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王守平大聲喊道,同時用力把手中的石像摔碎在地。
碎片四濺,瞬間融入他的影子當中。
黎昕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心跳瞬間加速。
只見王守平的身影開始發生奇異的變化,他的影子似乎變得更加濃密,仿佛有實質一般。
“大家小心!”王守平的聲音低沉而威嚴,與之前判若兩人。
黎昕緊握著手中的古幣,隻感覺其溫度越來越高,仿佛要燙傷他的手掌。
突然,陰風吹過,橋上突然多了一個個紅色蠟燭,蠟燭被點燃,亮起一個個紅色燈光。黎昕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傳遍全身。
“背靠背站好。”王守平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與此同時,他的影子開始發生變化,皺縮並突變成一道黑幕,試圖阻擋紅光的進入。
縐雨緊依偎在黎昕身邊,臉色蒼白,黎昕握了握她的手,試圖給予勇氣。
幾個呼吸間,他們注意到紅衣女子似乎沒有動靜,心中剛剛安定下來。
然而,就在這時,橋面突然微微震動,一道強烈的光芒從橋下升起,使得蠟燭的燃燒速度越來越快。
黑幕開始碎裂。
黎昕定睛一看,只見橋下的溪水變得洶湧澎湃,仿佛有什麽東西正等待著黑幕的破碎,準備衝出。
“快,我們必須盡快離開這裡!”王守平的聲音中充滿了緊迫。
眾人加速過橋,試圖逃離這個恐怖之地。
然而,他們很快發現,無論他們如何努力行走,始終只是在重複著上橋和下橋的動作,仿佛陷入了一個無形的循環。
王守平見狀,眼神堅定。,他毫不猶豫地掏出刀,劃破自己的手掌,鮮血瞬間流向了正在碎裂的黑幕。
黑幕在鮮血的滋養下開始發生異變,它慢慢凝聚成一個與王守平頗為相似的身影,暫時稱其為“黑影王守平”。
黑影王守平與王守平之間,被一個影子管道緊密相連,仿佛一條黑色的紐帶,管道的另一端直通王守平劃破的手掌。
此刻,黑影王守平伸出一隻手,化為一把影子長刀,他揮舞著長刀,開始砍向橋周圍燃燒的蠟燭。
每砍滅一根蠟燭,橋上的紅色光芒就減弱一分。
在黑影王守平的幫助下,眾人終於能夠正常地向橋下走去,而不再是被困在橋上重複行走。
然而,當還剩下最後一根蠟燭時,紅衣女子突然現身,她目光狠厲,紅衣女子頭髮開始飛快生長,攻擊著黑影王守平。黑影王守平的影子刀砍在上面,發出陣陣金屬碰撞的聲響。
趁著這個機會,王守平連忙指揮眾人衝出大橋。他們小心翼翼地避開了紅衣女子的攻擊。
然而,就在他們以為已經安全之際,那個獨剩的蠟燭突然變形,凝聚成一頭凶猛的白色巨狼。
白色巨狼擋在眾人面前,露出鋒利的獠牙和凶狠的眼神。
此刻,王守平突然身體一顫,半跪了下來。他感到一陣劇痛傳遍全身,仿佛有什麽東西正在撕扯他的靈魂。他看著連接自己傷口的黑影管道,只見它順著他的胳膊逐漸向上爬去,已經快要到達他的肩膀。
“拚了,衝出去。”王守平喊了一句後帶頭向著巨狼方向衝去。
高鐵兵緊隨其後,他僅僅通過一句話就猜到了王守平的意思。他知道這是他們唯一的逃生之路,必須緊跟王守平的腳步。
反應過來的黎昕也連忙抱著縐雨向著橋下衝去。
王守平在衝向白色巨狼的同時,從懷中掏出一個東西,狠狠地向它扔去。
物體在空中劃出一道軌跡,準確地擊中了巨狼的眼睛。
王守平和緊跟他的高鐵兵趁機借助一個滑鏟的動作從巨狼身邊衝了過去。
然而,黎昕卻沒有那麽幸運,巨狼剛好反應了過來。他背著縐雨,行動變得遲緩。在小心躲避巨狼的攻擊時,他不注意間被巨狼抓傷,流出了大量鮮血。
他不能死,王守平看到遇到危險的黎昕,反身就要回來救黎昕。
就在這時,古幣仿佛有生命一般,迅速吸收了這些鮮血。
然後,令人驚訝的一幕發生了——古幣中突然出現了一個身穿盔甲的人影。
盔甲人仿佛吸收的血液不夠,顯現模糊,看不清其具體。
這個人影手持一把長刀,一刀便砍碎了白色巨狼。
此刻,正在和黑影王守平戰鬥的紅衣女子身形一閃,快速來到黑影王守平面前,一掌便把黑影王守平擊遠。
紅衣女子看向眾人,特別是盔甲人,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她的長發恢復原狀,紅衣逐漸褪去,變成一身白衣。她艱難地整理著衣物,仿佛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盡管她面容美麗,但此刻因忍受痛苦而顯得表情猙獰。
“拜見,黎,將,軍。”她艱難地開口:臉上露出尊敬、憤怒、不甘和不忍的表情。
只見紅衣女子說完,一聲歎氣聲傳出,隨後盔甲人便變回了古幣,回到了黎昕手中。
黑影王守平此刻正從女子身後衝來,就在他影刀砍向女子的時候。
女子, 橋,消失不見了。
王守平連忙在像四周張望,確定橋已不再,連忙召回黑影王守平。
只見王守平向著黑影王守平跪拜了下去,慢慢黑影王守平重新化成黑色石像。
王守平把黑色石像放回懷中,只見他的臉色蒼白如紙,身形晃動暈了過去。
黎昕檢查著王守平的身體,發現黑色管道驟然還存在王守平身上,眼見已馬上接近心臟處。
“他就是個平常人。”被稱為尊者短發男子出現在眾人身後,語氣憤怒中有些冷漠。
然而這座橋此然便是他引過來的。
短發男子轉身離去,他決心回去,即使需要強迫,也要讓那個人接受斷罪。當然,他還記得自己交給他的任務。
不歸城,一個破舊的廢棄放,一個衣服髒亂,滿臉胡塞,雙眼無神右眼上方有一小段傷疤的男子從角落裡站了起來。
男子像往日一樣收拾起他那破舊充滿雜味的被子,正當然盲目的向著下一方向走去時,一張紙從他的背包中掉了出來。
你女兒在長壽村,晚去必死。
男子神情震驚,雙眼不自覺留下了眼淚,隨即向四周來回張望,張口大喊。
“您是誰?”
“出來!”
“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麽!”
“長壽村在哪......”
半刻後,回復冷靜的男子開始刮開自己的胡子。
“女兒,等著我,我一定會找到你,不會再讓你離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