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用嘴?”馬若雲手捂著嘴巴,小臉緋紅,她雖然是個單純的女孩,也知道用用嘴是什麽意思,只是……那樣也太難以接受了吧,想想就很惡心,她側過身子堅決的搖著頭道:“不行,絕對不行,我最多同意用手,不然我也幫不了你的。”
夏晨知道她一時半會難以接受,也沒想過要一撮而就,只是歎了口氣,訕訕的道:“哎,我就知道你不會同意的,算了,就當我沒說吧。”
馬若雲聽出夏晨的沮喪,就想出言安慰他幾句,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她都已經拒絕人家了,再這麽假惺惺的也太惡心了,於是就那麽可憐巴巴的看著夏晨。
夏晨用手擺弄著桌上的中藥,如數家珍的道:“這個很苦,這個太酸,這個……我沒喝過,這個……非常麻,喝了一整天舌頭都嘗不出味道,哎,我的命真苦啊,估計下半輩子都離不開這些東西了。”說完還看了眼馬若雲,見她盯著自己,又連忙轉過頭。
馬若雲急道:“我說用手幫你,你又不同意,不試試怎麽知道不行呢?說不定就有效果呢?”
“不用了!”夏晨揮了揮手,斷然拒絕道:“我找到的秘方上說了,即使用嘴,也只有一次機會,如果第一次沒治好,那麽第二次,第三次也不可能治得好了,我找了一百多個秘方,只剩下這個沒試過了,如果這個再不行,我就徹底沒希望了,所以這次一定要慎重,必須用嘴。”
“你……你也別那麽悲觀嘛,萬一不行……去醫院不就行了。”馬若雲沒想到自己的那一咬,竟然造成了這麽嚴重的後果,說起話來也沒什麽底氣。
她是學醫的,自然也知道病人的心態很重要,很多病心態好很快就能好,心態不好就成了頑疾,屢治不愈,治愈了也會複發,特別是夏晨這種情況,自信心更是尤其重要,覺得行就行,不行也行,覺得不行就是不行,行也不行,因此只能從這方面安慰他。
夏晨白了馬若雲一眼,斥責道:“馬若雲,你說的是人話嗎?去了醫院我還怎麽見人啊,這事你知道也就算了,要是還有第二個人知道,我……我,我就活不成了,更別說去醫院那種地方了。”
說著直接走到客廳的沙發上斜躺了下去,見茶幾上有一包軟中華,就抽了一根點上,幽幽的吸了一口,無奈的道:“哎,做人啦,還是得認命,我看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算了,我從小就命苦,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不知道是誰,現在又成這樣了,真是天讓我斷子絕孫啊!”
馬若雲也跟著夏晨坐到了沙發上,她正好坐在了他的對面,低著頭不停地捏著手指,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嘴唇也在不停的闔動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夏晨把眼睛朝她身上瞟去,透過纖薄的吊帶裙,能看到她胸前鼓脹的兩團,和頂上那兩點殷紅的凸起,她的裙子很短,順著大腿往上看,竟能看到裡面印著卡通圖案的棉質內褲,太爽了,這個角度真是太妙了,看著看著,他的身體也起了反應,下身微不可覺的撐起了帳篷。
過了好一會,馬若雲才像是下定決心一般,扭頭一看,正看見一臉色相盯著自己看的夏晨,她跺了跺腳,不耐煩的夾起雙腿,氣衝衝的道:“看什麽啊,看有用嗎?你要說有用,我就給你看好了!”
夏晨臉色頓時變了,鄙視,這是赤裸裸的鄙視,他當即就想發火,把馬若雲罵個狗血淋頭,可又想到他這次來是為了佔便宜的,在沒得手前,還是先順著她點吧,於是就忍了下來,咧著嘴笑道:“若雲,不是我故意要看的,只是從我這裡,不自覺的就看到你那裡了,我也沒辦法啊。”
馬若雲撅著嘴看著夏晨,像是沒心思跟他閑聊了,就埋著頭直接道:“好了,我同意了,我……幫你!”
“啊?”這下輪到夏晨意外了,原以為馬若雲怎麽也得再耗一段時間,他已經準備好了說辭,不停的念叨都怪她,害的自己不能人道,自己的家鄉特別重視傳宗接代,男孩子沒了哪方面的能力就如同一個廢人等等,如果還是不行就來個霸王硬上弓,把生米煮成熟飯。
可沒想到還什麽都沒做呢,她就自己同意了,這也太快了吧!
他感覺了下下身,發現那物堅硬如鐵,把牛仔褲都頂的崛起,就這個樣子讓馬若雲看到,不是什麽都露陷了,再想做點什麽也不可能了,想到這裡,他就暗罵自己沒出息,就看了那麽一下,就成這樣了。
該怎麽辦呢?
夏晨瞟了眼廁所方向,才有了主意,訕訕的道:“若雲,我想上個廁所,你等我下!”
“嗯。”馬若雲點點頭,哄著小臉道:“快去吧。”
夏晨弓著腰起了身,又小跑著去了廁所,好一會後,他在一臉笑意的從廁所走了出來,笑著問馬若雲道:“若雲,我們……在哪裡?”
馬若雲看了夏晨一眼,臉上刷的升起一抹嫣紅,低頭看著地板道:“你……決定吧。”
夏晨看了眼布置得莊重典雅的客廳,帶著猥瑣的笑意道:“那……就在這裡吧,行嗎?”
馬若雲臉色絳紅,閉著眼睛點頭道:“嗯,好吧。”
“太好了。”夏晨一喜,坐到沙發上,打開雙腿,指了指胯間,笑眯眯的道:“來吧,你過來,你蹲在這裡。”
“啊?哦!”馬若雲沒辦法,隻好跪在了夏晨前面,夏晨一看到她胸前那兩團巨大的圓潤,夏晨的身體就再次起了反應。
操啊,這是怎麽回事啊!
夏晨真想扇自己兩巴掌,自己這身體也太敏感了吧,他趕緊抬頭看向前面的寬屏電視,跟馬若雲扯著題外話道:“若雲,你家的房子好大啊,你爸爸是做什麽的啊?”
馬若雲小臉滾燙,正又羞又臊間,突然聽夏晨提父親,就連忙接腔道:“我爸爸啊,他是外科主任,我媽媽是內科大夫,他們都是醫生,都在縣一醫院上班。”
“哦,原來你們是醫生世家啊,難怪家裡裝修的這麽素淨。”夏晨打量著四周,按理說像這麽有錢的人家,一般誰不把自己家裡弄的溫馨浪漫點啊,估摸著也只有長期習慣了白色世界的醫生能在這裡住得慣。
“也算不上醫生世家了,起碼我就不是,以前讀書的時候成績不好,我媽媽就讓我考了衛校,畢業之後,就這麽做了護士。”馬若雲的思緒仿佛飄回了幾年以前,無驚無喜的道:“不知道是怎麽的,我在醫院上了大半年班,好像還是進入不了狀態,每天感覺都像做夢一樣,一點都不真切。”
“哦?怎麽講?”夏晨看著馬若雲道,他對這個話題產生了興趣。
馬若雲看了眼夏晨,愣了一會,還是緩緩的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覺我不屬於那裡,很多東西明明知道該怎麽做,但做的時候就是做不好,經常被投訴,同事們總在背後議論我,並且逐漸的疏遠我,甚至還總有人讓我背黑鍋,把他們犯的錯都往我身上推。”
夏晨眉頭一擰,不解的道:“不會吧,你爸爸媽媽都在醫院,怎麽還會受欺負呢?”
馬若雲撅了撅嘴,訕訕的道:“他們從沒找過我,我也從沒跟同事們提起過,覺得那樣沒意思,哎,該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可能我就是這樣的人,做什麽都做不好!”
夏晨皺了皺眉,想了想,才問道:“若雲,你不喜歡這份工作吧!”
馬若雲蹙眉想了想,就道:“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多不喜歡,反正就是份工作啊。”
“那你下班之後都愛乾些什麽呢?”夏晨繼續問道。
“下班之後啊?”馬若雲歪著腦袋想了想,瞬間變臉,笑著道:“我愛乾的事可多了,唱歌,跳舞,玩遊戲,逛街,旅遊,買東西我都喜歡,不過最喜歡的還是跳舞了,我以前的夢想就是當個舞蹈家,可是家裡不同意,我就隻好做了護士。”
夏晨恍然的點點頭,籲了口氣道:“那就難怪了,看來你家裡的醫生基因沒有遺傳到你身上來。”
“是啊。”馬若雲說著就有些黯然的低下頭,悻悻的道:“其實主要是我自己太矮了,不然我肯定去學舞蹈了。”
“這是什麽話?誰說只有高個子才能學舞蹈的?矮個子也有矮個子的好處,你沒看到嗎?跳芭蕾的女孩個子都很矮啊,太高了重心不穩,體重也大,男演員根本舉不起來。”夏晨嚴厲的批評道,他說的也是實話,舞蹈演員雖然很注重身材,但也得看是什麽類型的舞蹈,像芭蕾就不需要個子太過高挑,太高反而是負擔。
馬若雲的眼睛頓時亮了,她愣愣的看著夏晨,眼中異彩連連,心中像是有盞燈被點燃了,隨即,又再次暗淡下去:“不過沒用了,現在已經太晚了……”
“晚?我怎麽不覺得?”夏晨細細的道:“你現在報考舞蹈學院年齡正好,他們對文化課要求很低,所以你上了三年衛校,也不算耽誤時間,進了學校,你就可以系統的學習舞蹈知識,畢業後就是個舞者了,做自己喜歡的事,你絕對會不一樣”
馬若雲的眼睛再次亮了起來,把眼光看向夏晨,夏晨衝他笑著點了點頭,她也開心的笑了。
夏晨感覺到下身恢復如常,就連忙脫了褲子,靠在沙發上對馬若雲道:“好了,開始吧,你先……”
夏晨盡量把頭抬高,不去看馬若雲,但她身上的那股子幽香還是一個勁的往他鼻子裡鑽,讓他的下身蠢蠢欲動,連忙收斂心神,念了幾句阿彌陀佛,才又道:“你先用嘴含住,我再教你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