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狼友血翼之魂的打賞,給力呀,讓夕奇很感激,辛辛苦苦碼的字終於得到了認可,這種感覺非常棒!
另外打賞的還有逍遙過,魂傷年消逝,鐵手有情,龍應凡,老陳章魚。
夕奇決定之後三天從早碼字到晚,能碼幾章算幾章,算是一點小小的回報吧。
再次請求各位狼友,有錢的捧個錢場,不需要多,100縱橫幣就行,不是我貪財,沒寫過書的讀者是不會知道打賞對作者的鼓勵有多大,我想知道有多少人願意在本書上花錢,這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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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裡670個人了,每天紅票才一點點,書評區也冷清的不得了,狼友門也太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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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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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晨一晚上都睡得很香,在夢裡沈倩怡,張麗娜,花曼麗,柳思菱,小芳一個個都如狼似虎的撲向他,他拚命反抗,誓死不從,差點就咬舌自盡了,但最後還是屈從了,任由那些美女們輪流凌辱、折磨了一晚上。
起床後,夏晨首先打開了手機,昨晚的短信聲音一直響,他就直接關機了。
打開一看,手機上竟然有30多條未讀短信,都是馬若雲發來的,時間從晚上11點多一直持續到凌晨5點多。
“乖乖,小妮子不會一晚上沒睡吧。”夏晨逐條翻看了短信,內容都是道歉啊,對不起啊,真的是不小心才咬到的,當時腦子一片空白,請求自己的原諒之類的話。
夏晨嘿嘿一笑,再次動起了歪腦筋,發過去一條短信:“若雲,我那裡……那裡不能硬了,我不是個真正的男人了!”
很快的,夏晨的手機就嘟嘟的響了,他打開一看,短信內容為:“啊,不會吧,你確定嗎?”
夏晨又回了條:“馬若雲,你當我夏晨是什麽人,這種事也能拿來開玩笑嗎?我早上看島國片,看了半天,又用手,怎麽都硬不起來,我真的廢了。”
過了一會,馬若雲的短信才回過來:“對不起哦,夏晨,都是我的錯,非常對不起,要不你趕緊來我們醫院吧,我請我們醫院最權威的專家幫你看病,我相信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夏晨笑了笑,又回道:“馬若雲,有你這麽說話的嗎?男人都有自尊的,你讓我去你們醫院找專家,不是讓所有人都知道我不行了嗎?你知不知道,男人最忌諱的就是不行,即使真的不行,也不能讓別人知道,哎,你不是男人,是不會懂的。”
又是一段較長的時間後,馬若雲的短信才回過來:“那你說怎麽辦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都哭了一晚上了,你還讓我怎麽辦嘛!”
夏晨暗自心驚,自己昨晚只不過躺在椅子上裝了半個小時疼,回去的時候又弓著腰,岔著腿,一副非常痛的樣子,加上一晚上沒理她,她就哭了一晚上啊,這也太脆弱了吧。
夏晨有些心疼,但話已經說出口了,總不能再說我已經能硬了,你不用擔心了吧,於是回了個:“若雲,沒事的,我還年輕,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的,我上網查查吧,看有沒有什麽偏方,說不定一喝就好了啊,所以你不用擔心,也不要哭了,哭花了臉就不漂亮了。”
馬若雲回道:“嗯,我也幫你找找,但你一定要有信心啊,現在的科學這麽發達,你那個只是小……只是不大的病而已,一定能治好的。”
夏晨暗自好笑,又回了個:“嗯,我一定會堅定信心的,你放心吧,若雲。”
安撫好了馬若雲,夏晨才出門,門一打開,一張紙條就掉了下來,上面寫著:“晨哥哥,別忘了明天是我的生日哦,明晚8點,鴨唇王餐廳見,還有,別給我買禮物,你要非得送的話,就再送我個木雕吧,去年那個我很喜歡,今年還想要一個。”
夏晨笑了笑,心裡酸酸麻麻的,沈倩怡總是能通過一些小事就打動他,知道他工資低,每年生日前就會把生日禮物預定好,不是要個小飾品,就是要個手工品,去年夏晨送了他一個木雕,她喜愛的不得了,今年又提前預定了一個。
除了感動,他還覺得窩囊,自己身為一個男人,不僅不能送喜歡的女孩各種漂亮的禮物,還要女孩為自己的錢袋考慮,還得顧忌自己敏感的自尊,實在是夠廢柴的。
“看來師門任務得抓緊了。”夏晨暗下決心,準備今晚就開始行動,完成了任務,他就算徹底翻身了,不僅擁有了一方勢力,經濟上也不用那麽拮據了。
作出決定後,夏晨就出門了。
此時的天空鉛雲密布,昏蒙如裹,到處都暗沉沉的,街上狂風肆掠,地上塵土飛濺,砸的路邊的鋁合金門窗劈裡啪啦隻響,眼看就要下大雨的樣子。
從他家裡到酒店需要經過三個路口,平時正常行走的話十幾分鍾就行了,若是加快腳步,能趕在十分鍾左右到酒店,現在天空變色,他腳下行走飛快,想盡量搶在落雨之前趕到。
他在穿過第二個路口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聲極其淒厲的尖叫聲,轉頭一看,只見一個皮膚白皙,相貌絕美的少婦一把扔掉手中的傳單,嘶吼著朝一個方向拚命的疾奔過去,她胸前兩座肉山被修身襯衣繃得賊緊,正在大幅度晃蕩著,仿佛隨時會破衣而出。
順著她奔跑的方向看去,一個大概2歲多的小女孩腳上穿著帶閃光的鞋子踉踉蹌蹌的追逐一顆紅色小皮球到了馬路中央,一輛輛車子從她身邊疾馳而過,看上去非常的危險。
小女孩終於追上了皮球,彎下小腰撿起來,一臉笑容的轉身欲回去。
“叭叭叭!!”汽車喇叭聲不絕於耳。
小女孩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哇哇哭了起來,這時,一輛巨型油罐車正朝她疾馳而去,看司機的架勢像是沒發現地上的小女孩。
“糟了!”夏晨看出小女孩生死攸關,顧不得保留實力,整個身子如離玄之箭般的竄了出去,隻留下一道模糊的幻影。
他前段時間看過一條新聞,是南方某座城市,一個小女孩被撞到在地,18個路人從她旁邊經過都視若無睹,造成了孩子被二次碾壓,最終氣絕身亡。
當時看了這條新聞,饒是他心境修為頗深,也如剜心般疼痛,如今他親自碰到這種事,說什麽也要拚盡全力去救小女孩。
“啊!”夏晨全力爆發之下,嘶吼出聲,額上青筋暴突,身上肌肉疙結,甚是唬人。
操啊,慢了,還是慢了!
來不及!
油罐車離小女孩實在太近了,他拚盡全力也沒有足夠的時間救出小女孩。
這時,油罐車的司機像是發現了小女孩,開始踩刹車,但像那種巨型油罐車跟火車差不多,不可能一下子刹死,只能慢慢減速,不然車體側翻燃油泄漏造成的損失會更大。
這個減速給夏晨爭取到了1秒多的時間。
夏晨如幻影般的疾馳過去,抓住小女孩往旁邊一扔,自己鑽進了油罐車車底。
“哢哢哢!”油罐車滑行了上百米終於停了下來,車上的司機是個長著絡腮胡的中年男子,他挺著圓滾的肚子,慌慌張張的打開車門往後一看,立即倉皇的朝夏晨跑去。
絡腮胡來到夏晨身邊,手指顫抖的扶起了他,又驚慌失措的拍打著他的臉:“兄弟,兄弟,醒醒啊,兄弟!”
夏晨不好再裝,幽幽的睜開眼,笑著道:“哦,我沒事。”
絡腮胡見夏晨還能說話,頓時松開了口氣,連顫聲道:“兄弟,你別急,我這就攔輛車送你去醫院!”說著就要攔出租車。
夏晨一把拉住了他,緩緩站了起來,做了幾個廣播體操的標準動作道:“不用了,你看,我沒事, 胳膊腿哪都沒問題,不用去醫院了。”
絡腮胡眼睛等的滾圓,厲聲道:“那怎麽行,你都被吸到車底了,怎麽會一點事沒有呢,必須做個全身檢查,要醫生說沒事了,才是真沒事。”
夏晨暗自好笑,他今天還真碰上老實人了,不過他的原則向來是不欺負老實人,於是笑著道:“司機大哥,你人很實在,不過我真沒事,又何必浪費你的錢去做檢查呢,要不這樣吧,你給我留個聯系方式,萬一我到時候真有事,再聯系你,行嗎?”
如果是一般人聽到這話,本能的就會懷疑夏晨想耍賴,本來沒什麽毛病的,去醫院也檢查不出來什麽,但過幾天再檢查,這裡面貓膩就大了,誰知道他會不會自己弄出點什麽毛病,去醫院檢查後訛人錢財。
可這絡腮胡卻沒這麽想,他見夏晨好像真沒事,又聽他這麽說,頓時感動不已,聲音都有些哽咽了:“兄弟,我王柏濤認你這個兄弟了,以後但凡有什麽事,你盡管找我。”
說著掏出自己的名片遞給了夏晨,還想多說幾句,可見路上已經被賭成了停車場,喇叭不停的響,他也不好再做停留,交代幾句要聯系他之後,就離開了。
夏晨也準備離開,可一個美貌少婦抱著一個小女孩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她下身的牛仔褲在膝蓋部位磨破了一大塊,明顯是剛剛摔倒後擦破的,裡面猩紅一片,甚是恐怖。
小女孩則是一臉無邪,臉上淚漬未乾,卻在笑嘻嘻的把玩著小皮球,那粉雕玉砌的摸樣,真真的是惹人憐愛。
夏晨很高興救了她,不然,這個可愛的小天使將極可能泯滅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