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在裡面我感覺自己都迷失了方向,賈商人是怎麽進村的。”黎昕向王守平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黑幕不是長時間開啟,只是最近外面比往常凶險得多,平常只有夜晚才會升起黑幕。”王守平說著指了指周圍的黑暗。
“穿過黑幕,一會兒就到了,緊跟著我。”王守平繼續說到。
此刻,黎昕不由想起村中其他奇怪的規矩。
村中有三大規矩,四小規矩。
第一大規則,黎昕目前還不清楚,只知道這是長壽村永存的秘密,只有村長知道。
第二大規則:不進族祠堂,不信仙與佛,不入後山去,不找失蹤人。
第三大規則:跪拜守護靈,供奉守護靈,信仰守護靈,感謝守護靈。
第一小規則:村長說向左,轉頭就向左,村長說向右,轉頭就向右。
第二小規則:天黑不著燈,緊閉窗與門,不探打更人,打更聲不斷。
第三小規則:婚事小辦喪大辦,不請村長貢守護,七八九,席卓不超九九九。
第四小規則:雜草中藏稻草人,不見稻草先聽聲,叮鈴鈴,停下脫帽打招呼。
稻草人給黎昕帶來了極度的恐懼,差點讓他喪命。
如果說稻草人是四小規矩最後一則,那身為三大規矩末首的守護神,又能有多大的力量呢?僅僅只是這片黑幕,黎昕是有些不敢相信的。
那麽第二大規矩又對應什麽呢?還有第一大規矩?
面對這兩件超出常規的事情,黎昕認為長壽村存在擁有超凡力量或者掌握超凡知識的人,這個人很大概率就是村長本人,這片黑霧或許只是守護靈力量的一小部分展現,黎昕心想。
“等等。”王守平的聲音傳來。
“怎麽了?”高鐵兵問道。
王守平眉頭緊鎖,目光凝重地看著前方,“有些不對勁,我們走得時間太長了,按理應該走出這片黑暗了。”
黎昕緊握住縐雨的小手,感覺到她手心的微微濕潤。
王守平收起手中的石像,光線頓時暗淡了許多。這時,眾人這才注意到,四周的景色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雖然不再是之前的那片漆黑,但依舊被一層濃霧所籠罩,模糊不清。
黎昕蹲下身子,右手邊明顯可以摸到那條荒廢的排水溝。他心中一動,或許可以沿著這條排水溝走,於是順手撿起一塊石頭放在了旁邊作為標記。
“我們或許可以沿著這條排水溝走。”黎昕站起身,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眾人討論後,決定采納黎昕的建議。
然而,走了很久之後,黎昕的腳踢到了那塊標記的石頭,他愣住了,抬頭看向王守平,“我們又回到了原地。”
“詭打牆!”王守平驚訝的說到。
“詭打牆?”黎昕語氣中帶著一絲詢問。
“詭打牆,會讓遇見人在其中迷失方向,不斷回到原點,直至死亡。”王守平解釋道。
“黎昕,快過來,對著前面撒尿。”王守平招呼道。
“我們這裡就你是童子身,最管用。”看黎昕一臉疑惑,王守平解釋道。
“童子身好啊,幸好你還保持童子身,我們幾個就你有了。”高鐵兵笑著說,一邊拍著黎昕,對詭打牆的出現並不慌張。
黎昕辦完事,眾人繼續向前走去。
然而不久,他們又回到了原地。
這時,高鐵兵的表情變得嚴肅了些。
“王哥,不行,沒用,你看…”高鐵兵還沒說完,就被王守平打斷了。
“沒到時候,我們再試幾次。”王守平搖了搖頭繼續說到。
黎昕將兩人談話記在心中,他肯定王守平還有後手。
嘗試了多次,眾人始終無法擺脫詭打牆的困擾,無論他們向哪個方向行走,最終都會回到原地。
休息片刻後,眾人再次嘗試尋找出路。這次,縐雨突然握緊了黎昕的手,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緊張的神情。
“怎麽了?”黎昕問道。
“我……我不知道,但我感覺我們應該走這邊。”縐雨小聲說道,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黎昕轉頭看向王守平,後者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讓縐雨帶路。於是,眾人緊緊跟著縐雨,沿著她指引的方向前進。
縐雨的行走方式十分奇怪,她時而向左拐,時而向後走,仿佛在尋找著什麽。眾人緊緊地跟在她身後,小心翼翼地穿梭在迷霧之中。就在他們即將失去耐心時,突然,一聲野獸的吼叫聲在幾人四周響起。
“吼——”
聲音震耳欲聾,讓人感到心悸。王守平立刻警惕地提醒眾人不要掉隊,同時緊握著手中的武器。
“這次我們可能找對了路。”王守平的聲音充滿了堅定,“保持隊形,繼續前進。”
隨著吼聲不斷響起,野獸似乎是在阻止他們前進。
“吼——”這次聲音更近了,就在眾人行走的正前方,縐雨也因為這道聲音停下了腳步。
“打了這麽多年的獵,這次聽到這種吼聲,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東西。”王守平一手伸進懷裡,一手抓著武器立在胸前。
眾人再次排成一隊,準備出發。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突然從他們前面衝出,速度快得驚人。
“小心!”王守平大喊一聲,迅速擋在眾人面前,黑影直奔王守平而去,兩人瞬間交戰在一起。王守平的身手極為敏捷,每一次攻擊都被他巧妙地躲過。然而,黑影的速度卻越來越快,讓人眼花繚亂。
“這是什麽東西?”高鐵兵驚歎的大喊道。
“小心點,這肯定不是我們之前遇到過的任何生物。”王守平回答道,同時注意力更加集中。
反應過來的高鐵兵和吉平立刻上前幫忙,然而,就在這時,黑影突然消失無蹤,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它又去哪了?”高鐵兵疑惑地問道。
“不知道,但我們不能放松警惕。”王守平提醒道。
經過這次遭遇,眾人更加小心謹慎地前行。他們緊緊跟著縐雨,沿著她指引的方向前進。終於,在經過一番努力後,他們成功地走出了詭打牆。
天色已晚,接近黃昏。
“天快黑了,夜晚比白天更危險,我們回吧,下次再來。”吉平開口說到,
一路上吉平沒有說過一句話,沒想到一開口就是打起了退堂鼓,也是這個聲讓黎昕終於想起隊伍中還有一個人的存在。
“不行。”王守平立刻打斷道。
回絕之快讓黎昕察覺了異常,遇到危險按正常來說回去才生正常。
“馬上就要到了,現在回去就是半途而廢,你說下次,誰知道下次還會不會遇到別的事情。”王守平也發現自己奇異,連忙解釋道。
“休息5分鍾以下我們再出發。”王守平說。
與此同時,幾人身後,短發男子看著眾人從出村到現在的表現,準確的來說是看著黎昕從出村到現在的表現。
短發男子熾然便是出現在村長家,被村長稱為尊者的那位。
“艸,希望,這個玩意就是你說的希望,艸,艸。”短發男子很失望,一臉的憤怒。
“我記得這邊有個這個,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麽值得他這麽相信你會成為希望的。”短發男子說著消失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