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可問道:“可是黃龍觀觀主俘虜他們作甚?”
“朱大哥可曾聽聞過有人會無緣無故滅人滿門?”
朱大可答道:“我做捕頭這麽多年,即便是窮凶極惡之人,做事兒有講究個由頭,除非是瘋癲之人。黃龍觀能在短短五年興起,觀主豈能是瘋癲之人,他一定有其背後的目的。”
沒等蘇蕭繼續說話,朱大可抬起頭來,眼睛一亮:“我明白了!他們還活著,只是因為黃龍觀主沒有達成他的目的,所以將他二人擄走了!我這就去救他們。”
蘇蕭連忙叫住:“朱大哥且慢!現在敵暗我明,若是貿然行事,恐怕會落入敵人的圈套,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朱大可冷靜下來,點了點頭:“蘇賢弟說得有理,是我太心急了。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朱大可沒有發現,他與蘇蕭之間的主從關系已經悄然轉變,隨著蘇蕭展露實力,再一步步抽絲剝繭地分析,現在他下意識地就想要聽從蘇蕭的意見。
蘇蕭道:“不如我們再分別探查一番,看能否獲得一些線索。對了,朱大哥,現在羅濤身在何處?”
“他就在衙門住著,我已命人將他保護了起來。”
蘇蕭點點頭:“後面我們再一同去問問羅濤,看看他是否還知道些什麽”
突然,一陣陰風吹過,卷起地上的塵埃,迷蒙了二人的視線。
朱大可和蘇蕭立刻警覺地拔出武器,背靠背站在一起,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嗖!”一道飛鏢從暗處竄出,直奔蘇蕭而來,同時一道黑色身影貼著地面,持劍直奔朱大可而去。
朱大可不愧是積年捕頭,眼疾手快,揮刀斬下。
黑影迅速調轉方向側身閃過,同時劍朝上指,意欲攻擊朱大可會陰處,若是打在實處,只怕是朱大可會當場殞命。
蘇蕭已經築基,反應已有提升,躲過飛鏢,迅速提運真氣,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直接揮刀向黑影砍去。
若是黑影不回招相迎,縱然是殺掉朱大可,自己也難逃一死,就是要逼他變招!
黑影似乎沒料到蘇蕭會如此果斷,隻好先放棄攻擊朱大可。
但他身法極其靈活,身體微微一側,便避開了蘇蕭的攻擊。
好在他的劍尖也偏了方向,隻擦過了朱大可的褲腳,留下一道長長的口子。
一擊不中,黑影迅速拉開了距離,目光陰冷地看著二人。
好險!
“蘇賢弟,小心!是蛇護法!”朱大可提醒道。
蘇蕭聞言,心中一驚,沒想到黃龍觀主一直暗中派人關注此地,若是有人真的來此尋得了《止戈劍法》,恐怕也只能是給黃龍觀主做嫁衣。
三人都沒有輕舉妄動,朱大可和蘇蕭二人不敢大意,提起全部注意力與蛇護法對峙,這是一個極其狡猾且實力強大的對手,他們必須得更加小心,否則一旦失誤,就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
“嗖!”又一道飛鏢射來,這次的目標是朱大可。好在朱大可早有準備,他身體一側,飛鏢擦著他的耳朵飛過,深深地釘入了身後的樹乾中。
黑影見狀,發出一聲冷笑。他身形如鬼魅般移動,時而貼近地面,時而躍至空中,手中的劍帶著凌厲的劍氣,直逼二人要害。
朱大可和蘇蕭背靠背,斷揮動手中的武器,抵擋黑影的攻擊,但時間一久,也不免感到有些吃力。
越是危機,蘇蕭就越是冷靜,他已然意識到,若不能轉守為攻,此消彼長之下,二人的處境將會愈發危險!
深吸一口氣,蘇蕭明白,若是打不中敵人,再好的刀也是累贅,不如用拳掌,更好控制!
蘇蕭心中暗自發狠,直接棄刀,催動體內的內力,拚著受傷,一掌向蛇護法拍去。
蛇護法嗤笑一聲,一劍向蘇蕭刺去,看你避是不避?
蘇蕭只是身體略微下沉,以避開要害,但是這一掌卻是結結實實地打在了蛇護法身上,蛇護法的劍也刺穿了蘇蕭的肩頭。
若不是蛇護法閃避得當,避開要害,這一掌就能將蛇護法打得重傷。
蛇護法眼中閃過驚訝,憤怒地看著蘇蕭,原本並未將蘇蕭放在心上,沒想到這看似平平無奇的一掌,威力竟然如此驚人,這個年輕人竟然如此難纏。
蛇護法悶哼一聲,嘴中溢出鮮血,迅速後撤,朱大可經驗何其豐富,豈能放過如此機會,大喝一聲:“受死!”,趁機一刀砍中蛇護法。
蛇護法倒在地上,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到此刻也沒明白,怎麽自己就敗得如此突然。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被朱大可和蘇蕭迅速製服,動彈不得。
蘇蕭喘著粗氣,看著倒在地上的蛇護法, 心中充滿了震撼和慶幸。
即便這個世界的人,沒有凝聚真氣,也這麽難纏,如果不是和朱大可聯手,加之自己當機立斷,以傷換傷,很可能已經命喪蛇護法之手了。
蘇蕭暗暗驚醒:“修為是只是一方面,絕不能僅以此評價一個人戰力,也不能小覷任何一個修為低於自己的人!除了提升修為,我也不能忽略對戰鬥技巧的錘煉。”
之前尚且覺得《止戈劍法》於我無用,現在看來,是我太過淺薄了,劍法中蘊含的意境和技巧,同樣能夠提升我的戰力。
此次任務,若是能得到《止戈劍法》,我亦可以參閱修煉一番,將其融入到自己的戰鬥中,發揮出更大的威力。
朱大可看著蘇蕭,眼中充滿了讚歎和敬畏:“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蘇賢弟,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否則我恐怕已經命喪黃泉了。”
蘇蕭搖搖頭,道:“朱大哥客氣了,若非你與我聯手,我也難以製服這蛇護法,我們還是先將他綁起來細細審問一番,最好能拿到黃龍觀的內部地圖!”
二人將蛇護法綁起來後,蛇護法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之色,但他很快就鎮定下來,蛇護法輕蔑地看著二人,說到:“你們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蘇蕭道:“朱大哥,你是公門中人,還得有勞蘇大哥多費費心思”
朱大可獰笑道:“賢弟放心,我家傳絕學“噬心手”,就是骨頭再硬的人,在我手裡也走不過三個回合,我倒希望他能多堅持堅持,這樣我也能多玩一會兒。”
變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