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安無視了她後面說的話,隨口一問“嗯?你叫他老板?你們是做什麽的”
“我們是他養的“金孔雀”,平時就是看看書,學學一些知識、技巧,也經常要我們潔身自好,保護好身體。有貴人來了就聽老板的安排。”那女孩弱弱的說著,時不時低著頭看向薑安。
“這樣啊,你不跑回去找你父母嗎?他們願意你這樣嗎?“薑安帶著疑惑的語氣問道。
“不敢,一旦逃跑被抓到就會挨打得很疼,而且我也不認路。我8歲那年,我在家門口外的小路上玩,突然有輛麵包車停了下來。我永遠無法忘記那輛麵包車的樣子,他們會開著喇叭放廣告,聲音很大,我看了一眼,發現車後面車窗貼著廣告,玻璃很黑,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見裡面。他們下車打開後門,我當時並沒有在意,繼續在玩,直到他們走過來,我才意識到會發生了什麽。當我感到恐懼想離開時,他們就捂住了我的嘴和鼻子。我沒想到就在家門口被人拐走。“隨著女孩慢慢講述,話語也變得斷斷續續,因為她在數不清的夜晚中眼含淚水,思念著家鄉的人和味道,所以她的聲音也變得顫抖不止。
薑安從領口掏出手巾,走到女孩面前幫她擦去淚水,然後撫摸著她的頭安慰道:“不容易啊,有委屈就盡情哭出來吧”
“啊~~~~~“
過了一段時間,赫爾曼本來正在2樓的樓梯上走著,突然聽到一陣陣聲音傳來,隨後神情滑稽地又走了下去。
“謝謝你,奧古斯大人,我好多了。”女孩的語氣逐漸平靜。
薑安遞給了她手巾,“嗯,那就好,你這哭一下人都變漂亮了!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米娜兒,奧古斯大人。”米娜兒面色尷尬地看著薑安,自己失禮的行為讓她感到不安。
“別緊張,放輕松。聽我說,有一些人經歷了許多委屈的事情,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有些會慢慢消失,但有些則在你腦海中久久難忘。當你回想時,這單單的一件事情並不足以讓一位美人如此哭泣,而是從某件事情的開始,與後面所經歷的事情層層疊加,最終在某天爆發出來。這些經歷,對自己來說是一種成長。我很害怕,這位美麗的小姐,能夠在我們初次見面時就告訴我對你來說如此重要的心事。”
“抱歉,奧古斯大人。我平常不會這麽失態的。”米娜兒擦幹了臉上的淚水。
“沒事,哭完了就好多了。把手巾幫我洗乾淨,就當作你的賠償了。”
“嗯嗯,好,那,奧古斯大人,那另外一些人呢,他們又是怎麽樣?”米娜兒的表情看起來沒有剛才那麽令人心疼了。
“哦,他們嘛,就像死鴨子嘴硬。”
“這個比喻是說他們像那隻已經死了仍然張著堅硬的嘴巴的鴨子一樣。你去那房間吧,剩下的事明天再說。”薑安拿起高腳杯,慢慢品嘗手中的酒。在這個社會制度下,想讓一個迷失方向的孩子找到回家的路,只能指望那份運氣。薑安有點愁眉苦臉地想著,“以前我買張票就能回家,呆在家裡的時間長了也能多聽些嘮叨。現在呢,回不去了。”
隨著這幾天下雪的越來越大,薑安隻好在這小鎮多待了幾天。等到第5天,雪逐漸小了,薑安吩咐著眾人,中午出發,也去跟赫爾曼談了一下,隨後帶著米娜兒離開。
下午,薑安坐著馬車來到了這個小村莊,也就是玩家未來的新手村。
米娜兒一臉好奇地問道:“奧古斯大人,這裡還在下小雪,我們來這個小村莊幹嘛?”
“我派了人過來練習話本,我擔心他們自己會搞砸,所以過來看看也無妨,辛苦點也沒事。”薑安拉開窗簾,能夠看到不遠處有煙霧的煙囪。
米娜兒點點腦袋著說“嗯嗯,這麽重要的事還是交給奧古斯大人才能成功。”
“米娜兒,你想有觀眾一臉崇拜的看著你嗎?”
米娜兒一臉驚慌的目光看向薑安“不想!,我不敢啊!奧古斯大人,那麽多的人在我面前,我的手會發抖,那腳趾頭會深深的杵在地上。”
“嗯?幾天前不知道是誰告訴我做任何事情都可以,你知道是誰嗎?”
米娜兒又突然大聲說“不是我,我沒有!”她的聲音嚇薑安一下,窗簾隨著就關上了。
薑安看著米娜兒說道:“你眼神躲閃了”
米娜兒又看回了薑安。
“你心虛了”
“………”
外面有人喊著“奧古斯大人,我們到了”,薑安回了一句,然後走了出去。
“奧古斯大人, 外面天冷,請跟我來。”那個人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住宅。
“不用了,你先走吧。我先跟夥計們說點話”隨後薑安走向了馬車前面,那裡的一群人正在卸著車上的貨物。
薑安喊著喉嚨說“聽好了,給你們的紙,把裡面的內容一定要記住,記不住的晚上就算在女人的肚皮上也要看看那些紙,都明白了嗎!”
“明白了!”
“你們有什麽疑問統一和領隊的說,我這只能用錢解決你們的疑問。所以從今天起每過一周我個人給每人加700,大家說好不好?”
“好!!!”
“謝謝,奧古斯大人!!!”
“那我不打擾了,你們乾活去吧”隨後薑安揮揮手就走回馬車。
米娜兒站在一邊,看著薑安說“奧古斯大人,我感覺你和別的貴族不太一樣。”
薑安一邊說著一邊,往那邊的住宅走著“哪裡不一樣?是不是我更有魅力?”
“不是,嗯…就是你這個人和外表不太一樣”
“可惜了,我還以為我很有魅力,那是不是就好像40多歲的人擁有著20多歲的靈魂?”
“對對對,就是這個感覺,還有奧古斯大人,你都雇傭他們了,還不惜拉低自己的身份對他們這麽好。”
“主要這個事對我比較重要,所以我給他們錢,這是他們賴以生存的生命,我再給他們點尊重,這是他們努力爭取的骨氣。”
“米娜兒,你都17歲的人了,怎麽這點都不會?”
“沒老師這樣教,所以我不會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