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氣!”
看著陳易後面追來的三位四階武者。
皮衣人啐了口唾沫。
但眼神卻是有恃無恐。
下一刻。
他直接從內兜裡拿出了一顆褐紅色的丹藥。
看著陳易,皮衣人抻了抻脖子緩解了一下緊張的肌肉。
“小子,你真的惹到我了。”
“這枚破氣丹我原本是不想吃的,可就是因為你,因為你壞了我的好事!”
“現在,等我成為五階武者,第一個就拿你開刀!”
說著,皮衣人一口吞下破氣丹。
一時間。
皮衣人血氣升騰。
身體迅速膨脹起來,渾身的皮衣都被撐出了肌肉輪廓。
這一幕看得陳易有些頭皮發麻。
如果說有戰斧的加持,他還敢和四階武者周旋。
可面對五階就完全沒有那個信心了。
四階武者的拳勁在4000到6000公斤之間,就算是力量比他多一倍,也勉強能扛幾輪。
五階武者卻是直接是6000公斤到8000公斤!
這種級別的強者,就算是整個濟水市都沒有多少。
跑!
陳易立刻將斧頭扔到一旁,快速地朝著身後跑去。
皮衣人呵呵冷笑。
“想跑?”
“這可沒那麽容易!”
說完,皮衣人也選擇減重。
將身上的一塊青銅板扔到斧頭旁邊後就飛速朝著陳易追去。
五階武者的百米速度已經到了6秒以內,追上陳易也只是時間問題!
而在這時,追擊的那三名四階武者也趕了上來。
分別是一名膚白貌美大長腿,還帶有一絲嬰兒肥的清冷少女,一名手掌粗壯,留有絡腮胡的虯髯大漢,以及一名身體修長,眼神冷酷的白發青年。
那少女看到陳易的舉動有些慍怒。
“你怎麽把斧頭扔下就跑,身為三階武者,就算不敵依靠斧頭也能周旋一會!為我們爭取時間抓住這家夥!”
陳易來了脾氣。
“你看他跑了嗎?”
“他吃了一個叫什麽破氣丹的東西,現在成五階武者了!”
“過來要對付你們呢!”
說完陳易就繼續朝著後面跑去。
他只是一個小小的三階武者,天塌下來有這幾個四階武者頂著。
萬一自己出了什麽事,老婆孩子都跟著受罪。
以後在沒有成長起來之前,能不浪盡量還是不要浪的好。
看著離開的陳易,三人也沒多說什麽。
而是將目光看向了那邊肌肉膨脹起來的皮衣人。
清冷少女看著肌肉膨脹的皮衣人口中嘲諷。
“破氣丹,能夠將一階至五階的武者戰力臨時提升一階,看來你還真是弄到了不少好東西。”
“在我們江家的藥鋪,這玩意也得賣上三四百萬。”
“但是這破氣丹只能臨時提升20分鍾的時間,等20分鍾過後,你將陷入無比虛弱的狀態。”
“到時候看你還怎麽跑。”
皮衣人哈哈直笑。
“對付你們三個,20分鍾足夠了!”
下一刻,皮衣人揮動雙掌向三人襲來。
他的手掌青黑。
看起來像是練習了什麽特殊武技。
“青煞掌!”
伴隨著一聲大吼,皮衣人手掌殘影翻動,竟是直接將三人全部籠罩在了自己的攻擊范圍。
這青煞掌乃是皮衣人獲得的一門特殊武技,專門吸收怨念煞氣這一類的特殊能量修煉。
已經有五分火候。
如果再讓他殺上十幾個小女孩,收集足夠的怨念煞氣,那在場的人全部都跑不了。
可凡事沒有如果。
清冷少女坐馬蹲身,躲過攻擊後,竟是直接從袖口伸出一把黑色的薄刀。
黑色薄刀乃是由天外掉落的一塊奇異隕石邊角料鍛造而成。
取名為蟬鳴。
蟬鳴刀直接劃過皮衣人的青煞掌。
“刺拉!”
瞬間,皮衣人手掌就被劃出一道由手指到手腕的傷口。
傷口的血液並非是殷紅的鮮血,而是一種黑青的血液,就像是夾雜了銅鏽一樣。
“嘶!”
感受著手掌的劇痛,皮衣人連忙將手掌收回。
此刻他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這小妞這麽有恃無恐,原來手裡還有這樣一柄神兵利器!
在沒有成為宗師之前。
這種神兵利器對戰力的幫助無比巨大,甚至說可以讓人越階殺敵!
哪怕是成了宗師,冷不丁給你來一下子,你也是不好受。
那白發青年見狀,立刻看向清冷少女。
“江雪,把蟬鳴刀給我,我來對付他!”
江雪已經做到了自己應該做的,隨即將蟬鳴刀交給了那白發青年。
白發青年接過蟬鳴刀後,眼神便緊緊盯著皮衣人。
手掌做出一種奇異的姿勢,手中的蟬鳴刀隨時都會甩出攻擊。
皮衣人腦後升起一股涼意。
他就好像是被一條帶有劇毒的毒蛇盯上了!
同時白發青年給他的錯覺,讓他覺得就算是身上有防彈衣也沒有辦法規避掉這一次傷害。
看著皮衣人謹慎的樣子,江雪直接刺激起他。
“像你這種野路子出身的武者,偶爾有那麽一次好運氣得了個不錯的奇遇, 就以為自己是天之驕子了。”
“可惜,狗肉終究是狗肉,上不得席面。”
“你!”
皮衣人頓時大怒。
他最恨的就是別人說他的出身。
在他看來,自己出身不好並不是罪過,反而是這些一直強調出身的家夥才是罪該萬死!
“青煞掌!”
皮衣人發了狠。
全力催動下。
手掌黑硬如鐵。
不管不顧地朝著江雪攻來!
白發青年找準了機會,如閃電般迅疾地擲出手中黑刀。
一點黑芒閃過。
皮衣人脖頸處頓時多了一把黑色飛刀。
這是白發青年獨有的暗器手法,可以臨時將真元附著在物體上,哪怕一顆石子也有巨大威力,又何況是這一把神兵。
“咳咳!”
皮衣人將刀從自己的脖子裡拔出來。
怒目圓睜還想再說些什麽,可鮮血已經堵住了他的喉嚨,無法留下一句遺言。
“蓬!”
身體直接倒在了草地上。
看著倒下的皮衣人,三人松了口氣。
這家夥在之前樓裡面不斷逃命實在是難纏,如今主動過來硬剛,卻是將自己的優勢全部拋棄。
哪怕成了五階武者也是如此。
畢竟他們從小接受各種搏殺訓練,根本就不是這種半路出家的野路子武者能比的。
遠遠看著這一幕的陳易松了口氣。
隨即朝著戰場走去。
斧頭還在那呢,拿走總得給人家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