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練皮中期
“練皮中期。”獵寶人據點後山,張見盤膝而坐,額上見汗,緩緩吐息,開目刹那,精光閃過。
他抽出腰刀,腕上一劃,隻留一道白痕,不由滿意道:“這金蟬九蛻果然了不得,我僅僅兩次蛻變,皮膜便到了普通兵器難傷的地步。”
金蟬九蛻等級未知,但絕對比張見目前所有的功法都要高級。此門功法一聲可以蛻變九次,每一次都有意想不到的收獲。而修煉金蟬九蛻有一個不大不小的要求,那就是需要練皮才能修煉,沒到練皮或過了練皮的階段便不能再修煉。而張見恰巧剛入練皮,又急需練皮法門,便著手修煉金蟬九蛻。先是完成第一次蛻變,穩固了練皮初期的修為,然後進行第二次蛻變,進入練皮中期。當然,到了練皮後期,他還會有一次蛻皮。
可是,據金蟬九蛻記載,到了第四次蛻變,便沒有那麽容易,必須要莫大機緣才行,至於什麽機緣,功法冊上沒說。因此,張見有所推測,因為練皮級修煉金蟬九蛻更容易,故而能輕易進行三次蛻變,超過練皮級進行第四次蛻變,便需要借助其他的東西。所以,金蟬九蛻要求練皮級方能修煉,是因為練皮武者修煉金蟬九蛻更容易,而非過了練皮便不能修煉。若是超過練皮的武者,有莫大機緣,還是能修煉金蟬九蛻的。
張見呼了口氣,調出邪帝之心的信息,視網膜上彈出綠色宋體文字:
貢獻點:5
邪帝之心:5級(可強化)
張見心情大好,隨口道:“系統,切換蘿莉音。”
系統用蘿莉音道:“蘿莉音切換完成。”
這時張見嘿嘿一笑,騰地竄起,身子化虛,飆出數米,眼見撞樹,折身變向,閃電般繞大樹瘋轉,綿綿殘影,仿若鬼魅。若教旁人看到,還以為撞鬼。
這正是張見修煉的流光步。當日妖刃憑借流光步,險置他於死地,張見記憶猶新,拿到流光步之後,日夜修煉,終於小成。
張見提氣輕身,猛竄出去,高越過一個橫斷在地的樹乾,墜落之際,扯脫上衣,纏裹束拉,頓將臂粗側枝絞斷。
赫然是纏衣功。
這纏衣功修煉需要使用綿勁,張見修煉好久,才找到竅門。另外,張見發現,使用纏衣功不必非要脫衣,用繩、鞭、藤、布但凡柔軟之物皆可。
至此,張見修煉了烈火刀、巽風刀、流光步、纏衣功四門入等功法,功法之多,莫說是在獵寶人據點,便是在外界,同齡人中也是佼楚。
張見回到房間,便覺不對,被褥太整齊了,他從來沒有疊被子的習慣,這被子被人動過。
果然,他按住刀,屋外腳步聲響,房門被踹開,一個練皮武者帶著幾個手下進來。
那練皮武者揮手道:“帶走。”
“誰敢動我?”張見厲喝一聲,刀抽半截,烈火刀運轉,一絲焦灼之氣令房間轉熱。
兩個練血武者欲要上前,頃刻停步。
領頭的練皮武者神色詫異,語氣稍柔道:“你是張見吧,我是第一總隊,二十七隊隊長,奉梁總隊之名,帶你過去見他。”
張見眉頭略皺。
獵寶人分為三個總隊,每個總隊一百支小隊,每小隊滿編五人。他屬於第三總隊,由宋總隊分管。而梁總隊主管第一總隊,又怎麽會要見他。
那練皮武者見他不吭聲,繃起臉道:“張見,梁總隊要見你,若讓梁總隊等久了,怪罪下來,怕你擔當不起。”
張見昂首按刀,不動聲色道:“我若不去呢?”
“嘿,”練皮武者冷笑道,“你就要考慮一下,得罪一個總隊的後果。”
張見眼睛微眯道:“帶路吧。”
那練皮武者道:“很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獵寶人低級成員居住在山腳,中級成員在山腰,而高級成員住在山頂,人數較少,有獨立庭院,總隊住所就在山頂。
庭內有一大樹,筆挺粗壯,繁枝葳蕤,樹下實木高背椅上,坐一男子,勁裝打扮,高大壯碩,口周胡渣鐵青。
梁總隊見到來人,也不說話,合上眸子,神色倨傲。
他左側一個隊長級武者喝道:“跪下!”
張見昂然而立,道:“我張見跪天跪地跪父母,不跪別人。”
“大膽!”左右兩個隊長級武者搶步而出,要按張見跪下。
張見按刀:“誰敢辱我?”
這一喝神威凜凜,配合他眼中殺氣和按刀作態,兩個隊長竟不敢上前
“好威風!”梁總隊終於睜眼,“你可知道,在你面前的,是獵寶人第一總隊總隊長。”
張見渾然不覺, 按刀道:“你是第一總隊,不是第三總隊,我是第三總隊成員,你管不了我。”
“呵,好大的口氣。”梁總隊一使眼色,手下推著兩人上前。
只見兩人五花大綁,口塞破布,形容狼狽。
張見吃了一驚,道:“血石,利箭。”
梁總隊冷笑道:“看來你都認識,不用我介紹了,把東西交出來吧。”
張見心中雖疑,但面不改色,道:“什麽東西?”
梁總隊冷哼道:“還敢裝模裝樣,就是你從礦場中帶回來的東西。”
張見腦中電閃,忽然想起妖刃小隊所屬便是第一總隊,妖刃能得知礦場有金蟬九蛻,極有可能便是從梁總隊這兒得到一手消息,更有可能便是受梁總隊指派前往礦場尋找金蟬九蛻。那麽妖刃小隊覆滅,而自己小隊全身而退,梁總隊懷疑金蟬九蛻落到十隊便順理成章。但是,為什麽梁總隊偏偏懷疑金蟬九蛻在自己身上,除非有人出賣自己。
張見轉頭看向血石和利箭,血石拚命眨眼,微微搖頭,於是心中有數。
張見毫不猶豫道:“我不知道你說得什麽東西。”
梁總隊目光閃爍,一臉懷疑,更讓張見認定這廝是在詐自己,恐怕相同的套路也用在了血石跟利箭身上,然後輪到自己,接下來怕是方刀儒了。
一個隊長湊到梁總隊身邊道:“要不要把方刀儒綁過來,這這小子身上沒有,那就只剩方刀儒了。”
梁總隊點點頭,忽然道:“搜他身,看看東西在不在他身上。”
張見後退一步,抽刀道:“誰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