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妖刃小隊
妖刃小隊,獵寶人據點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存在,三大精英小隊之一,全員練皮,隊長更是練皮大圓滿,這樣的組合,放在外界,也能在一個小地方作威作福,今日卻來到礦場。
嘩!
群鳥驚飛。
妖刃小隊沒有掩飾練皮修為,武者氣息驚得鳥雀亂竄。
這樣的動靜,礦場值守小隊不可能不察覺。方刀儒小隊迅速集結,於營門處跟這支小隊對峙。血石利箭很緊張,本以為值守礦場,可以避開這支精英小隊,沒想到被人上門堵了。方刀儒額上微汗,和這樣一隻小隊死拚,很難全身而退。
就在方刀儒小隊以為要大打出手時,妖刃小隊一個叫“沙蛇”的執鉤者扔出一物,飛鏢般尖嘯旋空,甚至劃出驚人弧度。
“好快!”方刀儒瞳孔微縮。
正當妖刃小隊要看笑話時,張見踏出一步,揮手拿住,定睛看去,居然是一個信封。
妖刃小隊皆露出訝色,他們本想來個下馬威,沒想到這般輕易就被化解,更沒想到方刀儒會出現第二個練皮武者。畢竟他們來之前,看過方刀儒小隊資料,沒有看到第二個練皮武者。
“接總部命令,臨近寒冬,黑穹森林食物匱乏,恐有變異獸襲擾礦場,遣我妖刃小隊協防。具體的事情,都在信裡。”說話的正是妖刃小隊領頭人,一襲長袍,面容俊逸,長發黑直,左右腰側各懸一柄長劍。
方刀儒小隊面面相覷。
這意味著他們要跟這支精英小隊共處兩個月,且對方隨時會對他們下手。
誰料妖刃又接著道:“此次妖刃小隊隻負責協防礦場,其余的事一概不管尤其是私人恩怨。”說著看了殷山一眼。
殷山臉色有些難看。
這意味著,如果他想報仇,就要一人硬撼方刀儒小隊,若是被對方反殺,隊長也可能會不管。
想到這裡,殷山看了看小隊其他成員,那喚做沙蛇的漢子聳了聳肩,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歡迎之至,有精英小隊協防,想必礦場定能無憂。”面對精英小隊,方刀儒多了幾分小心,喊來管事,安頓妖刃小隊。
方刀儒小隊讓到一側,由營寨管事帶妖刃小隊休息。張見目光一一掃過妖刃小隊成員,個個目光凌厲,是練皮無疑。
擦肩而過時,張見看了妖刃一眼,那黑直長發的領頭青年同樣扭頭看了張見一眼。四目對視,在這雙眼睛中,張見看到了對生命的漠視,還有那種對一切居高臨下的審視。
等到兩支小隊拉開距離,妖刃摸了摸左側發熱的長劍,像是撫摸愛人的手,輕語道:“哦?你說他不一般,我有點不信。”
小隊成員海岩會意,對殷山道:“你不是一直說心情不好嗎?我看那土胚房中,有個漂亮妞,你去耍耍。”
殷山眼神一亮。
只見殷山急不可耐走進一個土胚房,將一女子粗暴扯出,不顧女子掙扎,欲要強行帶走。那女子雖著粗衣,玉容抹灰,但難言窈窕身段,俏麗姿容,端的可人。
灰衣女子掙扎不得,玉容含淚,跪地道:“大人,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吧,我下輩子當牛做馬一定報答你。”
殷山淫笑道:“你下輩子當牛做馬,也是給人騎,這裡男人這麽多,你早晚便宜了別人,反倒不如先便宜我,讓我姓殷的騎上一騎,嘗嘗味道,也教你知道大爺的厲害。”說著要拉女子走。
灰衣女子跪地不起,哭道:“我不走,你放開,救命,救命……”
洗務鋒聞聲趕到,撲到近前,跪地道:“大爺,大爺,你大人有大量,放過她吧,放過她吧。”
殷山雙眉一皺,停了動作,但仍扯著灰衣女子不放,寒聲道:“哪裡來的雜毛,敢壞你爺爺的雅興。”
洗務鋒急道:“大爺,這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我倆自小就有了婚約,您放過她吧,小的給你磕頭了,小的給你磕頭了……”說著磕頭,唯恐殷山嫌他不用力,將額上都磕出血來。
殷山卻不耐煩道:“不過是未婚妻而已,我玩完了就還給你,你再娶她就是。”
洗務鋒趕緊又道:“大爺,我跟礦上小隊的張見大爺有點交情,您看在張見大爺的面上,饒了她吧。”
殷山恨透了方刀儒小隊,小隊每一個成員都是他的必殺名單。洗務鋒不提張見名字還好,一提更讓殷山恨意如熾。
於是殷山將洗務鋒一腳蹬開,厲聲道:“下賤東西,拿張見來壓我,他算個什麽東西,給我提鞋都不配。我告訴你,我就是要睡你老婆,我今天睡,明天睡,後天睡,老子夜夜要做新郎,就睡你老婆。”說著扛起灰衣女子要走。
洗務鋒抱住殷山腿腳,跪地祈求道:“大爺,你行行好……”
“去你媽的!”殷山將洗務鋒踢得吐血,反而哈哈大笑,“你不是跟張見熟嗎?告訴他,老子馬上要睡你老婆,你看他敢不敢替你出頭。”
殷山大笑著扛著灰衣女子轉身,忽然間笑容僵住。
有人擋路!
張見橫刀胸前,目光冰冷,隨著金屬摩擦聲起,刀鞘褪掉,被扔到一邊。他挽了一個刀花,卻是看向妖刃一夥,隨口道:“選個死法!”
殷山愣道:“啊?”
張見重複道:“選個死法!”
妖刃小隊皆露出饒有興趣之色,海岩道:“還是年輕,沉不住氣。”
殷山也終於反應過來,揚脖大笑道:“你就憑你嗎?守了兩天礦場,就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張見踮起左足,足尖挑處,泥土混著碎石顆粒揚進殷山嘴裡。
“混蛋!”殷山暴怒,呸的一聲,扔掉灰衣女子,箭步竄前,抽刀便劈。
“來的好!”張見目光一閃,起手一刀,寒光暴綻。
當!
兩刀相交,殷山便覺不對,對方刀勁好強,方一接觸,便震得他手臂麻顫,腦袋暈眩。
殷山怪叫一聲,縱身跳開,但又覺顏面大失,刀勢一變,猛攻進逼。
張見看見這熟悉的套路, 脫口道:“烈火刀法?”
殷山道:“嘿,算你識貨,死在我這烈火刀法下,也算是你的榮幸了。”
方才短暫交手,他已然知曉,一般手段拿不下張見,張見也不是普通練皮,因此使出苦修烈火刀法,誓要拿下張見。
誰想張見笑道:“好一個烈火刀法,就是不知道誰的刀法更強。”
殷山看著張見使出一樣的招數,臉色大變,道:“烈火刀?你怎麽……”
他想說“你怎麽也會”,但張見攻勢已到,居然逼得他開不了口。
烈火狂燃!
烈火灼燒!
烈火嘯風!
烈火燎原!
烈火驚雷!
張見將這五式刀法展開,猛如烈火,疾似狂風,仿佛一個浸淫許久的刀道老手。而殷山卻越打越心驚,同樣的招式,對方比他更熟,勁道比他更強,甚至速度都比他快,這還怎麽打?
殷山咬牙道:“拚了!”
“烈火灼天!”對方喊出了他要喊的招式,這是烈火刀法的最後一式,也是烈火刀法的殺招,輕易不得施展。之所以輕易不得施展,蓋因此招對身體負擔太大,連練皮武者,短時間內也只能使用一次,足見這一招的威力。
轟!
兩招“烈火灼天”,以相同招式碰撞。
殷山一揚脖,噴出一口血練,飛將出去。
這最強一招的碰撞,明顯是他輸了。
眼看張見逼近,殷山急聲道:“你不能殺我,我是妖刃小隊成員……”
“跟閻王說吧!”張見揚起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