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玄文獨自抱怨時,蕪湖!兩道身影從旁邊的樹林衝出。
那看著就欠揍的身影,正是景湛與蕭澤雨,兩人沒有過多廢話,看了眼眼前的局勢,便立馬上去幫助玄胤他們突圍。
玄胤緩緩站起身子,即身受重傷,他也要拚盡全力一戰。
肅殺的氣息彌漫在這片不大的草坪上,鮮血宛如顏料一般,將綠色的草坪染成鮮豔的紅色。
玄胤看到玄文一個人獨自迎戰土匪時,想上去幫忙,可是卻被景湛攔住了。
“他需要磨練,他也需要成長。在雄鷹的翅膀下,雛鷹永遠無法成長為雄鷹。”景湛語重心長的說道。
玄胤皺了皺眉,但也沒去幫忙了。
就在這時,一聲粗獷的聲音傳入每個人的耳朵中,“一群雜碎,還想翻天不成!”
只見映入臉簾的是一位雄壯的大漢,大漢身形魁梧,宛如黑鐵塔,眼神犀利,令人生畏。
他的頭髮凌亂,胡須濃密,皮膚黝黑,衣飾破舊,威嚴凶猛,他無疑是一個難以對付的敵人。
“我去會會他!”蕭澤雨主動請纓。
景湛他們也沒攔著,畢竟他和玄胤都掛了彩,玄文又沒有什麽太高的戰鬥力。
“君山蕭澤雨,請賜教!”蕭澤雨自報家門之後就殺向那名大漢。
景湛無語,你打架怎麽還報真實的,這不是純純給老頭找麻煩嗎。
那大漢也是個老實人,也自報家門,“猛虎寨馮琛!請賜教!”
自報家門後,兩人便扭打在一起。
馮琛手持一把大劍,雖然有些笨重,但卻耍的虎虎生威。
蕭澤雨先刺出一劍試探,可馮琛用那大劍的刀身給擋住,隨後向上斬去,大劍擦著蕭澤雨的鼻尖劃過。
“好險!看來要認真起來了。”蕭澤雨不由感歎馮琛的實力恐怖。
馮琛一劍橫斬來,蕭澤雨用細小的劍去抵擋,可卻被一擊擊飛。
“乾!這力量上明顯不是一個級別呀!”蕭澤雨氣憤道。
可馮琛卻不會管他的抱怨,再次握著大劍殺了上來。
蕭澤雨只能利用速度快的優勢勉強躲避,馮琛揮舞著大劍讓人很難靠近,仿佛形成了一片真空區域。
“不行,根本進不了身呀!”蕭澤雨苦惱的想著解決辦法。
雙劍再次對撞在一起,這是一場力量和技巧的對比。
不出意外蕭澤雨再次被彈飛了出去,不過他也沒氣餒,而是在馮琛周圍騷擾進攻。
蕭澤雨利用馮琛每次進攻的大前搖繞後偷襲,雖然每次只能劈中一劍,但也足以了。
時間在慢慢過去,馮琛身上的傷也越來越多,他知道不能再這樣子下去了,原地用大劍旋轉了一圈,再次製造出真空區。
馮琛周圍散發出深黃色的“氣”,“土令.岩劍!”
深黃色的氣緩緩纏繞在大劍上,大劍上緩緩被一層層土塊所包圍,重量也變得異常恐怖。
“接著來呀。”聲音中沒有憤怒,只有異常的平靜。
蕭澤雨也不敢貿然進攻,“兄台投降吧,再這樣下去你耗都會被我耗死。”
馮琛並沒有回答這句話,只是用粗獷的聲音喊道:“土匪永不為奴!為了猛虎寨!”
這句話激起了土匪們的激烈反抗,景湛真是一個頭兩個大,明明人多就很難對付了,現在又士氣高漲。
馮琛沒有過多廢話,大劍再次襲來,蕭澤雨後退躲過了斬擊。
可還沒等他松口氣,以大劍為中心,周邊地面上瞬間出現了土刺。
“乾呀!”蕭澤雨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雖然他反應很快,但右腳還是被這瞬間就出現的土刺劃傷。
“不是,我就想要越級擊殺一下,就這麽難嗎?”蕭澤雨抱怨道。
景湛好擊退了一名土匪,聽到這句話,忍不住嘲諷道:“不是小師弟,別癡心妄想了,你大師兄我都不能,你看還掛了彩,你就別白日做夢了。”
蕭澤雨撇了撇嘴,再次集中注意力,馮琛一劍再次襲來,但這次蕭澤雨有了準備。
向後退的過程中瞬間用氣包裹雙腳起跳,成功躲過了土刺,隨後一劍劈下!
借著下落的巨大的力道讓馮琛都後退了幾步,反應過來後再次擊退蕭澤雨,最後一劍斬在地上,土刺再生向前蔓延。
蕭澤雨不退反進,再次凌空躍起,不過他這是沒有向下劈去,畢竟一個人不會連著上兩次當。
躲過土刺之後,他與馮琛雙劍再次碰撞在一起,雙劍交加磨出淡淡的火花。
馮琛再次加大了手中的力道,蕭澤雨卻是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四兩撥千斤!
蕭澤雨運用這個技巧,直接將馮琛的大劍擊飛了出去。
可還沒等他高興,馮琛右手上爆發出深黃色的氣,形成了一個土質爪套,雖然是土但卻顯得鋒利無比。
馮琛直接抓住了蕭澤雨整張臉,直接把它摁在地上向前摩擦,蕭澤雨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巨大的摩擦力磨破了後背的皮。
啊!蕭澤雨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哀嚎。
景湛立馬反應了過來,突刺過去,一刀斬下。
可那抓住蕭澤雨的手沒有放開,反而是他的刀破碎!
馮琛左手握緊一拳擊飛景湛,隨後像扔垃圾一樣把蕭澤雨給扔了出去。
場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愣愣的看著馮琛。
強,太強了,根本不是沒有入品的人可以對付的。
玄胤玄文趁他們發愣的功夫,立馬將景湛倆人背在身後,立馬朝山寨門口衝去。
可還沒逃出去幾步,一把大劍從身後飛射而來,兩人立馬向旁邊躲閃。
可大劍落地之後,以他為中心周圍再次長出地刺,玄胤因為腳受了傷,並沒有完全躲過,受傷的那隻腳傷勢得更加嚴重。
玄文看到了這一幕,緊緊握住劍柄,一人站在了受傷的三人前面,這時他清瘦的身影顯得異常高大。
馮琛緩緩走了過來,拔出大劍,看向他們,“一群雜碎,下輩子注意點吧!”
說罷大劍就要斬向玄文,玄文可能強忍的恐懼也劈出一劍。
想象中金鐵交加的聲音並沒有出現,玄文緩緩睜開了眼睛,只見在他身前出現了一名青年。
這位青年看上去大約二十出頭,身材頎長,鶴骨松姿,衣著道袍。他的皮膚白皙,面容清秀,眉宇之間透露出一股淡淡的仙氣。他的眼睛明亮如星辰,目光清澈深沉,仿佛可以看穿世間的一切。
正是青年道士替他擋住了攻擊,青年道士是緩緩開口,“在下道宗張廖卯,二品道士,請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