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錯了。卞城王—畢。”東方白說道。
只見東方白那俊俏的面龐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春風拂過湖面,溫柔而寧靜。琴身上的八卦圖案開始發出淡淡的光芒。一一手中緊握的赤焰,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開始微微顫動,散發出熾熱的氣息。與此同時,可樂手中的斬靈劍也仿佛被喚醒了沉睡已久的靈魂,劍身閃爍著凌厲的光芒,仿佛要撕裂一切阻擋它前行的障礙。東方白另一隻手中的伏羲琴,琴身上流轉著神秘的光華,琴弦輕輕顫動,發出悅耳動聽的琴音,與那串小小和尚留下的佛珠一同振動,發出耀眼的紅光。
這紅光越來越強烈,仿佛要將整個空間都照亮。卞城王——畢看著這一幕,心中猛地一沉,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終於恍然大悟,原來自己一直都被他們蒙蔽了雙眼,上當了!他心中湧起一股無盡的憤怒和悔恨,但一切都已無法挽回。
可樂嘲諷的聲音在卞城王——畢的耳邊響起:“你明白的已經太晚了。”那嘲諷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不屑和輕蔑,仿佛在看一個即將落敗的對手。
隨著紅光的不斷擴散,東方白、可樂、一一以及那串佛珠的身影開始漸漸變得模糊起來,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吞噬。他們的身影在紅光的映照下逐漸消散,最終化為一道道光束,消失在空氣中。
就在這個時候,卞城王——畢終於做出了反應。他猛地召喚出自己的戒尺法杖,那是他身為卞城王的象征,也是他力量的源泉。他緊握法杖,全力揮向那片紅光的中心,試圖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然而,一切都已無法挽回。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紅光與那四個人的身影同時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卞城王——畢手持戒尺法杖,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整個空間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那沉重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回蕩。
你們跑不了的。你們這些小混蛋。卞城王——畢的身影也在這一瞬間消失不見,仿佛被那紅光吞噬了一般。當光芒逐漸散去,整個空間恢復了平靜。只剩下空氣中回蕩著他們的聲音和那一絲絲殘留的紅光。
我操,這是哪啊?”可樂忍不住驚呼出聲,他的眼中滿是疑惑和不安。一一和東方白也立刻開始環顧四周,試圖找出他們現在身處何方。
原來他們出現在一?大樓的樓頂上。
“這個法陣不是應該把我們帶去你想要去的地方嗎?怎麽又回來了?”可樂皺起眉頭,不滿地嘟囔著。他原本以為通過那個神秘的法陣,他們可以順利到達目的地,但現在看來,事情似乎並沒有按照他們的計劃進行。
一一突然指著對面說道:“不對,這不是我們的那個年代,你看對面。”大家順著她的手指望去,只見對面的一個大大的廣告牌時鍾上赫然寫著“2012年12月5日。下午1點5分”。這個日期和時間讓他們都愣住了,因為他們清楚地記得,他們並不屬於這個時代。
“這是什麽情況?”可樂的聲音中透露出明顯的慌亂。他們三個人本來計劃通過法陣前往一個特定的地方,但現在卻意外地來到了這個陌生的時代。
這個時候,東方白開口了:“你們看看自己的手臂上。”他們按照東方白的指示,低頭查看自己的手臂,只見每個人的手臂上都多了一個黑色的印記。這個印記就像一朵小小的尚未開放的梅花,深深地印在他們的皮膚上。
“看來卞城王——畢的最後一擊不光是對整個法陣起了影響,他甚至在我們身上下了類似蠱毒一樣的東西。”東方白的聲音冷靜而深沉。他們現在不僅身處陌生的時代,還被下了蠱毒,情況似乎變得越來越糟糕了。
他們三個人面面相覷,心中都充滿了不安和擔憂。他們必須盡快找到解決的辦法,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一一突然看向東方白,眉頭緊鎖地問道:“之前有一個老者的聲音曾經出現過,是你用力量做到的嗎?”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急切和疑惑。
東方白搖了搖頭,回答道:“老者?沒有。我只是在被封印的時候感應到了伏羲琴的召喚,所以盡力幫過你們一次。”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坦誠和疑惑,顯然她也不知道那個老者的聲音是從何而來的。
一一聽後,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沉思片刻後說道:“那就奇怪了,之前小小和尚說過,這個法陣是會帶我們去到我被內心召喚的地方去。上次是因為有人在法陣開啟的時候從中做梗,才導致時空錯亂的。難道這次也是一樣?可是為什麽我內心被召喚的感覺卻減弱的十分厲害。”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不解和困惑。
東方白和可樂也陷入了沉思,他們開始仔細回想之前發生的事情,試圖找出問題的根源。
就在這時,一一突然指著佛珠說道:“而且你們看,小小和尚留下的佛珠和普通的佛珠已經沒有分別了。而且我們的武器現在都無法使用了。不信你們試試。”
可樂和東方白聞言,立刻嘗試使用自己的武器,軒靈劍和伏羲琴都已經無法被召喚出來了。他們同時驚訝地看著一一手中的佛珠,發現它也變得毫無光澤,與普通佛珠無異。
一一繼續說道:“現在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類似蠱毒一樣的東西導致的。”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擔憂和不安。
一一深吸了一口氣,眼神堅定地說道:“看來在這裡,我們每個人都失去了部分能力。而且最重要的神器都無法被召喚出來了。那也就是說,我們和普通人沒有什麽差別了。”他的聲音雖然平靜,但透露出一種不甘和無奈。
東方白沉思片刻,緩緩開口:“所有發生的事情都是定數,不是偶然發生的。不管看起來是多不可思議的偶然性出現,其結果都是一定的必然性。”他的語氣沉穩而有力,仿佛在提醒他們接受現實。
“如果這裡是你們之前生活過的地方,那我們的能力不可能因為手上這個黑點而被封印。”東方白繼續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這個小黑點應該就是卞城王——畢下的惡鬼咒。這個惡鬼咒真的和你們現代的蠱毒非常類似,只有下蠱的人才能解開。這個惡鬼咒不具有封印我們能力的作用,它唯一的作用就是慢慢的折磨我們到死。而且是以最痛苦的方式。”
可樂聽到這裡,憤怒地吼道:“不可能,我不可能去求那個混蛋。操他大爺的。他也算神靈,竟然用這麽下作的招式。”他的臉上滿是怒容,顯然無法接受這種屈辱的解決辦法。
一一此時卻顯得相對冷靜,他分析道:“我們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如果像小白說的那樣,那我們這個咒,在這個空間裡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
三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他們都在思考著如何解決這個棘手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