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昕剛剛所說的事情,早已被王守平等人匯報給了村長,包括古幣中出現的黎將軍。
村長聽到連黑影王守平都打不過的紅衣女子,被古幣中出來的黎將軍嚇退時,他自己都有些眼紅古幣。
只是可惜古幣是那個人讓他交給黎昕的,所以就算村長再眼紅也不敢貪墨古幣。
“古幣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這也是我無意發現的。”村長敷衍的說到。
畢竟古幣是村長給自己的,黎昕不相信村長會一點都不知道古幣的事情。
黎昕再次詢問了幾次,見村長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出來,黎昕也知道從村長那裡得不到什麽有用的消息,想了想來時的目的,繼續開口問道。
“村長爺爺,可以給我講講燈簍印記和祠堂事情麽。”
“你怎麽想知道祠堂的事情了。”村長問道。
黎昕知道他瞞不過村長,索性就把自己要帶孟秀青去到祠堂說了出來。
“你糊塗啊。”村長大聲哀怨道。
“你知道為什麽說不進祠堂不信仙與佛麽,因為那裡正的有仙啊。”
聽到仙字,黎昕一愣。
“現在真的有仙嗎?”黎昕不由的問了出來。
仙,這一個字就說明了很多的問題。
黎昕不敢想象,他認為祠堂就算有什麽,那也跟稻草人,和打更人一樣。
至於說仙,黎昕認為村長有些誇張了。
不過黎昕不會輕視,就算不是仙,只要跟仙沾邊的,肯定十分厲害。
“祠堂和別的地方不一樣,那個地方更恐怖。”村長繼續開口說道。
“你要去到哪裡,我只有一條建議,就是不要向仙祈願,不管你有什麽願望都不要向他許願,就算它能實現也不要許。”
“最好還是不要去到祠堂。”
村長見黎昕還是執意要去往祠堂,歎了口氣,繼續開口說道
“我想讓你接替劉書生的位置,這些事你遲早都會知道,現在告訴你一些也無妨。”
“先說說打更人吧,燈簍印記它最大作用就是標記,打更人的標記。”
“這個燈簍印記並不會對印記人造成傷害,只要印記人活著,它也只是一個印記罷了。”
黎昕和村長坐在院中,黎昕聽完村長話後提出了自己的疑問。“那這個印記不會產生一點影響嗎。”
黎昕了不會認為,打更人刻上印記只有標記的作用。
“這是我接下來要說的,只要有了這個印記後,不管你在哪,打更人都會找的到你。”
“印記第一是警告,只要村中未成年,和外來人違反了規則,便會提早刻下印記,下一次再違反將會受到打更人的懲罰。”
村長頓了下接著說到,“印記第二個作用便是印記人死後,打更人會去收走他的靈魂進食。”
說著村長便歎起氣來,滿臉露出無奈的神色。
“這是祝福也是詛咒,打更人生前在夜晚保護我們,死後我們成為它的食物。”
村長的話讓黎昕思考了起來,對村長告訴他這些信息的判斷。
假的,村長說的是假的,黎昕突然想到了什麽。
如果說違反規則就會被刻上印記,那昨日他和縐雨也違反了規則,他們破壞了夜間不能出門的規矩。
更何況他們也遇到了打更人,按照村長的意思,那麽現在他和縐雨身上也應該有打更人的印記。
黎昕仔細檢查過,他確信他和縐雨身上沒有打更人的印記,村長在欺騙他。
這其中肯定隱藏著更大的秘密。
黎昕再次想到村長身上的那個巨大的登樓印記,那個和劉一王二印記不同,如果剛剛村長說的假的話,反推上去,或許村長身上的印記有別的意義。
那古幣麽?黎昕又想到村長交給他的古幣,村長會這麽好心麽。
黎昕知道村長對自己有所圖謀,目前他只能看出來村長不想讓他離開村子,其他的黎昕還猜不到。
黎昕心裡對古幣忌憚了幾分,決定等會就去問問孟秀青他們,看看他們能否看出古幣的情況。
村長沒有繼續說著,他默默看著發神的黎昕。
直到黎昕回過神來,村長才繼續說到。“你知道王守平剛剛回來,他身上的傷還需要恢復一會,那個地方十分危險,別的人也不會去那。所以這次我也找不到人陪你一起去,就只能靠你們自己了。”
和村長說完,黎昕又來到張屠夫和王寡婦家中想要了解情況。
可惜的是張屠夫和王寡婦說著和村長告訴他的差不多。
正當黎昕從王寡婦家出來,準備去看望王守平一下時,王寡婦突然走了出來。
王寡婦伸手指了指孟秀青的方向,張開嘴動了動後,便關上了房門,回到了家中。
王寡婦行為到底是什麽意思,黎昕努力的思考著,或許她要告訴自己些什麽,可是為什麽不說不來呢,這時張口比劃了幾下。
黎昕一邊走著一邊想,不知不覺來到了王守平家門口。
黎昕上去敲了敲門,自他們出村回來,他還沒有來看過王守平,也不知道王守平現在怎麽樣了。
“沒有人嗎,不應該的,他傷得那麽嚴重,應該在家休息才對,不可能出去的。”黎昕有點詫異。
沒有思考太多,下一站黎昕去往了孟秀青的住處,他想找他們問一問關於古幣的事情。
來到孟秀青這裡,只見孟秀青坐一旁拿著一本書津津有味的看著。
喬廣雲和楚杏則是照顧著劉一和王二兩人。
看他們兩人的面色,身體已經沒有什麽大礙。
“沒想到在這裡能看到這本書。”孟秀青見黎昕過來,放下手中的書開口問到。
“你問好關於祠堂的情況了嗎?”
“問到了一些。”黎昕撇了眼看向孟秀青剛剛放在桌子上的書。
書名叫做,詩詞300首,黎昕笑了笑,知道了這是孟秀青從劉書生書房拿出來的,劉書生生前也很喜歡這本。
黎昕突然愣了起來,他想到剛剛王寡婦剛剛的行為,他知道王寡婦要告訴他的事了。
王寡婦指的不是孟秀青方向,她指的是劉書生,這樣想的話,她張口說的意思是,劉書生給你留下了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