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訓斥,兩人才停了下來。
陳易看了眼那八字胡,如今他有百煉之鼻,可以輕易分辨幾十種細微氣味。
可這八字胡身上並沒有什麽血腥味。
作為屠宰廠的員工。
哪怕是你不殺凶獸,也難免會沾染到這種氣味,洗澡都難以洗去。
看來。
這家夥就是那所謂的外援了。
能夠讓周國正說出盡量拿排名就好的話,這八字胡男人恐怕是五階武者。
想到這。
陳易又仔細分辨了一下其他人。
發現人群裡還有兩個沒有屠宰廠的那種氣味。
想到這,陳易心中做好了打算。
那就是全力出手,碰到這些外援,直接廢了他們接下來的作戰能力。
這樣才算公平不是?
很快,輪到陳易抓鬮。
38號。
看著手裡的紙條,陳易報上了自己的號碼和名字。
負責的工作人員也排好了他的對手。
陳易瞅了一眼。
和自己對戰的武者名字叫做裴雲天。
不知道是誰,等階又是多少。
陳易過後就是汪海。
而汪海看到自己號碼的瞬間,頓時呆立當場。
“不是吧,我就是說說而已,真給我39號啊?”
隨後汪海把號碼交給了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也是有些意外。
抬頭看了眼汪海。
“運氣不錯,直接晉級到勝者組。”
聽到這句話,汪海滿臉得意的來到了那八字胡男人的面前。
“呵呵,你爺爺我直接勝者組了。”
八字胡男人臉色不為所動。
“記住你的這句話。”
說完後八字胡男人就朝著抓鬮的地方走去。
汪海不以為意。
隨後來到了陳易這裡。
羅兵這時也抓好了鬮。
“我的號碼是19號,對戰20號的選手。”
陳易點了點頭。
“先休息,接下來我們有一場惡戰要打。”
“好。”
汪海卻是滿臉笑嘻嘻。
“陳易,那我先去一旁觀戰了,等出結果了我再過來。”
“好。”
羅兵滿臉羨慕。
一拳打在了汪海肩膀上。
“你這小子也太幸運了,咱倆換換。”
“不換不換。”
說著汪海就朝著觀戰席走去。
等所有人都安排好後,剛才宣布規則的中年人踩著水泥台階來到了擂台上。
“所有人記住自己的號碼。”
“接下來,先由1號裴雲天對陣38號陳易!”
說完中年人就走下了擂台。
陳易聽到後也是來到了一旁擂台的台階走上去。
他心裡很希望這個裴雲天是那三個外援中的一個,這樣就能直接把對方廢了,讓他無法參加在敗者組的比試。
隨著走上擂台,前方那個叫做裴雲天的家夥也出現在了陳易面前。
這是一個穿著黑色短袖短褲的平頭男,頭上因為毛囊炎形成了很大的一塊斑淤。
冷漠的眼神透著堅毅,一看就是一位身經百戰的武者。
讓陳易驚喜的是,這就是那三個外援武者其中的一位。
“開始!”
也不給陳易兩人觀察對方的時間,一旁的中年人已經宣布開始。
而陳易也是擺好了架勢。
這是青煞掌的第一式青煞纏絲。
“腳踏長山手拉弓,巴拿抖造力無窮。”
“擒拿掛劈纏絲勁,直踏中宮衝洪門。”
主打的就是一個纏中有纏,如春蠶吐絲,毒蛇吐信,讓人防不勝防。
同時陳易也已經將龍鱗召喚出來。
至少右臂這邊的防禦不用擔心。
看到陳易擺出的奇異架勢,那名叫做裴雲天的武者也不敢大意。
轉而擺出了一副筋順骨直,正大光明的架勢。
雙手握拳猶如炮彈重錘,同時筋骨微微作響,渾身上下猶如一架衝天炮,給人一種勢不可擋的氣勢感受。
擂台下觀戰的羅兵認出了這套武技的來歷。
“陳易,這是重炮拳,別讓他打到身上,不然不好受。”
那中年人立刻瞪向羅兵。
“不許在台下提醒!”
羅兵見狀悻悻點頭不敢再說話。
評審席上。
主持這次比賽的東山省肉食協會會長徐大山看出了門道。
“那裴雲天是裴家的後輩吧,沒想到夢澤市的廠長居然這麽舍得,請了這麽個外援。”
聽到徐大山的話後,旁邊的評委也點了點頭。
“是啊,裴家這一手重炮拳在整個東山省都有名。”
“一般還不外傳。”
“對面那個叫陳易的架勢也很有意思,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條危險的毒蛇,這下有的看了。”
擂台上。
陳易率先出手,雙掌青藍猶如一柄利刃向裴雲天砍去!
手掌的突然變化讓裴雲天眼神吃驚。
一時間不敢硬接。
只能憑借敏捷的身法在擂台上閃轉騰挪。
重炮拳一直無法出手。
唯一的優勢被陳易廢掉。
看到這裴雲天的身法頗為了得,陳易當即變換招數。
雙掌翻飛,矯捷如虹。
幾個呼吸過去,在陳易揮灑自如的掌法攻勢下,裴雲天很快受了傷。
胸前被陳易撕開了一條長長傷口。
黑色的短袖被鮮血浸透,看起來血腥非常。
陳易各種技能對武技傷害與威力都有加持。
在這種強悍加成下,陳易的青煞掌威力遠勝原版。
另外這裴雲天的身體強度很高,所以並沒有連帶著骨頭都砍斷。
看到這一幕,台下圍觀眾人直呼過癮。
“這個叫陳易的好厲害,那雙掌的鋒利程度跟合金刀一樣了吧。”
“啥武學,我怎麽從沒聽過。”
“天下武學多如恆河沙,怎麽可能每一個都聽過。”
裴雲天看著自己胸前的傷口,隨即用拳狠砸自己的心臟處。
在砸過後,裴雲天全身雷鳴響動。
胸前不斷流血的傷口竟然開始緩緩止住。
陳易可不是那種迂腐的人。
他可沒忘了要廢了這些外援的參賽能力。
秉承著趁他病要他命的原則,陳易不斷朝著裴雲天的傷口打去。
裴雲天臉色劇變。
陳易的這種打法屬實有些不要臉。
交手十來招,裴雲天的傷口再度被陳易撕裂。
鮮血不要錢的流了下來。
“停停停!我認輸!”
裴雲天臉色發白,流了這麽多血,他隻覺得頭暈目眩。
心裡不由得湧起一種後悔。
該死。
大意了。
本來以為憑借自己無限接近六階武者的實力,可以輕松拿下這場比賽的勝利。
早知道。
就把那一套防護戰甲穿上了。
不然根本就不會受這麽嚴重的傷。
接下來的比賽能不能參加都是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