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趕往下一個又下一個小區,整整耗費10天,才徹底把任務完成了。
“呼,真他麽累,嫣然,休整一下準備回去吧。”
“好的,隊長。”
也在這時,晴空萬裡轉瞬之間黑暗降臨。
“要下雨了?這是所有人的第一反應。”
而在王墨的眼中,天地能量變得更加濃鬱,並且開始了暴動。
遠處天空突然虛空撕裂,出現了一個巨大扭曲的口子。
一個巨大的肉瘤緩緩出現,幾戶佔滿了出口。
橢圓形的肉瘤完全違背了物理定律,緩緩的朝下方降落。
周圍的隊友已經完全看呆,驚恐的表情不言而喻。
“這是什麽?”不知道誰問了一句,只不過注定沒有人回答他。
肉瘤的周圍血管清晰浮現,並且在不停的跳動。
惡心與恐怖的氛圍直接拉滿。
直到肉瘤徹底降落在了地上,王墨等人感受到了輕微的地震,肉瘤周圍的地面瞬間變成了肉色的潮濕地帶。
並且向四面八方不斷擴散,直到到了一個特定的數值才停下。
肉瘤停止了變化,成了一個蛋,似乎在孵化什麽東西。
此時王墨的心中突然浮現了一個荒謬絕倫的想法,吞噬能力萬物皆可吞,只要把那個肉瘤吞噬了,他的生命層次將發生意想不到的變化。
甚至不知不覺之間,他流了一滴口水。
他把口水擦了擦,對自己身體的反應若有所思。
只是他不知道這麽個有30層樓高,有一個小區那麽大的肉瘤怎麽吞。
12小隊幾人都無言,這種東西的出現,已經完全超越了他們的認知,等待著隊長的命令。
“先回去吧!”
幾人朝著基地前進,需要路過那個肉瘤,近距離觀看之下,所有人心中都產生了不安的情緒。
似乎是有什麽精神電波,使他們變得暴躁。
“隊長,我感覺不對,好像發怒發瘋。”一名隊員說道。
“趕快離開這裡,而且不要去看它。”王墨的感知更加強大,很快做出了判斷。
只是在他的意識裡,似乎有個周身都被黑暗包圍的身影,在饑渴的告訴他。
“吃了它,吃了它!”
王墨覺得應該是自己的幻覺,但那個黑影又似乎真的存在,只是它隱藏的很深。
王墨有種感覺,那個黑影似乎才是真實的自己,如果不小心被那個黑影執掌身體,似乎會發生很不好的事情。
隨著離肉瘤的距離越來越遠,腦海中的黑影才慢慢淡去,再也找不到他的影子。
黑影的存在其實以前也出現過,在他憤怒,或者情緒突變的情況下,就會感覺清晰,王墨猜測那會不會就是喪屍化的自己,只是無從確定。
很快就回到了基地,王墨略顯疲憊,但還是去了伊靜那裡。
“你知道那是什麽嗎?”王墨問道。
“虛空裂開,應該是外星生命來了。”伊靜道。
王墨想了下說道:“你這不是廢話嗎?”
伊靜白了他一眼道:“據以前得來的消息,外星種族入侵打頭陣的基本上是蟲族。”
王墨有點糾結的問道:“外星生物都能撕開虛空了,這根本沒有可比性,人類還有什麽抵抗的?”
就連H武器都直接廢了,這種完全是碾壓的差距,還打什麽?它們為什麽不直接點?
“因為好看!”伊靜無神的道。
“好看,什麽好看?”王墨問道。
“你面臨死亡時的絕望好看,你妻離子散的痛苦也好看,宇宙種族繁多,指不定就有一種族是以絕望為食,以你的痛苦為樂。還需要解釋嗎?”伊靜憤怒的道。
王墨沉默了,也知道伊靜憤怒的原因並不是自己,只是自己生命已經成了別人觀賞為樂的商品而憤怒。
絕望,無助,弱小,可憐。
似乎再怎麽奮鬥努力,都改變不了什麽的無奈。
鬼使神差的,王墨直接抱住了伊靜,入手柔順,頭髮上傳來淡淡清香,特別是脖子下接觸時傳來的柔軟,直至抱住了她,他才反應過來。
心臟開始狂跳,然後又緩慢下來,王墨抱的更加用力。
伊靜略微愕然,憤怒之余又突然泄了氣,反手也擁抱了他。
只是沒過多久,伊靜說道:“好了小鬼,你還想抱到什麽時候。”
王墨慢慢松開了伊靜,看著戴著眼鏡的她面容精致秀麗,卻也不敢再有動作,只是輕輕說道:“不過是一些雜種,遲早讓他們跪下來叫爹。”
伊靜露出了微笑,可謂是一笑傾人城。
“那拉鉤,你得讓它們跪下來叫爹。”
王墨笑了,與那隻白如凝脂,潤如春水的玉手拉了鉤,蓋了章。
“一言為定。”
直到從伊靜那裡離開,王墨依然有點飄飄然,他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並且握了握,似乎還有余香。
回到宿舍,趕緊去鏡子裡照了照。
“嗯,這胡子該刮了, 還有這頭髮也有點長了,順便再去買身新衣服吧,鞋子好像也可以換一換,乾脆全身都換一遍好了。”
想到就乾,王墨已經把自己全身收拾了一遍,並沒有買什麽名牌很貴的,而是挑了一身比較舒適的穿。
然後他想了想,卻是去了王文濤那裡。
此時的張文濤在12人大宿舍裡,來了基地,他之前的手下自然也就沒了,正在那裡吞雲吐霧,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麽。
王墨直接找到他:“出來。”
張文濤一看到王墨,立馬露出了微笑,但沒有先開口。
“有什麽東西要的帶的沒有,走了就不回來了。”王墨平緩的說道。
“沒了。”王文濤摸了摸頭道。
“走吧。”
王墨把他帶到了商業街。
“自己去挑點衣服洗漱用品啥的,這是我的卡,你隨便刷。”
張文濤也不客氣,拿著王墨的卡就卡卡亂刷,背後兩個店員手裡都提著一大袋。
王墨看著一大堆東西想了想說道:“去送到秋山別墅24號。”
兩個店員瞬間漏出驚訝無比的表情,秋山別墅那可是真正高層居住的地方,只是不知道這位是哪一位。
“愣著幹什麽,去啊。”
“啊,是是是。”
張文濤咧嘴笑著:“可以啊,現在都混的這麽好。”
王墨笑著道:“怎了你這是,怎麽連個覺醒者都不是。”
張文濤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道:“能活著就不錯了。”
兩人是高中同學,關系特好那種。