耳朵,無時無刻不在展現她精靈的身份,那還是一個姓,他們是夫妻?人類和精靈?!
“出去後再說,影!”阿爾斯躍上馬車,大喊道,影回頭看著馬車的方向,松開了手上的屍體,向後後空翻,與反擊的士兵拉開了距離,隨即便以他們無法企及的速度衝向了馬車。
很快,影就通過了這並不算寬的廣場,雖然一路上撞到了不知多少個人。
影縱深躍入了馬車的門中,在影躍入後,麗莎已經在那兒了,繼續拉著箭矢射殺了衝來的守衛和士兵。
克裡斯蒂娜坐在阿爾斯身旁,拿著不知道從那個死人身上搶來的槍,又開了一槍,“你準備如何通過那扇鐵門?”
“這個。 ”阿爾斯說著便不知道從哪兒,抬出了一個和炮一樣粗的超大型火槍,塞給了克裡斯蒂娜,後者看著這大家夥一臉懵逼,“這是什麽?”“額,死亡烈焰。”
還沒等克裡斯蒂娜發表對這鬼名字的感謝,阿爾斯已經揚起馬鞭,策馬而出,馬車在兩匹駿馬的牽引下,快速的衝向了大門。
一路上人群都躲避著這輛馬車,有的人來不及了,甚至不顧身上華麗的衣服,直接撲倒在一邊。
馬車越來越靠近檢查站了,哪兒的守衛們聚集在大門前,有的人拿著長矛和劍嚴陣以待,還有的人拿著槍對著馬車開火,但和我想的一樣,他們的準頭不是一般的差。
子彈打在了馬車上,但就是沒有一顆打在了車夫或者馬上,也沒時間被他們重新裝彈了。
“該我們了,打!”阿爾斯幾乎吼道,克裡斯蒂娜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抬起那堪稱巨大的火槍,對著鐵門扣下了扳機。
猶如巨龍的咆哮,一聲巨響在槍口響起,巨大的彈丸戴著烈焰從槍口飛射而出,狠狠的打在了鐵門上,那扇鐵門被這大家夥活生生的轟開了!
而巨大的後阻力使槍從馬車上摔了下去,也沒時間撿了,阿爾斯繼續鞭撻著馬匹,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衝殺而出,而哪兒的守衛們似乎也喪失了鬥志,全部從門前躲閃而開。
就這樣,在一片混亂中,安娜.克裡斯蒂娜再次逃脫了,而這次卻是她逃脫中,最殘暴,交火最激烈的一次,我想安娜.克裡斯蒂娜的罪行上又要多一條罪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